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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在推特上沒人知道你是機器人

[本文英文版刊載於2009年3月12日]

在網路上,沒人知道你其實是條狗」 – 這句流傳許久的名言自從1993年紐約客上的漫畫印出後便不斷地被詮釋、再賦予新的意涵,數年來在隱私與線上匿名機制上引發了爭論。在日本這個擁有世界上最流行的線上留言版之一的國家,近年來這句名言的極限已經再清楚也不過。高知名度的誹謗案例突顯出重度地仰賴著線上匿名機制。政府機構、公司、媒體組織還有廣告業者已經學會了不要對這句諺語過分認真,—至少在編纂維基百科時。

本週看到了一個「沒有人知道你其實是條狗」的新改寫用法,部落客coconutsfine[日文]在一篇提名為:「在短網誌推特上與我交往許久的朋友其實是機器人」文章中描述了他的失落感:在推特上認識數年的兩個好友跟人們所認知的很不一樣。

在三月九號的這篇文章是這樣寫的

我使用推特以來已經有兩年的時間了,自從我進入大學主修資訊系,我身旁的朋友使用推特的數量便增加許多了,而我也更加沉浸在其 中。甚至嚴重影響到我大學的生活,沉迷推特到最後讓我有點自我封閉,拒絕跟朋友外出,以便有更多的時間來玩推特。玩推特到了這種境界,儘管網路上人來人 往,對於熟悉的臉孔還是可以辨識的出來,這些就是網路上的「老朋友」。就算是這些人不見了,我還是可以偶然的在「wassr」(日本的一個社交網站)上把 他們找出來,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兒。

在推特上的一群老朋友中,有兩個使用者叫做@donsuke還有@ha_ma,@donsuke 現在是以貓當做頭像,但過去他是以一隻穿著斗篷的填充熊當作頭像的。他說話總是喜歡用小孩式的口吻在句尾用「〜なのだ」。@ha_ma 總是在句子的結尾會以「〜なのよ」,而她的頭像是個小女孩,所以她似乎是個可愛的人。這兩個人很好相處,當我回到家時,他們總是會用「你回來啦!」(おか えり),而當我寫道我才剛起床時,他們就會對我說早安等日常問候。我常常回覆他們,那個時候他們真的算是我很要好的朋友。

這兩位是我的老友,最近開始不知道為何,@donsuke開始變得怪怪的,上週,@donsuke回覆了這句完全不合邏輯的話語:

Suspicious post by Twitter user @donsuke: You're getting there! (9:11 pm March 2nd)

Twitter用戶@donsuke的奇怪留言:快到嚕,加油!(三月二日9:11 pm)

快到嚕,加油!

雖然在推特上沒有目標的發言很多,但這則回覆突然跑出來,而且@donsuke 一直以來在推特上是個很碎念的人,所以我起初並沒有留意。我想應該要跟@donsuke 問一下的,但是同時間推特上訊息流量太多了,於是就算了不當一回事。但是一個禮拜後的午餐時刻,這則訊息跑了出來:

Suspicious post by Twitter user @donsuke: You're getting there! (9 hours ago)

Twitter用戶@donsuke的奇怪留言:快到嚕,加油!(9個小時前)

快到嚕,加油!

…欸?

coconutsfine's response to finding out that @donsuke is a bot.

coconutsfine發現@donsuke是機器人的反應。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donsuke是程式寫出來的機器人Bot?

我火速檢查了@donsuke的頁面,只發現連往另外一個推特使用者的連結。「這是怎麼回事?」我想。按下連結到另外一個推特帳號時,我找到了一頁推特帳號的清單,並且在頁面右上方寫著:「我製造了這些人。」

「…@donsuke是bot!」 頓時我對我的MacBook筆電尖叫,不過當然沒有人聽見。

但是不止於此,當我仔細檢視那個網頁時,我看到另外一個熟悉的帳號,我又對我的MacBook大叫:

Tweet by @coconutsfine upon discovering that @ha_ma is also a bot.

@coconutsfine發現@ha_ma也是一個機器人。

@ha_ma也是bot嗎?

@ha_ma,連你也是啊。

真令人震驚,完全說不出話來,這兩個人是我朋友清單裡頭最要好的兩個啊。

就記憶所及,第一個遇到的bot是@bomtter,這隻bot引起了推特上的「爆炸」話題的跟風,然後類似的bot像是 @wakatter ,後來變得挺流行的。後來又推陳出新了幾個人工智慧的聊天bot像是@kyoujin…。你可以瞄一眼立刻發現這些推特帳號的使用者其實是bot,因 為他們的一些共通特性。不是貼一些完全文意不通的罐頭訊息就是程式寫出來的狀聲詞。我長久追蹤的這兩位朋友@donsuke還有@ha_ma完全不同,我 不記得是誰先follow誰的,一開始當然也有懷疑過@donsuke是 bot,後來不曉得為什麼覺得他並不是bot。在疑慮校除後,我就無法再把他跟bot放在一起聯想。而另外一方面,我從來沒有懷疑過@ha_ma 是bot,只是很好奇她是不是真的是個女生而已。

但當我認真的想了想,我幾乎與大多數的推特使用者沒有實體上的接觸。我們靠著推特這個媒介物而交談,但是到頭來,跟真實世界的熟 人並不一樣,這些人多數是「推特帳號」而非有血有肉的真人。這跟他們是bot與否無關,我只是完全相信使用卡通頭像的人有張可愛的臉孔,使用堀北真希照片 的一定是本人。

無論如何,這段能夠與高度擬真的電腦程式交流的寶貴經驗,讓我感到十分幸福。

後記

該篇文章的後面,coconutsfine解釋了@donsuke還有@ha_ma原來是參加比賽[日文]的作品,用以設計成為最令人信服的bot,被最多人收藏的帳號為勝。部落客showyou在三月十號解釋了[日文]設計推特bot的動機,而coconutsfine也在之後一篇文章中[日文]解釋了為什麼他誤認為@donsuke和@ha_ma是真的人。同時請參考北極熊的部落格懶人包[日文]。

以上的文章翻譯經過該部落客同意

校對:S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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