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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五月 2007

緬甸:樂於助人的部落格

校對:Leonard 緬甸人以他們溫和的性格、心地善良、真誠、寬宏、和樂於助人聞名,在緬甸,各類的非營利團體與非政府組織紛紛建立,以幫助國民(特別是年輕人與孩童)的身體、教育與福祉。 最近,許多這類的組織開始使用部落格來宣揚其組織的行動,其中: 眼觀社會(Open Eyed Society) – 一個包含志願服務工作者與捐贈人的慈善團體,目標為改善孩童的生活。 於小學的捐助行動 圖片引用自部落格: 眼觀社會 # 眼觀社會(OES)是由年輕的志工所組成的無償自願性團體。 # 眼觀社會(OES)宗旨為改善孩童生活,志願服務著重關懷他們的教育及健康。 # 眼觀社會(OES)的振興教育計畫主要包含:支持來自窮困家庭的孩童,尤以孤兒優先。 # 眼觀社會(OES)的健康照護計畫包括:給予我們所照護的孩童醫學治療與醫藥費。事實上,為改善孩童的生活,捐贈人獲邀來給予慈善捐贈,如衣物、文具及金錢。 庫特多圖書館計畫(Ku Tho Daw Library Project) –...

7 五月 2007

烏干達:速寫矛盾、複雜與生活之美

校稿:mountaineer   在此有幾則敘述烏干達的矛盾、複雜與生活之美的描繪。 在阿帕克(Apac)地區,兩名婦女外出找尋素食的食物: 於是故事就這麼開始: 這是我所經歷最可歌可泣的覓食過程,我們並未要求很多:豆類、米飯,或許一些薄煎餅(chapatti)–一種簡易且尋常的烏干達主食,我們騎著自行車搜尋了全市鎮,到了六間不同但都是由女性主持的餐館,他們告訴我們一模一樣的答案:“只有薰肉或鮮肉,沒有豆子,沒有米,也沒有薄煎餅。”這是個由一幫在地區首長背後主持阿帕克地區食品分配的女人們,所經營策劃的反素食者陰謀,整個城市 — 至少在主要地區 — 找不到豆類,Rebecca和我呆坐在旅館內好一會,疑惑著我們該如何是好。 坎帕拉(Kampala)的Glenna Gordon說明市中心最炫的咖啡館Café Pap中的矛盾: 我在咖啡館內一張骯髒的桌上與陌生人Ali比鄰而坐,因為這是這家擁擠咖啡館的吸煙區內唯一有的空位,Pap咖啡館是烏干達版的星巴克,坐落坎帕拉議會樓下且就在要道上,擁有比星巴克更多的平庸食物及充滿階級的社會環境;在烏干達,平均每個家庭每日以低於一美元生活,而Pap咖啡館一杯卡布奇諾要價兩天的收入。烏干達有兩千八百萬人口,坎帕拉占了一千兩百萬人,而於固定午餐時間在Pap咖啡館的約有20人。 古盧地區(Gulu)的Moses Odokonyero寫到被剛果遺忘的女性,他們從家園被挾持並被烏干達陸軍第四師帶來烏干達: 三年前我在北烏干達的古盧地區,一間烏干達陸軍第四師的廢棄醫院遇到小威茲帕娃 (little Lwize Paalwa),這七歲的孩子有個沉重的任務-照顧她那罹患愛滋病且瀕死的母親Mamisha,女孩告訴我:“媽咪想吃雞蛋,可是到處都沒有雞蛋;媽咪想吃肉,但這裡也沒有肉,我們所有的只是豆子與posho(粗玉米粉製成的食物)”。 維多利亞湖的薩利島(Nsazi Island)上的Basawad敘述這島嶼的自然變遷與人類變遷: 薩利島與其他許許多多的湖上島嶼吸引了烏干達的失業者,薩利村很能反映湖上的島嶼已改變之處。‘這個村莊充斥許著泥巴與樹枝編織的茅舍,以泥濘的巷弄分隔,有少數房子由木板搭建,更少數的則以混凝土搭建。’湖水被用於飲用及清潔而無淨水設備;目前薩利島大約有2000名人口,但在不久前,1998年時這裡大約只有600人,許多人認為維多利亞湖上的群島是觀光客的天堂,某些島是如此,但像薩利島這般過度擁擠的島嶼,極度欠缺社會實質基礎建設,只會對維多利亞湖和其資源作出更多快速的破壞,尼羅河鱸魚毀滅了湖中數百種原生魚類,但現在是人類快速地毀滅維多利亞湖。 阿魯阿(Arua)地區的Pernille呈現一位正在販賣matoke(中型尺寸的綠香蕉)、番茄與一隻母雞的婦女的照片: 這張照片對我而言是南烏干達的縮影:一名身穿由kufa...

