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 國威 · 十月,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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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部落格反思

  27 十月 2006

GVO在地化計畫需要你!我們需要翻譯者(英–中,中–英)、校對者、網站維護者,不要再猶豫了,現在馬上拿起電話…然後放下…接著email到GVO-translators@googlegroups.com! 原文:Philippines: Reflections on blogging 作者:Mong Palatino 翻譯:Portnoy 校對: Solar Power(太陽能)在第一國立大學教新聞學,他讚揚部落格在民主化過程中能夠發揮的潛能,強調篩選網路資訊的重要性: 「這些發展可視為將權力賦予人民,讓他們能透過網路傳播訊息給全世界網路使用者。另一方面,這個情形也代表任何人都能上傳內容到網路上…網路上的資訊洪水不一定是好事,因為網路使用者也同時接收了錯誤、誤導,跟誇大,不可靠的資訊。」 他對部落客與記者之間關係的看法: 「必須要強調的是,不能將所有的部落格都當成記者的報導,同理,並非每個部落客都是記者…但無法避免的,部落客在自稱為記者之前,應該要先知道新聞的原則以及標準為何。」 Torn and Frayed in Manila 談到了為何部落格對菲律賓的政治影響那麼微弱: 「我想,部落格能發揮力量進入傳統政治掛帥的菲律賓式政治(或英國式政治)還要很長一段時間。前幾名的菲律賓政治部落格只接觸一小部份能使用英語的精英(而這又是選民中的一小部份),我懷疑他們能否宣稱自己對政治議題有任何影響力。許許多多極佳的菲律賓部落格已經且持續對菲律賓人的智識生活做出貢獻,但短期內我看不到部落格贏得菲律賓選舉的可能性。」 這篇文章引發了一條有意思的迴響,表示即使世界性的網路連結了,也不一定等於更多的政治參與: 「假設明天以後所有的菲律賓人都能上網,這能夠解決貧苦大眾對政治參與不足的問題嗎?不,因為其他社會與政治分割會阻礙集體的政治行動。例如英語作為這個媒介使用的主要語言–這對美國或是馬來西亞就不是問題了,在他們的情況中,網路能夠降低階級差、性別、以及族群差別,讓人們能使用網路,為了達成政治目標去合作、去動員。」 My Liberal Times指出了菲律賓政治人物不寫部落格的幾個理由: 1. 網際政治還未發展; 2. 政治文化不鼓勵寫部落格; 3. 政治討論高度私人化,而非議題取向; 4. 對政治人物來說,寫部落格非策略需要。 Peter Lavina提出另一個原因: 「或許另一個重要原因是許多政治人物根本不知道怎麼寫作。他們用華而不實的英語談話,但是無法用簡單的方式把想法寫在紙上。」 A Nagueño in the Blogosphere 相信「大多數政客根本不知道部落格是什麼,也不瞭解部落格的巨大潛能。」 Far from Neutral 不同意My Liberal Times的部份論點: 「但政治人物不寫部落格的真正原因其實只有兩個字:信任。沒有人相信政治人物。人們怎能相信呢?我們花了好幾個世紀去學習不要相信當權者。你是搞政治的?我自動就不會相信你。職業政客並非為公眾服務,而是自我服務。」...

