2 一月 2007

報導 來自 2 一月 2007

羅馬尼亞:唱頌歌

  2 一月 2007

原文:Romania: Singing Carols作者:Veronica Khokhlova翻譯:Sweet校對:Portnoy 對羅馬尼亞的記憶:我在ONESTI的最後一天,一大群學生到教員辦公室向老師們獻唱聖誕節頌歌。此前我對他們的精心準備毫無所知,這絕對是一個令人愉快的美好記憶。:)- L-plate big cheese這麼說。 羅馬尼亞和保加利亞在2007年元月1日成為歐盟的最新成員。 這是Flickr用戶L-plate big cheese在他的羅馬尼亞相簿中替羅馬尼亞寫的介紹: 在這片土地上似乎什麼都有,但上世紀和本世紀的發展情況似乎讓其中大多數顯得黯然失色。這並不意味著羅馬尼亞已經毀壞;事實恰恰相反。她的歷史地景結合了古老與近代,朝著地平線不斷擴散開來。

牙買加: 在貧民區賺點外快

  2 一月 2007

原文:Jamaica:Earning a quick dollar in the ghetto makeover作者:Geogia Popplewell翻譯:rungheng校稿:Portnoy 圖片是Ria Bacon在2006年12月於牙買加首都金斯頓Barbican路所拍攝到的年輕女子們。在她的部落格裡這麼說著: 在耶誕節前的一個星期,首都金斯頓貧民區正在快速的改造中,上百位本地居民砍除人行道上長得過於茂盛的野草,替街邊的石頭上塗上白色的油漆。他們這樣的舉動並不是因為受公民自尊所激發,而是由當地政客所承諾給付薪水的一日工。對某些人來說,這天將會是一年中少數幾天工作有薪資可領的日子。值得注意,但不需要太吃驚的是,從事這項工作的人大多為女性。 這樣的活動無法破除當地的雇佣制度文化,更不能替個人或社區提供長期的獲利…雖然一天1,000牙買加元的收入在一年的歲末時節是相當熱門的。 就如同一句牙買加的中國俗諺所說的: 給她一把刷子,她會一整天都在漆牆,給她教育和小額貸款,她會清潔整個環境。 阿門!給她一把該死的刷子吧!

索馬利亞: 戰爭後的內戰警訊

原文: Bloggers warn of insurgency after Ethio-Somali war 作者: Andrew Heavens 譯者: Leonard校對: Portnoy 衣索比亞與索馬利亞政府軍已擊退伊斯蘭民兵,將他們趕出最後一個重要據點,整場行動至此為時不過八天。 此次明顯輕鬆得勝,但卻無法安撫當地部落客,很多人打從一開始便反對這場衝突,Ewenet Means Truth in Ethiopia的Zenobia張貼文章名為「前進索馬利亞的衣索比亞軍 」,她很憂心地寫道: 為何衣索比亞總理澤納維(Meles Zenawi)如此不負責任,讓政府軍就這樣攻入索馬利亞?有些索馬利亞專家認為該國可能爆發如伊拉克的內戰,衣國軍隊準備好了嗎? The Head Heeb在名為「啟示錄開始」的文章中顯得很害怕,他在撰文之時,衣索比亞支持的索馬利亞臨時政府軍尚未大舉進攻,迫使效忠伊斯蘭法庭聯盟的民兵退回首都摩加迪休: 要攻入索馬利亞很容易,要有效佔領卻很難,衣索比亞介入肯定很快就會激起反叛亂行動,他們將無法輕易抽身,人們也不可能輕易接受衣索比亞協助成立的臨時政府,若衣索比亞真的企圖擊潰伊斯蘭法庭聯盟,恐怕得面臨長期且殘酷的不對稱戰爭,如此區域性衝突可能造成的人員成本無法估算,衣國空襲已讓數千民眾成為難民,戰爭若持續下去將會影響區域糧食供應,使更多民眾逃往鄰國面對未知的情況。 其他部落客則表示,這場戰役勝得如此輕易,使衣索比亞最初開戰的理由說服力受損,衣國總理當初宣稱,該國受到伊斯蘭法庭聯盟民兵威脅,所以才不得不出兵,Urael在文章「衣索比亞證明戰爭沒有必要」中指出: 衣索比亞既然能在兩天內攻克兩座重要城市,證明伊斯蘭法庭聯盟民兵根本不可能對衣國造成嚴重威脅,因為這場沒有必要的戰役,讓數千索馬利亞居民失去援助,因為聯合國世界糧食計畫成員必須撤離戰場,而且這些民眾之所以得完全仰賴外援,就是這些所謂合法的索馬利亞臨時聯邦政府軍閥所致。 Enset在文章「選擇失當無端導致戰火」中批評: 此次衣索比亞總理澤納維向民眾表示,「國軍是為了捍衛國家主權、削弱伊斯蘭法庭聯盟恐怖份子與打擊反衣索比亞人士,才不得不選擇動武」,真是滿口廢話! 實情是衣索比亞並非被迫參戰,而是因為澤納維政府對索馬利亞政策選擇失當,再加上瘋狂的厄立垂亞政權參戰,和衣索比亞形成代理人戰爭,才使這場戰役一定得開打。 (外界咸認厄立垂亞與衣索比亞為敵多年,厄國故意火上添油,暗中運送部隊與武器力助伊斯蘭法庭聯盟民兵。) 部落客另一項主要不滿,則是國營報紙與廣播電台未自前線傳回可靠消息與新聞。I was just thinking在文章「對戰爭與媒體感到憤怒」中,說出很多人的心聲: 我今天早上與亞拉奇洛(Arat Kilo)地區一名賣報小販聊天,他說顧客們很不滿市面上的報紙充斥各種政治宣傳,「就像是每字每句都有特定目標的基本教義派團體」。 中產階級若能購買衛星天線或網路連線,只要坐在家中就能收到戰爭最新訊息,英國廣播公司不時更新戰況,顯然認為這起事件可能演變為區域危機,但大多數民眾並無這項管道,他們只能倚賴廣播與國營電視台獲知訊息,偏偏這些媒體內容又誇大不實。 市場上少數民營報紙從來不敢違抗政府,好像也一同參與政府所謂的「國家發展之戰」,國內資訊仍由政府壟斷。