29 四月 2007

伊朗:不分男女老幼的婦運

校對:Leonard 伊朗女權運動者已發起許多活動,如「百萬連署要求修改歧視法運動」,並組織和平的反歧視活動,其中部份女性遭逮捕並被送進監獄數天至數週不等,伊朗女性持續奮鬥追求公平與自由,感謝一位攝影部落客Kosoof,我們能從過去兩年的照片中,發現女權運動的重要時刻,在此挑選五張照片來顯現「抗爭不分男女老幼」,我們見到年長與年輕的男女參與示威遊行,同時也見到女警鎮壓女權運動者。

26 四月 2007

葡語系部落圈報導東帝汶的第一輪選舉

校稿:chy7211  “你投票給誰?” “我不會說的…” “為什麼?” “我才不笨…”東帝汶正舉行它成為獨立國家後的首次全國選舉,目前的投票統計顯示:為了決定下屆總統有舉行第二輪投票的必要。先前於四月九日舉行的投票在計票過程中產生某些令人困惑的問題,這對一個先前沒有選舉經驗的國家來說是可預期的,較意外的是國家選舉委員會(CNE)發言人馬帝諾‧古斯芒(Martinho Gusmão)神父依序以四種語言發佈記者會 — 德頓語、葡萄牙語、印尼語及英語,在以個人身分對選票處理的不合邏輯結果表達質疑並提出強烈關切後,古斯芒神父遭免職並由其他官員發表聲明。葡萄牙語的消息來源報導: 東帝汶國家選委會(CNE)在完成選舉報告分析及排除無效投票後,今天將宣布四月九日總統選舉的暫定結果,包考地區(Baucau)所統計的誇張投票數被認為是在一小選區Vae-Gae的紀錄有技術錯誤,在東帝汶選委會(CNE)發言人馬帝諾‧古斯芒神父暗示確實存在‘不合邏輯’與‘無法解釋’的情況後,隔天選委會主席Faustino Cardoso解釋:檢閱報告及判定705個地區無效票數的程序已於昨天當地時間早上四點三十分結束,這是一段‘漫長且小心翼翼的’過程,由於技術錯誤阻礙了許多地區的選票計算與紀錄… 官方將於週五發佈第一回總統選舉的票數總計,第二回則預定在五月八日。 “東帝汶今日發表暫定結果”引自部落格Timor Online 東帝汶正歷經某些錯綜複雜的時刻,在這(仍然)是葡語系的國家,選票增加的奇跡有了新的解釋,難以明白發生什麼事,不論是來自葡語國家共同體(CPLP)或來自歐盟(UE)的國際觀察員,在星期一三五有一個解釋,而在星期二四六又有另一個解釋;這是如此的巧,當他們發覺東帝汶獨立革命陣線(Fretilin)的候選人盧奧洛(Lu Olo)將會是第一回的贏家時,問題就開始了,巧合… 事實是隨著計票過程展開,漸趨明朗地,古斯茂(Xanana Gusmao)與霍塔(Ramos Horta)企圖給予東帝汶獨立革命陣線致命一擊的最大目標已完全失敗;我不知道這對東帝汶的民主是否好,我所知道的是盧奧洛的最終勝利使澳洲人如鯁在喉,而這是澳洲政府絕不接受的。我為我的坦白致歉,但對我而言,越讓澳洲人難受越好。 “澳洲製造混亂打擊東帝汶”引自部落格Alto Hama 與所臆測相反,包考地區(Baucau)並未有選舉舞弊;最終在一個登記6萬一千個選民的地區並沒有30萬票,雖然我不明白疑問是什麼,因為登記在任一地區的東帝汶選民可自由地選擇在任何地方投票,事實上所發生的只是邏輯謬誤,稽核員僅計算各地區的選民數量,而沒有將這些票分配至投票人的識別區,‘因為缺乏合格的人力資源而導致計算錯誤’真是過錯,但這些是可使南方鄰國驚恐的錯誤,而當他們驚恐時… 雖然查核結束但仍未有最終結果,他們是在等待五位候選人即將向上訴法院提出可能的控訴形式化嗎?他們是在等待澳洲人許可嗎?一定不是葡語國家共同體(CPLP)之一… “最終沒有任何舞弊”引自部落格Pululu 事實上,這個世界最年輕的國家可能已明白要為這次就職選舉經驗做更好的準備,在一個受文化上、語言上及政治上的隔閡動盪的國家裡,縈繞著初次投票程序與計票的不確定因素必定對進行過程帶來額外的不穩定性與不確定性。 有些人認為星期一的選舉是成功的,就此來說,只有選舉期間相對平靜是如此。因為假如我們檢視其他方面,我們不能不誇張地說這次的選舉是場真正的慘敗,有這麼多來自各方面的異常、失敗、矛盾、抱怨及抗議而無任何可行的解決方法:...