衣索比亞部落客搶先主流媒體

原文:Ethiopian blogger scoops mainstream media 作者:Andrew Heavens 翻譯:Portnoy 消息於下午12:42爆發, 一名衣索比亞人權運動者, 另一名不知名的衣索比亞人, 還有兩位來自歐洲委員會的資深官員在今晨於衣索比亞跟肯亞的交界被逮捕。 衣索比亞部落客Ethio-Zagol的報導稱該名人權運動者為Yalemzewd Bekele,而另外兩位歐洲官員為: Bjorn Jonsson,是至衣索比亞出使團的財政與契約部主任,還有Enrico Sborgi,服務於貨品管理部門。 這篇文章,[知名人權運動家被逮捕],發表在Ethio-Zagol的部落格Seminawork上,裡頭說警察一週來都試著要逮捕Yalemzewd Bekele,因為他跟反政府活動有聯繫。文中也提到兩名歐洲委員會的官員被逮捕是因為「他們試圖幫助Yalemzewd逃脫」。 主流媒體於上週末被這個消息驚醒已經是事件發生後一整天的事了(這裡有BBC十月20號星期五的報導版本),而之後又過了六小時,記者才搞清楚相關人士的名字。又過了幾天,等到這起事件中的人名跟其他細節終於在正式頻道上播出,才發現那篇原始的部落格文章幾乎完全正確。 Ethio-Zagol,身為衣索比亞部落格圈中最神秘卻也最多人鍊結的寫手,在所有主流媒體之前搶得一個傳統的獨家。 過去幾天,Seminawork憑藉著上好油的新聞纜線固定在部落格上更新這起消息。例如警告與最新消息:揭露衣索比亞政府最巨大的貪污與非法偵探活動這篇文章中有更多與逮捕地點有關的細節以及警察追捕每個人的方法。 接著還有有關歐洲委員會非法監聽的更多消息,Yalemzewd Bekele的最新消息,還有最近的這篇,衣索比亞人權律師的家屬否認見過他。 其他衣索比亞的部落客隨即認可了他的成就,Meskei在喚作獨家的部落格一文中這麼寫:「你沒辦法不佩服他」,「Ethio-Zagol有極佳的管道。他搶先所有人之前知道那些名字。」 Weichegudi ET 政治 在當跳蚤開始噬咬一文中談及這個案件之前,追溯這個故事到了Saminawork: 衣索比亞政府宣稱他們具有權責去逮捕那兩名衣索比亞人,理由是他們犯下…嗯…「重大犯罪。」如果你對衣索比亞政府的司法觀念不太熟悉,「重大犯罪」事實上可以代表一切,從「你用了錯的鼻孔呼吸」,到「你行使了憲法賦予你的言論自由權利」,選個位於兩者之間的吧! 詭譎的歐洲人被拘捕,也僅僅代表過去兩個禮拜煽動性十足的衣索比亞政治新聞的其中之一。 衣國的部落客也針對一份先被洩漏,之後獲得官方公告的報告嚼起舌根,該分報告證實199人在去年的選舉後衝突中被殺害(這個死亡數字是當時暴力事件發生後官方迅速公佈的數字的四倍)。 在這個話題之上,還有總理Meles Zenawi的言論,他說衣索比亞目前「從技術面來說正處於戰爭」,敵人是索馬利亞的伊斯蘭基本教義派。另外還有數千名厄力垂亞的軍隊正大舉跨過衣國的北境。 亂流四起的時刻,也激發該國的部落客寫下許多長篇且讓人反思的文章。 Enset用一個理論來解釋該國目前的政治情勢,焦點放在該國曾經快速茁壯的反對黨是否健全之上,而他們已經陷入了懷疑論與妄想,不去在乎事實: 選舉前的政治過程,選舉後的政治亂流,大體而言,2005年五月的選舉徹底改變了衣索比亞的民主概念。好幾個世代以來,衣索比亞人以為政治力量來自於上層的賞賜;今天,大多數的衣索比亞人相信這個禮物(政治力量)是他們應得的。今日,反對黨陣營正為自己惹出的麻煩而困窘,缺乏具有遠見的領導人,而且行動僅隨意而為,沒有清楚的攻擊目標。每一個政黨或是政治組織都因為相互矛盾的個人冀求而糾結在一起。 Weichegudi ET 政治在 政治到底多麼醜陋? 與 你要怎麼要求另一個世代去療癒 兩篇文章中傾瀉她的憤怒。 但是她兩個禮拜前的對政治的反思文章溫厚多了;藉由她的外祖母第一次發覺民主概念的故事。她在AmlakE…feTaiyE一文中這麼寫: 外祖母剛註冊成為有投票權的選民,因此非常興奮,而她國小一年級的曾孫剛考完期中考回家。外祖母問大人們,為什麼他們從來不告訴她投票這件事,大人們閃到一旁,嘴裡喃喃談論著排水溝該清了。外祖母認為她腰間的水果已經腐壞了。 外祖母將下面這段加進了早晨的祈禱中:「AmlakE, feTariyE… dehnawun sew...

馬拉威:瑪丹娜,馬拉威,男孩大衛

原文:Malawi: Madonna, Malawi, and Baby David 作者:Ndesanjo Macha 翻譯:Portnoy 校對: 針對瑪丹娜領養馬拉威嬰孩的這件事,AfriKa-Aphukira寫道:「對Yohane Branda先生來說,他從來沒有聽過流行樂女王瑪丹娜的名字,直到她上週來到馬拉威,領養了他13個月大的兒子大衛,他才知道這號人物。他理解這位物質女孩最接近的方式是透過Dona這個字,這個字在馬拉威話裡的意思是富裕的白種女性。在幾天之內,他現在知道她是誰了,當然還有那個有錢人蓋瑞奇,他們兩個是他兒子的新父母。這起新聞一開始給我的感覺是驚訝,一個小孩的爸爸還活的好好的,而且可以照顧他的時候,怎麼會被當成是孤兒,而且還可以被人領養去。」

巴基斯坦:非政府組織

  18 十月 2006

原文:Pakistan: NGOs 作者:Neha Viswanathan 翻譯:Portnoy 校對: Pakistani Abysmal談到巴基斯坦的非政府組織,「巴基斯坦有上百個,甚至上千個註冊的非政府組織,不但不用納稅,還能為了計畫向穆斯林收取天課(伊斯蘭教用語,指穆斯林必須繳納的法定賦稅),但是絕大多數的非政府組織都是政客的招牌,用來在選舉前向大眾呈現自己做出的奉獻,不然就是商人設立非政府組織藉此避稅。」

