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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普勒斯逃離金融危機的三條路

島國賽普勒斯正在努力避免破產。在歐盟決定將對所有存戶扣稅之後,這個位於地中海的共和國已面臨危急存亡之秋。他們有三個選擇:和歐盟達成協議、向俄羅斯求助,或宣布破產並離開歐元區。

危機的起源

危機自 2012 年三月希臘重整債務,導致賽普勒斯人民銀行和賽普勒斯銀行損失大量資產開始。這兩家位於首都尼古西亞的銀行必須重整他們的資本結構

私營機構償付?

希臘和賽普勒斯的銀行緊密結合。國際結算銀行 BIS 估計希臘銀行在賽普勒斯的投資高達一百廿六億歐元,佔賽普勒斯所有銀行投資的百分之廿八。希臘銀行在賽普勒斯私人企業的參與率如此之高,排除了私營機構進一步參與復原計畫的可能性。

Les bureaux de Bank of Cyprus à Aglandjia via wikipédia CC-BY-2;0

賽普勒斯銀行位於阿格蘭吉亞的辦公室。圖片來自維基百科。 CC-BY-2.0

如果欠下一百七十億歐元債務的賽普勒斯能從銀行中拿出七十億歐元,歐盟必須將這些錢再次借給希臘,進一步削弱國家財政。尤其在三頭馬車的計畫下重新協商相當冒險,這也是希臘經濟會被存款稅影響的部份原因。

介入賽普勒斯私人企業也可能引起投資人不滿。要記住大家預期「希臘事件」是單一特例,否則像西班牙、義大利或葡萄牙這些經濟狀況複雜的國家也會企圖向私營機構求助。

這項措施的後果會是不可逆的。市場資助財務脆弱的國家將變得複雜甚至不可能,重整其他國家的公共債務和歐洲中央銀行也將不可避免。事實上歐盟希望這次存款稅也是另一個「單一特例」。

德國社會民主黨 SPD 想以賽普勒斯為例,阻止聯邦議院投票同意對總理安格拉.梅克爾來 說很重要的金援措施。SPD 認為賽普勒斯的準備金來自俄羅斯,懷疑跟黑手黨有關聯。私營機構介入並不會真正影響俄羅斯,所以歐盟應該以存款為重心。既然賽普勒斯拒絕接受超過百分之十 的存款稅以免影響自身經濟體系的評價,就必須拓展課稅對象至包括居民在內的所有存戶。這也足以將賽普勒斯推向深淵,因此他們拒絕了歐盟這項計畫。

現在賽普勒斯有幾種可能。近日歐洲尤其賽普勒斯的反應,某些歐盟決策者似乎對最初的選擇反悔了。他們試圖減少賽普勒斯在融資中所佔的比例,然而歐盟多半不會接受重新協商。對於監督五十八億歐元援助金的歐洲穩定機制(European Stability Mechanism,ESM)全面介入的爭論尚未結束。

與俄羅斯結盟

賽普勒斯第二條出路是和俄羅斯結盟。普丁希望保護俄羅斯在賽普勒斯的資產,但要求以天然氣、軍備特許為交換,當然還有島上最近發現的石油。. 俄羅斯可以買回賽普勒斯國內第二大的萊卡銀行,這樣可以在資本結構重整中省下廿五億歐元。俄羅斯的援助大概會是歐盟金援之外的補充,賽普勒斯和歐元區不會被割裂,對俄羅斯來說則能增加自身在佔有重要戰略地位的賽普勒斯的影響力。賽普勒斯會保證莫斯科在歐洲的利益,但也冒著給未來發生問題的風險。

俄羅斯顯然不急於作決定。VTB 銀行總裁 Andrei Kostin 在三月廿一日宣布他的銀行並不十分有興趣購買賽普勒斯的資產:

首先,共有兩家陷入危機的銀行需要整頓。我們有興趣參與的說法相當無稽。我們唯一關心的是儘快恢復清償能力並管理客戶的帳戶。

他也補充說他的銀行需要:

停止所有活動並離開賽普勒斯市場,一旦政治決策觸犯法律。

最後手段 —— 破產

如果俄羅斯和歐洲都無法順利支援,賽普勒斯還有最後一個選擇 —— 宣布破產。銀行將在資產重整中重新發行貨幣。

這表示賽普勒斯將離開歐元區,嚴格監控金錢流向,並在轉換至新賽普勒斯貨幣期間凍結現有帳戶。國家破產而金融信用將永久受損,接下來會是一段情況複雜的經濟重建期。對歐元區來說會是一次失敗和令人不安的先例。

在布魯塞爾達成的這個決議會將國內最大的銀行解體,而據美國經濟學家 Tyler Cowen 的說法,對超過十萬歐元的存款課稅是無效的混合式方案:

賽普勒斯歐元和德國歐元的匯率會是多少?50%?我說這是讓賽普勒斯離開歐元區,但保留「歐元」之名以保住一點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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