秘魯:造訪部落格村

校稿:abstract   “阿瑪斯廣場及背景中的聖多明尼哥教堂”由Juan Arellano拍攝 今次我們將造訪一些我們過去未曾見過的部落格,另一種類型的部落格:如果你的興趣放在政治或網路行動,也許在第一眼瞥見時不會引起你注意;但這類部落格同樣地有他們自己的一片天與其追隨者。我們必須時時刻刻帶著謹慎的目光走進,有時候,鑽石在我們最意想不到之處,那麼讓我們稍微探險一下吧。 無疑地,緊鄰太平洋的利馬是最大的拉丁美洲城市。如同大多數其他類似的首都,公共運輸系統總是一片混亂,許多人有著自己的觀點責備小巴士是罪魁禍首;但一般而言,政府致力於公共運輸的規劃總還是留下許多地方讓民眾對其有所要求。假如你有所懷疑,那麼看看這些Juan de Dios 在文章「輪子在哪裡?」中發表的照片吧,幸好,不用哀悼任何傷亡。 既然我們已經提過小巴士和他們的壞名聲,我不禁想指出一則幾個星期以前部落格「我是瑪莉亞(Sutiyqa Mariam)」發表的文章「多語系的小巴士(Polyglot Combi)」,這則趣聞使我們思考:「並非每一件事都如此糟糕,總是有可改善的空間」。 事實上,真正糟糕的是祕魯人的足球。不是因為球員的才能,而是聯盟的管理者對於這場風波實在有許多事得處理。瞧瞧這則於網站「中場」發表且標題名為「夜幕落下:祕魯足球被擊倒」的報導。 如每個人所知,由於一項導致損失四分的決議且將該球隊降至次級聯盟,安卡什隊被除去今後比賽的參賽資格;更有甚者,其餘的11家(足球)俱樂部則將決定參與角逐季末的錦標賽。但祕魯足球聯盟理事會所駁回的裁決引起職業俱樂部嚴重的焦慮,為何如此?世界杯委員會委員Jose Malqui領軍的安卡什隊,如這樣一支在一級聯盟廣受喜愛的勁旅是否會被排除在外,好讓Julio Vasquez Giacarini先生得到職業足球工會(ADFP)的大位? 部落格“A boca de jarro”於這篇「祕魯足球聯盟:一個腐敗的組織」中,稍微回顧祕魯足球領導人的低劣操守所引起的後果。 我的意思是假如明天我們發現有人收買裁判,假如我們發現領隊賄賂其他隊的球員以讓他們「輕鬆地比賽」,就設想你可能會面對的處罰…別擔心,假如你是個沒靈魂的作弊者,無論做了什麼事,祕魯足球聯盟(PFP)有個能解決你問題的方法…「特赦」。 祕魯足球的美好時代已經啟程,或至少我們這麼期望著。如同這句格言所說:「壞事不會持續百年,否則也沒人能抵抗它」,一切終會逝去,這就是人生。關於一些處世哲理,部落格「旅者評論(Comentarios de un...

