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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部落客討論仍存在於國內的種族主義

[本文英文版原載於2009年9月16日]

兩個禮拜前,全球之聲為您揭露有關於Januário Alves de Santana的故事,有一位黑人被巴西最大的國際零售商所僱用的保安人員打傷了。當時他站在超商停車場等待他的家人,卻被指控想要偷他自己的車。這項指控的論點是,身為一個黑人,他的財力是無法購買如此昂貴的車。

此舉再次激起在巴西總是爭論激烈的話題(請依循這個連結閱覽相關的全球之聲報導),並激發許多部落格撰文,許多人駁斥上層階級認為種族歧視在巴西並不存在,而像是Januário此類問題真正的原因乃是社會階級問題。

在九月,Januário Alves de Santana所工作的聖保羅大學,有十一名學生還有學校職員自行集會,並且討論種族歧視如何存在於平日生活中。「種族歧視、暴力與全球化」討論會的與會 人士們宣稱:「在巴西的法國年〈譯註:經由兩國總統簽署的一項雙向文化交流企劃〉,家樂福企業攻擊一名巴西黑人」。部落格Pão e Rosas揭露了[葡萄芽文]這些活動照片錦集與建言:

所有的發言強調了Januario的案子不是偶發事件,而是顯示出了種族歧視的偏見在現今的社會仍然根深蒂固。我們在部落格Pão e Rosas中聲明,與Januario還有所有遭受種族歧視和警察暴力攻擊的黑人同胞站在同一邊。同樣的,我們支持上週在Heliópolis貧民區抗議警察鎮壓的居民。嚴峻的現況讓我們不得不站起來發聲!

Januário's speech in the meeting at USPJanuário在聖保羅大學的辯論會演說

艾立克斯‧卡斯楚,在部落格Liberal, Libertário e Libertino [自由、自由主義支持者、持自由思想者,葡萄牙文],談論到種族歧視問題時非常的小心謹慎,並指出了巴西的種族歷史中一件令人擔憂的事實,他說問題其實在於這個社會欠缺種族衝突。

在巴西,從來沒有法律禁止黑人進入餐廳、旅館、法院等。因為有邪惡的社經框架在背後主導,確保能進入這些場所的黑人是為掃地或是倒咖啡等職責。在巴西,種族歧視是如此的根深蒂固,以致於根本不需要帶有歧視性的法律來限制黑人於低下的社會階級。

艾立克斯‧卡斯楚的文章也出現在瑞邱‧葛利格號斯的部落格Advntures of a Gringa,有些讀者[回應了他的想法。舉例說,Roger Penguino這樣評論道[葡文]:

對那些認為在巴西從來沒有種族歧視議題的人來說,這是個好好思考現實層面的機會。我老是從美國朋友那裡聽到在巴西「每個人都相處 愉快」,而總是很難以解釋在巴西種族歧視的複雜性,且被徹底的接受現象。當環顧巴西人時,許多人說他們看到比其他國家較為族群融合,但很明顯地,他們並沒 有看到那些在文化鎔爐當中成千上萬個充滿著自我矛盾、憎恨自己出生環境的人。

今年的六月,莫三比克最優秀的女演員之一Lucrécia Paco在聖保羅有演出,碰巧地在大型購物中心交換零錢處撞到一位排隊的白人女性。Leonardo Sakamoto在Blog do Sakamoto[葡文]還有Viomundo[葡文]這兩個部落格轉貼Época Magazine上的文章[葡文]並且對這則新聞下了評論。

在當時的情況下,被撞到的女人指稱Lucrécia有可能是強盜,並大聲呼叫向移民局警員求救。Lucrécia不甘示弱地回應說:「許多巴西人移居莫三比克,但他們會受到熱切歡迎,而不會被歧視。」記者Eliane Brum採訪Lucrécia Paco如下:

