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stract · 九月,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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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文章 abstract 來自 九月, 2007

阿富汗:猶記9/11

六年前的今天(諷刺的是也是個星期二),十五位劫機者劫持了四架民航機--二架撞擊世貿中心,最後造成大樓在火焰中倒塌,將近三千人喪生;另一架撞擊美國 國防部五角大廈,我家人中的數名友人因此生去性命;最後一架則在與劫機者搶奪飛機的控制權後,賓州的郊區墜毀,九十三名乘客喪命。這在美國歷史上成為一大 諷刺,許多人將之與1941年的珍珠港事件相提並論,而這也喚起了許多美國人對境外事件的關心,並引爆了長達一年的戰爭,也讓外交政策產生重大的改變。 從美國的觀點來解讀這起事件,在後9/11時期逐漸形成的政策上,再也無法揭示不同層次的辯論思考(雖然New Yorker in DC 確實提出寬容且正面的訊息)。而備受美國人矚目的阿富汗,最近被前美國國防部長倫斯斐(Donald Rumsfeld )描述成是「大成功」?Nasim Fekrat 有篇動人的文章是關於「大成功」之於他的意義: 如果9/11事件不曾發生,今天阿富汗還在野蠻粗暴的塔利班(Taliban)政權控制之下。將近百分之九十的阿富汗在他們的控 制之下。今天,許多阿富汗人說,真主保祐奧薩瑪賓拉登(Osama Bin Landin),是他主使攻擊世貿雙塔,引導世人注視我們在水深火熱中的國家;阿富汗人也說,真主保祐美國,他們拯救了我們的生活,帶來民主、自由和安 全。我想說的,不是北約和國際部隊執行任務的過程與成就,而是:9/11對阿富汗以及其人民的重要性。許多阿富汗人說,對我們而言重要的,不是在9/11 事件中,受到攻擊的紐約世貿大樓和華盛頓的五角大廈有多少人傷亡,而是美國拯救我們的生活以及解放我們的國家。 要了解他所想要表達的意義,Fahim Khairy 將9/11攻擊放在塔利班手上恐怖的一年之脈絡下: 另一件在阿富汗的恐怖份子攻擊,摧毀了在第六世紀時所建立的 巴米揚大佛(Buddha of Bamyan),它是位在阿富汗中部的巴米揚山谷的山崖雕刻。這些雕刻顯示了經典混合形式的希臘式佛教藝術。...

阿富汗:錯誤的判斷

阿富汗的部落格圈裡都關注著美國「阿富汗反麻醉藥品策略(U.S. Counternarcotics Strategy for Afghanistan,PDF檔」的消息,檔案中詳述了美國政府計劃掃除阿富汗境內持續種植的罌粟類植物。 特別是,許多自由派人士對於美國強力掃除的想法感到震驚。在理性雜誌(Reason magazine)的部落格,長期鼓吹合法化的Jacob Sullum主張: 但如果摧毀阿富汗某些省份的鴉片生產,只是單純地使其轉移到其它省份,那麼掃蕩了全阿富汗的鴉片種植,不會只使鴉片生產轉移到其它國家嗎? 這並不像那種從未發生(譯註)的事情一樣。順道一提,十年前聯合國秘書處藥物管制和預防犯罪廳執行主任Pino Arlacchi 解釋「全球古柯葉和鴉片罌粟花種植的總英畝數還不到波多黎各(Puerto Rico)面積的一半,所以沒有理由其種植不能被完全消滅。」 很久之後,如果以史為鑑,這些浮誇的反毒努力將不會在海洛因的消費上有任何影響。短時間來看,如同我在專欄為了這個主題所寫的,它們正在強化塔利班及其恐怖份子同盟。 譯註:根據所提供的圖表顯示,全球在1987-1996的鴉片種植,並沒有減少的趨勢,鴉片的消費量也逐年增加。 罌粟種植,照片由Flickr使用者deckwalker提供 的確,如同Daniel Drezner 所說,那些認為根絶罌粟種植的行動將只是把錢流向塔利班,或覺得這樣的立法會產生一些對西方外交政策利益的想法,一點也不過份。就像我之前所主張過,問題在於這樣子的立法行動在阿富汗簡直是不可行的: 從經濟的角度來看,如果最終的目標是斷絶塔利班鴉片掮客的生意,那全部買進未加工的罌粟花起不了什麼作用。有許多的面向可以去思考:管理環境、鴉片市場以及歐洲的藥物政策。 特別是:阿富汗沒有太多徵稅和管制的能力,尤其是鴉片這種高收益的非法藥品。中央政府無法控制常規且正當的農業,對犯罪及恐怖份子所擁有的農作物一籌莫 展。政府本身無可救藥的貪腐,許多政府官員早已接受罌粟種植集團的回扣或是賄賂。每個人都在猜,這樣的結構在美國強加的管制環境下,該如何改變(如果會改 變的話) — 但如果這成功了,我會很驚訝。這有著太少的監督,以及太多的機會去玩弄這個系統,讓走私者持續有足夠的貨源。...