22 四月 2007

伊朗:被囚教師、核能典禮及英國海軍士兵

  上個月伊朗人歡慶新年,同時深思回顧過去十二個月以來,政府是進步或者完全沒有;一個月後,這些相同的挑戰依然存在,其中包括:核武危機、經濟問題與人權議題;當局上週舉行一場核能典禮,同時有多名教師被逮捕,伊朗的部落格圈正討論著所有這些議題,並且沒有遺忘英國海軍士兵風波的後續演變。 在教室與監牢之間的教師們 在許多城市包括德黑蘭及哈瑪丹,教師們為訴求提高薪資已開始在三四月進行和平示威活動。 感謝一位優秀的相片部落客Kosoof,我們能見到這些三月在德黑蘭的示威活動之一的種種照片。 根據一個報導有關教師議題的部落格”粉筆與心情”(Chalk and Heart),大約四十名教師於四月被捕並遭當局指控計畫罷課及示威,根據省政府說法,多數教師都已獲得釋放。 部落客補充說三名在國會示威中遭逮捕的教師被移送到德黑蘭的艾文監獄。 對當局聲稱在德黑蘭被逮捕的教師因為籌畫罷課與組織抗爭,不配稱為教師,該名部落客感到訝異。 教師聯合會部落格已公佈被捕教師姓名,並補充教育部長可能會被國會傳喚且因這次的事件遭彈劾。 部落格ZaneIran於星期天與星期一寫到:鑒於展現團結,許多在哈瑪丹的教師拒絕到校。據部落客指出:星期一當天,學校處於半關閉狀態。 總統的眼淚與實際的挑戰 Jomhour質問阿瑪迪內賈:如何能在核能典禮上宣佈為工業目的而開啟核濃縮時,喜極而泣? 他提醒讀者:同一時間45名教師因要求更好的工作條件於德黑蘭入獄,女性社運人士身陷囹圉,類似的新聞層出不窮;但儘管有這些壞消息,總統依舊由於核子發展獲得感動。 前任副總統穆罕默德·阿里·阿塔西(Mohammad Ali Abtahi)說: 在去年的盛大典禮後,談判代表在核濃縮這點上已發現一種與世界各國合作的方式,這兩種針對伊朗的方案尚未核准;在今年核能典禮再次於昨天舉行後,我們的合作國變的更認真了而我國將倖免於更多即將來臨的危機。在這場國力展現的大成功典禮後,我們應當解決我國的國際問題而不是變的驕傲自大;假如能做到,則幸福將散佈於所有必須遭受制裁問題的伊朗人之中,雖然伊朗的歷史充斥著機會的喪失。 更多關於英國海軍士兵的消息 部落格1984寫到:海上危機引起油價劇烈上漲為伊朗政府賺得1.67億美元,這場危機最重要的結果是伊朗在石油市場的改變與價值,許多人懷疑現在是否會實施制裁。 Azarmeher提到伊朗的政治囚犯一定比英國遭暫時拘留的海軍士兵更為煎熬。 過去28年被迫做出電視自白的伊朗異議份子,在他們上電視以前已身處地獄之中;七十多歲的伊朗記者Siamak Pourzand在電視出席前比這些據信年輕且訓練有素的健康海兵更加抗拒,正因為Pourzand減重的一覽無遺使得人人知曉他做了什麼。