新加坡: 2006年新加坡的新媒體政治

  2 一月 2007

原文: Singapore: The politics of Singapore’s new media in 2006作者: Preetam Rai譯者: dreamf Gerald Giam(透過theory.isthereason.com)觀察了新加坡2006年的新媒體與市民新聞發展的重點,他指出,「政府對網路管制的『輕輕碰觸』,可能是使許多新加坡民眾敢於在部落格、播客及影音播送等媒體中,討論、並推進政治邊界的原因之一。」 Gerald Giam指出,2006年是新加坡新媒體與市民新聞發展的標竿年,「政府對網路管制的『輕輕碰觸』,可能是使許多新加坡民眾敢於在部落格、播客(podcast)及影音播送(vodcast)等媒體中,討論、並推進政治邊界的原因之一。」 其實隨便一篇文章都能發現,新加坡過去有太多新媒體在發展,然而這篇文章將點出新加坡幾個較具代表性的事件,當然這些事件是由充斥新媒體發展的現象所驅動。 選舉播客與影音播送 在五月大選的那個禮拜,資訊、傳播與藝術部長(Senior Minister of State for 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s and the Arts)Balaji Sadasivan宣布禁止具明顯政治目的的播客與影音播送,這項改變很明顯是要回應新加坡民主黨(Singapore Democratic Party ,SDP)的計畫,新加坡民主黨企圖在其網站放置更多的聲音與影像檔,以觸及更多選民,突破主流媒體遭政府控制的困境。在資訊、傳播與藝術部(MICA)完成這項宣布後,新加坡民主黨除了服從別無選擇,他們很勉強地從網站移除播客,但他們也發動了抗議。 不過政府的這個舉動並不能阻止某些網路公民將許多政治遊行的影像上傳到他們的部落格上,這些民眾用手機錄下、發表到部落格上的影像,幾乎全都是反對黨的遊行,尤其是工人黨(Workers’ Party, WP)的遊行,這些部落客也在徵求人民行動黨(People's Action Party ,PAP,譯按:新加坡執政黨)的影片,但拍攝者不夠多,使得影片也不足。 有些人好奇為什麼政府沒有掃除這些網站,可能的理由就是,由於政府認為一般大眾缺乏這些網站的知識,因而毫無威脅性,他們也不會因此少掉太多票,讓政府相當安心,政策研究機構(Institute of Policy Studies ,IPS)的選後調查結果更加強了政府的這種安定感。政策研究機構的研究結果指出,只有33%的新加坡民眾-特別是年輕人-認為網路是型塑他們投票意願的重要因素。 mrbrown的崛起 在選舉期間,新加坡最有名的部落客mrbrown因為他放縱、有趣的「Tur kwa」 播客一炮而紅,這是一系列「非政治播客」(也就是政府所說的「具明顯政治意圖」)的其中一部分,內容為一名食物攤販老闆與顧客對修補秩序的爭論,暗諷人民行動黨對工人黨候選人James Gomez的妖魔化(demonising),人民行動黨宣稱James Gomez並未正確繳交他的競選文件,還將過錯推給選舉機構。...