吉爾吉斯:伊斯蘭化的威脅

吉爾吉斯是一個名義上的穆斯林國家,它有段關於伊斯蘭有趣的歷史:在18世紀伊斯蘭教傳入遊牧的吉爾吉斯之前,橫跨吉爾吉斯和烏茲別克的費爾干納河谷(Ferghana Valley)實行更為傳統形式的伊斯蘭教(譯注)。在蘇維埃時期,宗教被推向社會的邊緣。但自從1991年吉爾吉斯獨立後,大部份在南方的鄉村地區,伊斯蘭教看似有些許復興。 譯注:根據歷史的記載,中國唐朝玄宗天寶年間向中亞發展的挫敗,是於西元751年,與現在阿拉伯和伊斯蘭什葉教派發生的怛羅斯戰役。戰役地點約在文中所提橫跨吉爾吉斯和烏茲別克的費爾干納河谷。於是在西元第8世紀,伊斯蘭教的勢力擴展至中亞,當地也改宗伊斯蘭教。 朝覲(Hajj)者從位於吉爾吉斯南方的第二大城市奧什(Osh)出發前往伊斯蘭教的聖地麥加(Mecca)朝聖。照片取自flickr的使用者teokaye 上週,吉爾吉斯部落客們對該國的伊斯蘭化感到擔憂。會產生這些辯論是由於跨部門的委員會決定允許穆斯林女性的護照照片可以穿戴頭巾(hijabs)。 委員會的決定是基於「伊斯蘭律法禁止女性在陌生男性面前,不加以遮掩其頭部和耳朵」。伊斯蘭議員們引述的說法是:「我們在通過邊境檢查時感到不愉快。機場人員要求我們當眾拿下頭巾,而不是引領我們到一個特別的檢查室,由女性人員執行檢查。」 然而,許多吉爾吉斯的部落客關切這項決定及其背後含意。 Elena Skochilo(LiveJournal 使用者 morrire)是一位知名部落客,她引述新聞且說道: Frontbek 的女兒(daughter of Frontbek)似乎很頑固。她已經得到她想要的… Elena指出,Frontbek 的女兒,也就是Jamal Frontbek Kyzy,她是女性進步公眾聯盟Mutakallim的主席;這個伊斯蘭組織為此頭巾立法的發起者之一,已聯合了4萬名支持者。 為新聞網站neweurasia寫作的 Mirsulzhan補充說: 像Mutakallim這類組織,以及其它青年運動組織像Jangyryk,是由阿拉伯世界所資助。 另一位部落客,同時也是知名政治評論人Alan Kubatiev(LJ 使用者...

英國:多采多姿的諾丁山丘嘉年華會

諾丁山丘嘉年華會中孩童遊行,身著傳統服飾的女孩站在街邊。照片由Cristiano Betta於8月26日星期天拍攝。 今天是英國國定的八月銀行假日(Bank Holiday,八月的最後一個週一,從上個週六起連休三天),這天是個適合戶外活動的豔陽天,也是一年一度的諾丁山丘嘉年華會,它是歐洲最大的加勒比海式嘉年華會,也是世界上夏日最大的節慶活動之一(2006年,不論是參加化裝遊行的表演者或是觀眾,至少有一百萬人參加這場盛會)。 這場活動於1965年發源自,諾丁山丘所在的西倫敦鄰近地區,主要是以各式的加勒比海嘉年華會傳統為主(特別是千里達(Trinidad)的嘉年華會);而從世界各地來到倫敦定居的外國人,他們在追尋自己傳統的音樂和節慶時,也為影響了這個嘉年華。傳統節慶妝扮的舞者沿著3英哩長的遊行路線,在音響和樂團現場演奏音樂的節奏下舞動,成千上百的觀眾享受著嘉年華會的場面,吃著街道旁小販所販賣的食物(像是可以喝到冰涼的椰子水)。這場嘉年華會甚至已延長到2天,在星期一的銀行假日、以及大人的週日假期之前,還有孩童樂團的遊行。 同時,數以千計的職業及業餘攝影愛好者捕捉了這場盛宴的多采多姿和能量。他們也把照片上傳到網路,讓大家都能欣賞。這裡是從Flickr上所選出來今年諾丁山丘嘉年華會的照片。 開始這場眾多加勒比海嘉年華會的是黎明前的J’Ouvert(東加勒比海地區,法文「一天的開始」之意)活動。節慶妝扮的遊行者以泥巴塗抹自己。此照片為Robert P. Byrne於8月26日星期天拍攝,(這裡可以看到更多嘉年華會的照片)。 身著傳統服飾的兒童-在左邊女孩吹著哨子以抓準音樂的節奏。照片由virgorama於8月26日星期天拍攝。(這裡可以看到全部嘉年華會的照片)。 從Ladbroke Grove往下看遊行路線。照片由london emigre於8月26日星期天拍攝。(這裡是他的諾丁山丘嘉年華會相片組) 倘徉在陽光中,或是因為她的傳統服飾而發光發熱?照片由sallylondon於8月26日星期天拍攝。(這裡是他的諾丁山丘嘉年華會照片組) 在諾丁山丘嘉年華會中,千里達的影響力應該是最大的,但這個節慶已為來自其它加勒比海區域國家的倫敦人所慶賀。這位女舞者身著聖克里斯多福與尼維斯(St. Kitts and Nevis)國旗。照片由virgorama於8月26日星期天拍攝。傳統節慶妝扮的舞者身著其它國家的國旗:蓋亞那人,(Guyanese)照片由Tim Fearn所拍攝;一位千里達女性,照片由Cristiano Betta所拍攝;格瑞那達人的照片(Grenadian),由P*E*T*A所拍攝 Dame Lorraine是千里達嘉年華會中一個傳統的諷刺性角色(譯註)。這個諾丁山丘嘉年華會的版本穿著經過裝飾的流行糖果鞋(Crocs)看起來很舒服。照片由Cristiano Betta於8月27日星期一拍攝。(更多的諾丁山丘嘉年華會照片請看(這裡)。 釋註:根據原文所提供的英文說明,Dame Lorraine是19世紀千里達上流社會的女仕,身著誇張的帽子,載著精緻的珠寶,在化妝舞會通宵優雅的跳舞。奴隸們透過窗戶觀察她們。時至今日,被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