20 四月 2007

中美洲自由貿易協定:哥斯大黎加的不同觀點

校稿:abstract 編者備註: Juliana Rincón Parra曾為我們揭露對於哥斯大黎加當局承認中美洲自由貿易協定引起的大規模反彈,然而聖荷西當地的Roy Rojas堅持我們也應展現哥斯大黎加國內和其部落圈對中美洲自由貿易協定的支持,以下文章是由原文為西班牙文所翻譯。 過去兩年在中美洲及多明尼加共和國,許多政治議論集中在來自美國所提出的自由貿易協定衍生的利與弊;自外於相關國家,哥斯大黎加是唯一未簽署中美洲自由貿易協定的國家,這是由於少數黨的反對並試圖綁架立法院及阻擾所有國會進展。 實際上在已簽署的國家 – 以尼加拉瓜及薩爾瓦多為例 – 對美國的出口額大幅增加且失業人口並未如同反對人士所警告的上升,使工會不支持與一個如同消費者國家的美國交易的恐懼,難道是此刻哥斯大黎加已經每年出口數百萬美元嗎? 為何這麼多諸如美洲開發銀行(I.A.D.B.)與中美洲經濟整合銀行(BCIE)的經濟學者與專家專注在此議題?如工會所堅持的:“其中某些人可能 弄錯了並宣稱想要將我們帶入災難裡”,這簡直難以置信;我們不可以對一個像美國的廣大市場緊閉大門,雖然目前因為我們「加勒比海說法的提議」(譯注:由委內瑞拉和古巴所提出的玻利瓦爾替代協議取代美國所提出的 CAFTA )而遭到排除在貿易協定之外,但這計畫隨時可能被取消,此外我們將會被排除而無法輸出我們的農產品、科技產品以及紡織品到一個養育數以千計哥斯大黎加人的市場。 根據經濟部提供的資料,國內紡織廠無力與免關稅就能輸出產品至美國的其他製造業國家競爭而敗退,13,000的人也將隨之失業,這些離開哥斯大黎加的企業,接著將會在已簽署協定地區的其他國家設立;此時在哥斯大黎加的部分地區,紡織部門扶養將近78%的工作者,在2007年自哥斯大黎加的織品輸出額相較於前年減少11%,同時在部分中美洲自由貿易協定區域的國家,織品輸出額增加了17%,這使我們懷疑是否協定真的無法對我們有助益。 現在最有爭議性的議題之一就是開放電信產業以增加競爭(這不等同於私有化),關於這個主題有許多觀點存在,就像Fusil de Chispas經常參考有多個電信服務供給者的其他國家的資料,例如這則佈告指引讀者閱讀一篇來自線上雜誌 “機密” 的文章,這則文章指出在哥斯大黎加我們享有低關稅,即使我們在全世界每人手機使用排第三。 在2000年時,科斯大黎加的手機服務關稅是中美洲最低,比次低的薩爾瓦多還低50%,這是根據尼加拉瓜的南方貝爾公司提供的以服務品質卓稱的線上雜誌 “機密” 所出版的詳盡報導。...

15 四月 2007

海地:婦女談女權運動

校稿:FoolFitz 過去這段時間,我們報導了哈薩克及當地婦女、中東及南美、俄羅斯及南亞如何以部落格紀錄國際婦女節,而此刻兩位海地的部落客,也寫了國際婦女節以及女性解放運動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海地女權運動 Roody Edme在部落格Ailleurs vu d'ici上思考1970年代及80年代的海地女權運動,當時我們來到打造女性的倒數四分之一世紀,而且有許多事物都在改變中(Fr)。 Edme回顧Marie Laurette Destin曾被一些人讚許為海地女權運動之母: Laurette穿著如同明星寶狄瑞克…像個幽魂般遊走在太子港的街道裡,她那海上女妖般的歌聲,使周圍的人意亂情迷。 有些人非常不認同她的海地婦女解放運動(MLH),認為其方法過度建立於法國婦女解放運動(MLF)的基礎上,Marie Laurette在某些人眼中是個異端人物,她冒著帶來西方奢靡風氣的風險,大大地開啟我們社會抗爭的一扇窗。 然而在她更久之前,可追朔到如卡門波森(Carmen Boisson)、Gourdet St-Come女士、Paulette Poujol Oriol等名女人的軌跡,只有Laurette提出更多當代的需求,諸如身體自主及性自主的權力… 當國民仍然活在軍事獨裁政權及低度開發的地獄之中時,談論婦女解放這種中產階級的概念,似乎是不正確的意識形態;但上述的女性們,不但極力爭取工農女性的解放,也同樣為男性爭取權力。 並非全部的女性主義創建平等 同時另一位在Notedor.com書寫的海地部落客Nancy,對於某些認為女性不需要男性的女性主義學派做出評論: 今早有些女性在街上抗議當地企業的剝削,她們的觀點重新帶給我許多回憶與省思。 我看見自己手持抗議標語,與我所屬的已婚婦女(Femmes Engagées)團體一同要求正義,那天在抗議的途中,一群在我身旁的婦女們大喊:「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再需要男人。」我問她們,那麼我的丈夫與三個孩子會如何呢?她們沒有回答,且未曾想過她們的兒子。我們有著不同的目標,我們的行動裡缺乏凝聚性,我回了家,並悲傷的看待這次沒什麼意義的抗議活動。 Edme也認為某些女權運動太過激進:...

