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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之風從埃及拂向利比亞

就地理位置而言,利比亞與埃及相鄰,座落於埃及以西;就歷史趨勢而言,利比亞革命似乎接續著埃及革命,也將推翻執政數十年的政權,由於利比亞政府暴虐無道,埃及部落客在眾人支持之下,號召人們捐款或提供人道及醫療物資,跨越國界交到利比亞人民手中。

Tarek Shalaby in Libya夏拉比在前往利比亞途中,照片由Ali Azmy拍攝

夏拉比(Tarek Shalaby)在Twitter網站上,詳述自己要前往利比亞的細節,他和同伴一路上用照片影片記錄過程;一切始於夏拉比打算前往兩國交界城市薩魯姆(Salloum),希望各界能在2月23日捐獻物資,甚至是與他同行,而集合地點則是埃及首都開羅的Mostafa Mahmoud清真寺。

Donations to Libya being collected in Cairo在開羅收到的捐獻物資,照片由Ali Azmy拍攝

隔天夏拉比寫道:

@tarekshalaby:各位,這是初步計畫,請在下午三點之前,到Mostafa Mahmoud清真寺與我們會合,整理/打包物資完成就出發至薩魯姆。

@tarekshalaby:明天同行的夥伴包括@Eskalob(Ali Azmy)和@dooolism(Adel Abdel-Ghafar),也許還有一人,細節後補…

根據Ali Azmy後來在部落格上公布的消息,他們在24小時之內募得約四萬埃及幣,採買醫療物資攜帶;抵達薩魯姆後,他們發現至少有25輛小貨車,滿載著Orascom集團捐獻、「阿拉伯醫療聯盟」準備的醫療物資等著一行人,還有起碼250輛空的小巴,準備前往利比亞接送埃及民眾回國。

他們從開羅出發後,比預定時間晚了約兩小時中途稍事休息與拍照記錄,後來開上El-Alamein公路與前往同一方向的阿拉伯醫師同行,終於在2月25日凌晨兩點抵達薩魯姆,一共歷經十個小時。車隊在一小時後抵達兩國邊界,但必須在車上度過一晚,待天亮之後才能跨越邊界。

@tarekshalaby:抵達邊界後,軍方表示閘口早上九點才會開啟,不知道過程是否會順利。

隔天他們繼續前行,Ali Azmy提到進入利比亞之前最後一段行程,以及希望阿拉伯國家之間的邊界未來能全面開放,不再需要攜帶簽證及護照。

我們遇到有人能協助,將醫療物資交給值得信賴的單位,確保這些物資能送至最需要的地區,而不會堆積在倉庫裡,等待轉手賣給黑市,這種情況當然存在;我們前往軍方檢查哨,說明要前往卸載物資後再回來,說服軍方我們一共需要七個人前去,我和Hassan及Baroudi(@m_baroudi)都沒帶護照(真是聰明,但主要是我的錯),夏拉比也沒有軍方許可令,所幸用50元和混亂解決問題,我希望以後還有機會,持身分證就能跨越國界。

邊界地區滿是逃離利比亞的各國人民,也成為夏拉比一行人的匯兌處,因為這些民眾都想拿利比亞幣兌換埃及幣,名叫Agogo的迦納人還把利比亞的手機SIM卡賣給他們。

Welcoming Jan25 youth in Libya歡迎入境利比亞的標誌,寫道「祝1月25日革命青年一路順風」,是指一個月前發生的埃及革命,照片來自夏拉比的Flickr帳號,依據創用CC授權使用

前往利比亞托多克(Tobroq)的路上都很順利,當地相當和平,利比亞民眾相當熱情與友善,筆者認為這似乎是阿拉伯地區普遍的態度,尤其是這段影片中,突尼西亞民眾也大方協助從利比亞西部逃出來的埃及人。

@tarekshalaby:不只是駕駛不願拿油錢或小費,@dooolism說連買水和果汁時,商家都不願收錢。

@tarekshalaby:我很驕傲自已是阿拉伯人,非常驕傲。

他們原本打算在托多克過夜,隔天再前往班加西(Benghazi),一行人待在名為Maseera的民宿,夏拉比覺得設備很豪華,而民宿主人也同樣不願收他們的錢。

@tarekshalaby:連民宿老闆都免費提供房間給協助革命的人。

2月26日,車隊前往班加西。

@tarekshalaby:抵達班加西主要醫院(有人稱之為烈士醫院),若說他們把我們當成英雄來歡迎,絕非誇大其詞。

阿拉伯世界各個革命之間的相似性不言可喻,人們幾乎都在廣場上抗爭,並承擔本應是政府和軍隊該做的工作。

@tarekshalaby:我們站在班加西的廣場上,彷彿回到埃及的塔里爾廣場(Tahrir),有些人說阿拉伯民眾差異太大、無法團結,根本是胡說八道。

@tarekshalaby:巨大坦克上有許多塗鴉和孩童,真的和塔里爾廣場一樣!那些美好回憶!

Libya: Kids playing on a tank利比亞孩童在班加西一座廣場旁的坦克上玩耍,照片由夏拉比拍攝,依據創用CC授權使用

@tarekshalaby:民眾在指揮交通,還沒看到什麼損失,生活似乎平凡如常…

Ali Azmy提到,他們在利比亞也遇到先前參與埃及抗爭的醫師:

我們在班加西遇見一名醫師,她之前在塔里爾廣場幫助埃及民眾,現在來到利比亞;還有我們的朋友Dina之前同樣在埃及抗爭現場擔任醫師,她也在前一天抵達班加西。

夏拉比和朋友之後繼續在市區四處觀察,見到抗爭者雨中慶祝,也有懸掛的標語烈士紀念碑,他們和其他志工一樣,都在等待機會前往利比亞首都的黎波里(Tripoli),但當地尚未解放,安全仍有疑慮;他們等了又等,可是似乎無法繼續旅程。

2月27日,車隊折返回國。

@tarekshalaby:我們要回去埃及了,直到最後一刻,我都希望能去的黎波里,很遺憾此次無法成行。

@tarekshalaby:這條路兩旁滿是綠樹和草皮,帶著我們朝向前方的彩虹,美麗的利比亞。

Libyans waving their flag by the sea利比亞民眾在班加西海濱揮舞國旗,照片由夏拉比拍攝,依據創用CC授權使用

Ali在回程不斷自問,「何時適合介入?又該如何介入?」

我們遇見許多人都拒絕國際介入,害怕會有後遺症,其他人則希望有人來阻止這場殺戮,任何人都好,但我們現在能扮演什麼角色?我們 是否應施壓與介入?還是要提供更多醫療物資與人員?我沒有答案,是否得等到死傷人數跨越某個門檻,我們才該干預?我在每個城市都聽到,人們在訓練部隊,要 前往首都的黎波里參戰,我希望衝突只會維持幾天,想到那個瘋子下台之前,還會有更多人命犧牲,我就覺得心痛。我想直到某一刻,革命會成為存亡戰,人們會意 識到,自己只能選擇為爭取自由和反抗迫害而死,或是活著慶祝新生,目前我們只能尊重他們的意願,讓他們自行完成這項任務。

他說自己未來可能會發表更多有關這趟旅行的記錄:

這是我正式的第一篇部落格文章,只是記錄事件時序,我之後可能會再寫下對利比亞革命的看法、利比亞與埃及革命之間的差異,希望屆時利比亞人民已拿回全國。

同行成員Muhammad Ghafari也寫下自己的心得,筆者認為,我們必須感謝像這樣的人,在主流媒體報導利比亞內容有限之時,分享他們的故事。

校對:S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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