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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場季節工人眼中的美國超市農產品區

Photo by Flickr user rick. CC BY 2.0

圖片來自Flickr使用者rick. CC BY 2.0

這篇文章和錄音檔是2015年2月5日Monica Campbell 為專題 The World 的報導內容。原先公開在 PRI.org,基於內容共享協議重發表。

40歲身材矮壯的法蘭西斯高,在加州中央谷地馬德拉市的一間超市,盯著走道上的農產品區。他沒有有效的工作證,要求報導不要提到他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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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墨西哥和美國西岸採集農產品很多年了。他很有經驗,但是在所有超市可見的農產品中有一個東西是他不會想再採收的,那就是番茄。

他說番茄是「讓你最累」的農作物。它們非常重而且你必須以蹲姿彎腰採收,同時還要檢查確認色澤是否均勻。實在很難加快採收的速度。

另外,它們會弄得很髒亂的。法蘭西斯高說:「天啊,整個田地都會變得很髒。番茄的葉子也會染得到處都是綠色的,實在是深陷泥濘的工作。」

另一個東西也很難搞──酪梨法蘭西斯高在墨西哥的時候採收過酪梨,當他注視著酪梨時,他覺得它們很重卻也嬌弱。

「你必須要在剛剛好的時機去採收,可不能等到太熟」,他說:「一旦它們掉到地上,就算外表看起來沒事,也已經毀了。」

他記得肩上靠繫繩撐起整個裝滿酪梨袋子的重量 — 滿滿一袋大約50磅。一旦裝滿了之後,還要緩慢的彎身,把一袋酪梨完好無缺地倒到籃子裡。

接著,法蘭西斯高將注意力轉向那白又滑的洋蔥。

他說:「採收洋蔥步驟複雜,因為你必須弓著背從土裡把洋蔥挖起來。」同時還要把洋蔥的鬍鬚去掉,「就是在洋蔥頂部暗色鬚狀的地方」,他說:「我們用小剪刀除掉那塊,還要小心不能去傷到洋蔥。這些都是重複性的工作而且手會痠,我晚上會訓練手指以確保明天又可以繼續上工。」

可以選擇的話他會選採收哪個呢?酪梨還是洋蔥?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酪梨。」他寧願一整天都在梯子上,也不要蹲姿彎身在一排排的農作物間,但是若從30呎高的梯子摔下來可不是開玩笑的。

接著法蘭西斯高看到他最想要談論的農作物:草莓。他對草莓感到五味雜陳。

他說最難處理的就是去掉草莓的梗但又不能有所損傷。而且每一顆草莓都要經過檢視,不能夠太綠。不過,法蘭西斯高在華盛頓州採收了好幾個季節的草莓,他已經得心應手。他到達了可兩手同時摘草莓,而且一個小時可以採超過50磅的境界。工作效率高代表可以賺超過當時華盛頓的最低時薪美金7.16元。

但是一週六天高效率在草莓園工作,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每天就是坐著然後彎腰,我不喜歡那樣」法蘭西斯高說。腳跟膝蓋都會痠到無法工作,他曾因為這樣受傷。但他說他仍會選擇摘草莓。

他說:「我對這樣的工作感到驕傲。」他往後退了一步,向著農產品區看著,宛如一位藝術家賞畫般。他喜歡見到所有農產品整齊排列著,就算大部份的售價對他而言都太高了,不過,他知道這些美麗陳列背後所有的辛苦付出。

校對:Huang Ching-t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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