8 四月 2007

巴爾幹半島最年長的部落客

原文:The Oldest Blogger in the Balkans 作者:Ljubisa Bojic 譯者:Joyce 校對:Leonard Radmilo Ristic是位74歲的退休高中教授,喜歡在傍晚時參加戲劇表演、畫廊開幕式、讀書會、圓桌討論及其他在克拉古耶瓦茨(塞爾維亞中部城市)的類似場合,當Ristic返回家中時,等待他的是電腦,而不是傳統的紙筆。 巴爾幹半島最年長的部落客Ristic說:「我喜歡評論網路上塞爾維亞語及克羅埃西亞語的論文中疏漏之處,如此一來我可激發他人留下補充的意見並導引出重要的議題。」 這些日子一個事件驚動了本地社群,那就是發生於克拉古耶瓦茨大學法學院的考試利益交換,警察逮捕了數名據稱涉嫌販賣大學文憑的教授,Ristic說到(SRP): 真有意思,他們如何訂定一場考試值500歐元 […],難道他們使用某種經濟學法則嗎?或許有一種解釋是訂價者認為一場考試需要花兩個月的時間去用功,他們考量到平均月薪為250歐元,兩個月的薪資同 等於考試用功兩個月,這顯然合乎經濟學計算,而這算法甚至連僅座落於法學院幾米外的經濟系專家都無法想出來。 他關注一則關於塞爾維亞司法體系的文章,被強暴的受害人必須歷經多時與各種困難才能獲得正義,他覺得(SRP): 原文作者問到誰被處罰的較重?是被判刑的教授還是受害的學生。四個月刑期及五年審判,兩相比較便一清二楚。 自塞爾維亞大選後已經兩個月了,主要政黨還未籌組政府,Ristic回應一則論及發生於這段日子的政治交易的文章 (SRP): 確實選舉對政府有威脅,然而當局也不是那麼天真無邪,他們藉著選舉恐嚇我們。 他評論塞爾維亞反貪腐委員會主席Verica Barac的聲明,Verica Barac注意到除了梵蒂岡外,塞爾維亞是唯一無法控制預算支出的國家(SRP):...

20 三月 2007

哈薩克與當地婦女

原文鏈接:Kazakhstan and its Women 作者:Leila Tanayeva 翻譯:Joyce 校稿:scchiang 國際婦女節在哈薩克是國定假日,當喜悅的上班族部落客暫離他們的辦公室及部落格休息並為他們的母親、妻子與女兒慶祝之際,我們將呈現最新由女性所寫及關於女性的部落格文章匯集。 有關美麗 一位來自巴甫洛達爾的部落客籍攝影師Slavoyara,在由部落客megakhuimyak所組織的比賽中,贏得Livejournal網站裡最美麗女人的稱號,恭喜! 她寫到 (RUS): 當談起去評價一名女子的美麗時,我很嚴格:不錯,有身體上吸引人與不吸引人的女人,然而這並非是評定人格的標準…如同某人說過的:美麗是幸福的許諾。 有關工作 圖片由kamneed拍攝,引用自工作中的人們系列 在捷克共和國有2247名哈薩克的合法移民,neweurasia的Leila遇到一個女孩,其家人都不在此項(合法移民的)統計之中。由哈薩克南部Taraz城來的移民,相較於待在家鄉,他們更願意在海外從事非法工作,以求安身於一個擁有高度經濟展的國家(指捷克)。 有關洋人丈夫 在西哈薩克一個坐擁油田之上的城市Aksai,在那裡充滿著來自西方國家的工作者,根據Aiman的說法,許多當地的女孩們因為憧憬有更好的生活而希望嫁給他們其中之一: 一個在小巴士坐我隔壁的女孩,晴天霹靂般開始以微細的聲音喋喋不休:「西方男士比哈薩克人及俄羅斯人好,他們既禮貌又有教養,他 們不知道如何口出穢言也不偷竊!」,說到這我驚訝地幾乎無法掩飾,帶著震驚的心情我檢視起她的臉孔並開始猜想她來自何方,我想回話,但她繼續說到:「他們 比起蘇聯人,甚至對女人更好呢,我希望嫁給外國人。」 自己本身就嫁給外國人的Aiman提列了一些縈繞著外國人的普遍迷思,她並試著破除它們。 她寫到: 因為某些緣故,我的親戚們斷定我將嫁給百萬富翁,並為了爺爺要求他以一架直昇機付聘禮,因為祖父年老並還是二戰退伍老兵,而且對...