巴勒斯坦:以色列在加薩走廊使用新武器原型

  12 十月 2006

原文:Palestine: Israel used new weapon prototype in Gaza Strip作者:Haitham Sabbah翻譯:Portnoy 被殺害的巴勒斯坦人數量每天都在增加,已到達警告程度,所以憑著以色列政府這些穴居人的智慧,他們開始改而使用實驗性的新武器,這些武器將會讓人下半輩子都成為殘廢,而不取他們的性命。我猜在他們的想法中,在海牙,讓人殘廢會比直接把人殺掉來得沒那麼罪孽深重,DesertPeace這麼說。

阿美尼亞:法國的大屠殺法案

  12 十月 2006

原文:Armenia: Genocide Bill in France 作者:Nathan Hamm 翻譯:Portnoy Raffi K以及阿美尼亞生活blog的讀者討論了法國提出的法案,這個法案將把否認土耳其對阿美尼亞人的大屠殺視為犯罪。

剛果布拉薩:殖民者應該被視為建國者嗎?

原文:Congo-Brazzaville: Should a Colonizer Be Honored Like a Founding Father?作者:Jennifer Brea翻譯:Portnoy (總覺得這篇文章跟這件事有異曲同工之妙…)校對:TRUST 對我來說,這起De Brazza的事件就像是有人告訴你:「我們被打到慘不忍睹,但是De Brazza替我們敷了些凡士林,而其他人則坐視我們的傷口血流乾。那麼,咱們謝謝De Brazza」(Fr) – 一位Mwinda.org的讀者 這週,法國-義大利探險家與殖民者Pierre Savorgnan de Brazza,還有他的家人的遺物在阿爾及利亞被挖掘出來,並且重新安置在剛果共和國首都布拉薩一座花費數百萬打造的壯麗陵墓中,就連首都的名稱都是以他的名字命名。 國際主流媒體鮮少提及重新安靈這件事,他們的報導大多強調De Brazza的人道事蹟與反奴隸偉業。然而許多剛果人,包括其他法語系非洲國家的公民,都將De Brazza視為一個殖民者,並且對於布拉薩將他當成國父的決定非常震驚。對很多人來說,這起事件引發了複雜的歷史記憶、國家認同與主體建構等問題,尤其是在某些國家的根本存在還被同一批試圖主宰跟摧毀他們原本文化的外國勢力所掌握時。 法國剛果民主黨員組織發行的雜誌Mwinda Press針對De Brazza刊出了幾篇文章,激發了如疾風般橫掃的讀者回應。以下,我會翻譯Mwinda Press上對話的一部分,以及多哥人作家Kangni Alem部落格上的一些意見(法語)。 De Brazza是「慈善的」殖民者? 剛果政府跟其他支持建立陵墓計畫的人強調De Brazza跟其他歐洲的殖民者不同,他是個人道主義者與和平主義者,他對抗奴隸制度、為了捍衛非洲人的利益而奮鬥。許多人竭盡全力反駁這種歷史詮釋。 在Mwinda Press網站上,一位讀者Moi引用了www.Congo-site.com上Mbé皇室宮廷的立場,該法庭將國家主權以聲名狼籍的條款讓給了法國,而這條款是De Brazza跟不識字的國王協商之後的結果。 《跟某些「污衊」llo l與Pierre Savorgnan De Brazza之間友誼的歷史學者所說的相反,De Brazza並非為了主宰或殖民才來到我們的國家,而是為了人道理由、為了寬恕、正義、與平等。這才是皇室宮廷慶祝這起事件的原因,而也因此激勵了剛果的領導人Gabon與法國開始思考將這段歷史放入學校課程與文化組織中》,Ngailino,Mbé的皇室宮廷第一家臣這麼說。 Moi 懷疑: 他們是拿了多少錢才念出這些彷彿失去記憶的胡言亂語?…還有太多剛果人依舊準備好把父母賣掉,以換得一點錢(譯按:寡廉鮮恥之意)。真是可恥!Ngailino! 讀者dISSIDENT 提供了一個諷刺的角度來詮釋De Brazza的「利他行為」: 在他的旅途中,不管面臨多少惡意,他都不傷害任何人類一毫–他只傷害黑鬼!...

非洲:超越非洲失敗主義

  2 十月 2006

原文:Africa: beyond Afropessimism作者:Ndesanjo Macha翻譯:Portnoy校對: 「有關非洲的論述依舊受到我們在1980年代以及90年代稱的非洲失敗主義所影響,亦即認為非洲無可避免地會落入落後以及混亂。非洲失敗主義具體化了兩個傾向–對非洲經驗的誹謗,以及將歐美人在非洲的貢獻誇大,把非洲人描述成在歷史進程中無法自立,而且一切進步都是因為歐美人介入的關係,」繼續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