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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德角:葡萄牙語與克里奧語,非正式的配對

[本文英文版原載於2011年5月19日]

5月5日是葡語系國家的「葡萄牙語言與文化日」,這是由葡語系國家共同體(CPLP)2009年在維德角召開第19屆部長會議時制定的節日。

5個世紀以前,當第一批拓荒者在1460年抵達渺無人煙的維德角群島時,也帶來了葡萄牙語。雖然今日的官方語言是葡萄牙語,但全國通行的語言是維德角克里奧語,它以葡語為基礎,共有9個變體,是1975年獨立的維德角9個島嶼居民的母語。

維德角文化部長Mario Lucio de Sousa最近在國會發言指出[葡語],依據憲法,必須促使維德角語成為國語,如同現在的葡語的地位。

Anti-drug poem in Creole. Photo by the artist Joel Bergner, coordinator of the Global Mural Project "Action Ashe!" (used with permission)

克里奧語寫的反毒詩。照片來自藝術家兼全球壁畫「Action Ashé!」協調人Joel Bergner,經授權使用。

語言與社會空間

語言學家Manuel Veiga最近在部落格Sibila發表一篇文章,描述這兩種語言的差異:

當葡萄牙語是國語且是教學、文學、媒體及正式場合使用的語言,維德角克里奧語是家裡的、口述傳統的、支援音樂的語言,總而言之,是口語和日常生活使用的語言。

Veiga在另外一篇文章指出,教育採用的語言方針對通曉葡語的富人有利。雖然維德角政府在全國推行克里奧語,他表示[葡語]:

為了能有長遠的影響,一個正式的政策須附有各項結構性的措施,以提高克里奧語在社會各領域的研究及使用。

克里奧語在教育方面的社會角色,特別是要將它作為小學、中學及宗教的語言,這點經常引起討論,如2月21日世界母語日,維德角國家委員會透過國際葡萄牙語言研究所,針對此議題舉辦了一場討論會,討論會最後放映翻譯成維德角克里奧語的電影「耶穌」。

Screbê Kriolu(書寫克里奧語)

一些純粹葡萄牙語主義者開始思考,維德角克里奧語作為溝通語言,它沒有任何規則或語法,如同一個混合物,無法用來書寫,它也沒有大寫的字母,如法律(lei)的L、國王(rei)的R、信仰(fé)的F。因此,在他們看來,維德角克里奧語對帝國的統整來說是種威脅。

上述文字是引自維德角大學的部落格KrioLUS首頁序文。幾個月前,維德角批准了2009年的葡萄牙語正字協定,也通過了維德角克里奧語統一字母表(ALUPEC),目的就是為各島嶼上通行的口語建立正式的標準,儘管各島口語都有不同的變化。

Diglossia: texts in Portuguese and Creole, Mindelo, Sao Vicente, Cape Verde. Photography of Francisco Santos with Creative Commons 3.0

雙層語言diglossia:葡萄牙語和克里奧語的文句;米德羅市,聖文森島,維德角。照片來自Francisco Santos,依據創用CC 3.0授權使用。

在一篇討論關於批准ALUPEC的文章的回應欄裡,讀者對於它的制定和實施意見分歧。Marta Velozo認為:

爭取文化多元性的所有努力都值得贊許。

但對於Pedro V而言,「ALUPEC根本是個謬誤」:

它顯示了一個複雜的殖民統治,因為它拒絕了葡語–我們語言的來源。到底是為了甚麼樣的需要才去重塑字母表,如果我們用來書寫的葡萄牙語已經運作得很好?

維德角部落客Et,自2008年開始經營部落格Lingua di Kauverdi並累積大量有關克里奧語的文件、研究與學習素材,則主張採用ALUPEC並問道:

要如何在維德角全國各地落實發展維德角語的教學?如果沒有一套常規(可接受)的標準或規範,用來表述我們講話的聲音…

在部落格Coral Vermelho裡,Ondina Ferreira評論今年4月在聖文森島米德羅市(Mindelo)舉行的「維德角海外專業僑民會議」的一項建議時說「要更加珍惜克里奧語」:

我只是覺得奇怪,很奇怪,同樣是為了照顧島嶼上的語言使用者,這建議竟不包括同樣是我們的語言的葡萄牙語。 (…)兩者都界定了我們混合的文化特徵,兩者我們都是正當且合法地擁有。(…)我們擁有葡萄牙語,就如同我們擁有源自葡語的克里奧語,它與維德角同齡。

當母語(或母語們)在維德角明顯受到重視的時候,研究人員認為東帝汶的情況正好相反,一篇發表在部落格「葡語系國家觀察」(OPLOP)的文章指出,「東帝汶正努力推行國語–葡萄牙語,以便全國有更多的人能通曉這個語言」。在未來的文章中,全球之聲將探討於千禧年誕生的國家的語言多樣性,特別是網路上的情形。

本文與João Miguel Lima共同撰寫。

校對:S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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