19 三月 2007

烏干達: 最佳部落格之特別報導

原文鏈接:Uganda: Special Report on Best of Blogs 作者:Joshua Goldstein 翻譯:Joyce 校稿:PipperL 上週烏干達的部落客們為舉行第二屆烏干達部落客快樂時光活動拜訪一家位於坎帕拉的馬提歐酒吧,除了為會會朋友及討論面對來自國家的主要挑戰外,這群人並提名了第一屆烏干達最佳部落格獎名單;某種程度上來說,2006年是烏干達部落圈覺醒的一年,在寫作品質及陳述公共議題上有巨大的增長。Jackfruity所發想的最佳部落格獎是個表揚那些既促進公益且獨特的部落格及其內容的好方法。 給那些未曾貼近烏干達部落圈的全球之聲讀者,接下來你會看到八位烏干達年度部落格提名者的簡介,你可把這當作是類似那些在大型頒獎典禮上順暢的蒙太奇影片。這則快速的評論企圖展現烏干達部落圈在書寫形式、主題與個人特質上難以置信的多樣性。 部落格Building the Nation自2005年六月就開始叛逆地書寫部落格,他寫關於他的惡夢、在烏干達的公車旅行以及他的祖母如何能聽他調咖啡的聲音區分是否有加牛奶(譯註:原文有誤,可見作者部落格),他是我所謂麥克羅羅學院那掛的,那是一群就學於麥克羅羅大學的在校生及畢業生,他們經常書寫關於在烏干達的每日冒險。 最近更名為‘Once Upon Ish,’的部落格Dear Mr. McCourt,作者是在印度新德里念書的烏干達學生Inktus,她以書信體的方式書寫對於生活的省思給她最愛的作家-法蘭克.麥考特-安琪拉的灰燼的作者,Inktus也寫當她參加印度古魯步行與在印度的墨西哥人間的對話,她召集陌生人並提議向他們購買咖啡。 Between a Rock and...

7 三月 2007

俄羅斯:民族主義

  原文鏈接:Russia: Nationalism 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翻譯:Joyce 校稿:Portnoy   在今日的俄羅斯,法西斯主義者、國族主義者、愛國者、極端主義者等標籤似乎被無分別地套用。 前西洋棋冠軍,現任反對黨政治家的加利·卡斯巴羅夫(Garry Kasparov)聲稱俄羅斯總統蒲亭領導的政權是法西斯主義份子;親蒲亭的青年組織Nashi則以指控英國駐俄羅斯的大使在背後支持法西斯主義者(也就是反對黨)來反擊。反非法移民行動聯盟集結其他自稱是國族主義愛國者的團體並舉行所謂的俄羅斯大遊行;國家布爾什維克黨(NBP)宣稱在此遊行活動中,有目共睹地很少有人擁有(發言的)道德權利,因為他們的國家布爾什維克黨是唯一合法且健全的國族主義政黨。然而根據自稱”反法西斯”的Nashi組織所說:民族布爾什維克黨與反非法移民行動聯盟都是和卡斯巴羅夫等自由派政客同一路的極端法西斯主義者。一名青年以西洋棋盤襲擊卡斯巴羅夫的頭部,眾人指責兩個不同對象:當反對黨一致認定兇手一定是Nashi組織的成員(a nashist-帶有些微貶抑的稱呼,源自Nashi拼法近似納粹Nazi);Nashi組織卻說犯人可能是布爾什維克黨的成員。 總而言之,有那麼幾分”某些人認定之恐怖份子,卻是他人心中之自由鬥士”的意味。 記者Aleksandr Plushev(LJ 用戶 plushev)最近在他莫斯科回音電台的部落格上發起討論民族主義議題: 國族主義齊步走 歷經我們[…]白天的廣播節目,結果我們有將近百分之四十的聽眾自認是國族主義者。 這結果是否讓任何人感到困擾呢? 這就是我們社會的樣貌嗎? 我們電台的聽眾就像這樣嗎: 如同無處可走的自由派人士那般的有條件的民族主義者?亦或這被扭曲的風貌是因為並非人人都承認自己是民族主義者? 這則條目引發了一長串的討論,部分討論翻譯如下。 然而,首先這則簡潔的意見留在討論串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