Lucrécia對此難以忘懷。她說:「那晚我徹轉難眠,完全不能從震驚中回覆過來。我開始變得偏執,十分注意歧視現象是否出現 在我可能會去的餐廳或任何地方,因為我不想遇到這樣的事。」在她艱困活過來的三十九個年頭中,她的國家是葡萄牙的殖民地直到1975年,而後飽受20年內 戰所蹂躪摧殘。Lucrécia卻從來沒有經歷過類似這樣的事。她說:「我從來沒有被這樣歧視過。感覺十分難受」。

一位Blog do Sakamoto的讀者Glória Cabo,在採訪文章上留下了回應。對於為何巴西人養成種族歧視的現象,她說到自己家人的證言:

在巴西不只是黑人而已,包括在東北方出生、貧窮、刺青、同性戀、無賴漢、醜陋的,甚至是有些金法碧眼的人都在名單內…但是這 些歧視與偏見從何而來?我們該如何終止這種現象?我認為問題的核心在於我們本身的根源。我們是懷偏見的、迂腐守舊的歐洲人後裔。生為歐洲人的孩子,我活在 雙親顯而易見的種族偏見中。家父甚至有發言過不會想要一個「黑鬼」(negrinho)叫他爺爺。我不否認自己曾經有過種族主義的想法,但是隨著長大後, 自我審視發現這些念頭並不屬於我的,而是不幸的承自於懷有偏見的雙親。尋覓種族歧視的起源,並分析差異是如何的正常且必然的,這些都可以帶來很大的改變。

Pedro Turambar在部落格O Crepúsculo[葡 文]引用另外一個當他在家樂福採買時親眼看到的事,他認為是那是一種種族歧視。店員要求一位黑人女性證實她用來付款的信用卡是她本人的。Pedro以為是 因為這位客人買了許多東西,所以店員僅只是要求確認。這位黑人顧客其實是位管家,她的白人僱主原本不在付賬隊伍中,後來走向店員大吼「這是種族歧 視!」,Pedro 說:

要求確認與身分證是她的工作。只要她對每個人都是這麼做的。然而我們都知道不可能是這樣,這並不是店員要求管家證明她是信用卡持有人的原因。

他補充道:

我當時用我兄弟的信用卡付賬,而我確定收銀員不會問我是不是持卡者本人,而果不期然地他沒問。我用一張銀行帳戶根本不是我的信用卡結帳。但是因為我外表是胖嘟嘟、可愛的白人,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我為了買半打清潔用品偷了一張信用卡。

幫我算錢的收銀員的驚恐是整件事最棒的部分。他從頭到尾都用嘲諷與戲謔的語氣在評論這件事情,而排在我後面的情侶開玩笑說:「我不是用我的信用卡 付賬喔!如果你堅持說這張卡不是我的,我會在站在這邊〈收銀員櫃檯〉賴著不走!」收銀員竊笑。我接著說我用的信用卡不是我的,我也笑了,因為他認為我在開 他玩笑。於是我嚴肅的重複一次:「這張卡不是我的,我不是丹尼爾。」他凝視著我半晌,才知道我是認真的。收回了笑容並且顯得有些侷促不安。我回應道:「那 位老太太說的沒錯,她說你種族歧視是正確的,因為你分明就是。」我拾起購物袋,對那對情侶說再見,他們用高興的眼神看著我。

最後,一則來自Alex Castro部落格的留言值得注意,訪客Te清楚地說道

的確,我們巴西需要像是羅莎‧派克〈美國女性人權鬥士〉這樣的人。[…]

影片宣傳活動「種族主義在哪裡?」收錄了許多巴西真實種族歧視的見證。這是一場對抗種族歧視的公益活動,由Diálogos contra o Racismo (pela igualdade racial)[反對種族歧視對話錄(支持種族平等)],超過四十個民間社會團體合作消滅貧窮與不平等,並且促使學校、社區、職場、俱樂部與家庭討論種族關係,並且探討如何改變現狀。

校對:S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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