黎巴嫩: 海珊與黎巴嫩政治

  2 一月 2007

原文鏈接:Lebanon: Saddam Hussein and Lebanese Politics作者:Moussa Bashir翻譯:dreamf校稿:Portnoy 2006年的最後一週並不只是歡慶假日而已,還有反政府的抗爭、伊拉克前領導人海珊的絞刑,以及中東的政治局勢。我們先從非政治的事件開始吧。 Dove's Eyes View 關注環境問題,她認為,布希政府最明顯的疏失,就是無視於全球暖化的危險,儘管布希政府計畫保護北極熊,她指出,這代表著布希政府從無視氣候變遷的後果,到承認這個現象的轉折。 Layal也表達了一個拒絕離開黎巴嫩的黎國年輕人心聲,儘管現今黎巴嫩政治動盪、而她的高中與大學同學都旅居海外。 海珊的絞刑也讓許多還在度假的部落客回到部落圈,接下來的言論只是評論這個議題意見的樣本,Pierre Tristam以非常強烈的批判語氣評論海珊的絞刑,他批評了美軍入侵伊拉克的「伊拉克自由計畫」(Operation Iraqi Freedom)與布希政權在中東的政策: 在週六晨曦暗殺海珊這整起事件是毫無正義的,它甚至無法使這位獨裁者感受到正義:在光天化日、毫無畏懼、不被質疑的環境下,執行 一項廣為人知的處決。因為處決者已經很難從被處決者身上,分辨出他們自己到底和被處決者有什麼不同,不只是因為他們的臉孔被面罩掩蓋住,更是因為他們處決 的動機和未來的計畫。同時,這項處決也只不過是近兩年前美國劇本中一個場景的實現,成為布希政權為了戰略、在伊拉克能順利施行政策,而培植出另一個替代品 的代表作。 Sophia也以相同的態度評論海珊的絞刑: 海珊被處決會被世人牢記,但不是因為海珊所犯過的罪行與他對伊拉克人民施行過的暴政,而是因為這是美國在中東地區實行的骯髒政治手段… 海珊被審判不代表尊嚴與正義回到伊拉克,而是代表只要任何一個中東國家領袖不服從美國,就可能會有這種下場的例子… Dr. Victorino以此理解海珊遭處決的含意,也就是必須聽從以色列官員的指示,Marxist from Lebanon也加入批評處決海珊的時機與方式。而一如中東政治局勢,黎巴嫩當地政治領域的議題也成為一些部落格討論的對象。 [ j i m m y ]以附有照片的文章評論在貝魯特的反政府抗爭,他說: 這是個溫和而會被忘記的抗爭,我對抗爭現場充斥著許多小型論壇的現象印象深刻,這些小型論壇都同時進行,每個黨派都組織了一個論壇,或是針對這場抗爭進行辯論,甚而發生許久的事件也都被拿來討論。 在大型抗爭之後,約十個獨立派的黎巴嫩年輕人出現在貝魯特展開小型抗爭,呼籲當局改善黎巴嫩年輕人的困境,這些困境可在Bashir的部落格上看到。 Lazarus對黎巴嫩境內教派系統,該如何進行「去教派化運動」(deconfessionalisation)的長期策略做了一番介紹,這個運動能保證所有可能的利益,並避免具破壞性的後座力。 以下是Bech在思考中東政治情勢時,所列出的一長串問題: 為什麼左派總是中東地區的最大輸家?我們能從這些失敗中學到什麼?伊斯蘭黨派到底在多大程度上,表達了左派份子關心與需要的事物?對過於歐洲中心的左派主義,我們該不該修正我們的整體理解? 最後,Abu Kais對暗殺敘利亞總統的呼籲,及海珊的處決做出綜合評論: 這是個混亂不堪的地區,黎巴嫩也不例外,今年,新的獨裁者俱樂部會試著擴展它們的政治勢力,在這個地區、世界上到處留下他們的足 跡。至於黎巴嫩,三月十四日將會發現,它被迫要與具備強大火力的武器對抗,否則就會滅亡。正如同Jumblatt所認知的,在中東地區,奪走靈魂就剝奪了 人們的自由,而在自由與靈魂的雙重層面上來說,自由是值得用許多靈魂去換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