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二月, 2007

報導 關於 教育 來自 十二月, 2007

加勒比海:暴力加劇?

我們是否身處在一個比過往更暴力的世界?有些人認為如此,有些人覺得只是暴力事件廣受報導,今年稍早,世界銀行的報告指出,加勒比海地區可能是全球謀殺率最高的區域,也嚴重影響經濟成長,許多加勒比海部落客都在討論此事,這個話題也跨越了疆界、經濟與區域政治… Living in Barbados談及區域整體犯罪情況: 多數加勒比海國家與他國關係長久和平,只有少數國家曾真正與他國交戰,然而,我們如今也發現我們自己漸漸陷入了戰爭狀態。 對於出生地牙買加犯罪率日增,他也感到憂心忡忡: 若各位不清楚暴力犯罪對社會有何影響,來牙買加看看吧,高居全球之冠的謀殺率,以及各種暴行,不僅讓國家傷痕累累,也衝擊了人們生活的方式。 巴哈馬發生兩起的重大謀殺案之際,Bahama Pundit的Craig Butler認為,我們正處於「痛苦時刻」: 我國必須先找出問題的本質,才能有效處理,我認為教育與身處邊緣的年輕人受教育不足才是關鍵,我認為人們若未接受訓練,便無法思考與做出理智決定,變得容易受騙受誘惑,就我國而言,要靠犯罪奪得金錢太輕鬆愜意了。 同樣出身巴哈馬的部落客Nicolette Bethel寫道: 人們對社會有著各種恐懼,我的電子郵件信箱裡,每天都會傳來最新社會新聞的郵件,每一封的焦點都是暴力犯罪,有一封還不時更新我國犯罪率數字,還有的郵件頭條標題會出現火炎動畫符號讓你不得不注意,無論是談話節目或報章雜誌,都不斷提醒我們犯罪率有多高。 在分析巴哈馬治安情況時,她也提到多項研究指出:「當一個社會的信仰愈虔誠,也愈暴力。」 跟其他的部落客一樣,巴哈馬大學新聞系教授Daniel Henrich準備要以實際行動來做出改變。他架構出「打擊巴哈馬社會犯罪事件在危險青少年族群中激增」的策略。 就連國家元首也無法免於暴力威脅,A Limey In Bermuda「對總理收到裝有子彈的恐嚇信感到害怕」,也對於政治人物隨後的反應感覺不快。 我懷疑警方怎能那麼快公開宣稱寄件者身份。計件者可能是不滿政府的瘋狂在野黨支持者,也可能是執政聯盟內不同黨派的支持者,政治人物及其支持者應停止向下沉淪,停止對彼此的不信任。 對於國際人權日遊行人士遭暴力對待,古巴部落客也有很多話想說,牙買加的Francis Wade則試圖找出暴力犯罪與國內生產總值之間的關係,家暴現象在加勒比海諸國十分普遍,Stella Ramsaroop則從蓋亞那觀點看待此事。...

伊朗: 左派學生遭逮捕

伊朗政府上週於德黑蘭及馬贊德蘭(Mazandaran)逮捕多名左派學生。此舉也許是一項先發制人手段,意在阻止左派學生團體「自由平等學生 會」,藉由其部落格通報世界關於名為「學生日」(16 Azar)的抗議活動,並使其無法於伊朗多所遭受威脅的大學裡,組織爭取和平、平等及自由的集會。 來自azady-barabary-01.blogspot.com 的照片 至少有三項關於此左派學生運動的有趣事實。首先第一點,自1980年代上千名左翼激進份子遭大規模處決後,馬克思/社會主義理想仍能於伊朗發生影響力;第二點,對社會主義派學生的鎮壓,竟是發生在一個與查維茲(Hugo Chavez)及奧爾特加(Daniel Ortega)等拉丁美洲社會主義領導者有密切關係的國家;第三點,此運動須倚賴部落格作為聯繫及組織之媒介。 和平、平等及自由 隸屬左派學生團體的Barabary Azadi(意為「平等自由」)部落格寫到:當局於學生們準備在十二月二日進行抗議活動前,開始逮捕在德黑蘭的活動成員: 激進的左翼份子在星期二於德黑蘭大學的工程學院前發動抗議活動,學生們以高唱革命歌曲的方式進行;學生舉著寫有其訴求及目的的海 報及標語。包含「學校不是軍營」、「女性自由是社會的自由」、「拒絕戰爭」、「將髒手從伊朗人民的身上挪開」、「釋放政治犯」、「還有其他選擇方式」、 「釋放我們的同儕」、「學生運動和工人及女權運動聯盟」、「我們要求獨立公會」等。 他們並在部落格裡公佈已遭逮捕的學生名單,並誓言無論多少人遭逮捕,此運動將如期進行。 據學生委員會的人權報導部落格,Schhr,報導[Fa],受監禁學生的親友正擔心學生們的待遇,他們大多數被留置於惡名昭彰之艾文監獄裡的隔離室內,情報單位告知學生家人,他們能夠拘留學生九十天而無須提供關於學生的任何資訊。 退步至八零年代? 屬於伊朗北部馬贊德蘭之左派學生團體的Mbulletin 部落格說,五名學生遭到逮捕,讓他們回想起上千名左派激進份子於伊朗被逮捕並處決的八零年代[Fa]: 一旦伊斯蘭共和國情報單位更多的錯誤計算,加之「自由平等學生會」於全國不同大學內組織學生日抗議活動、示威者會聲援遭拘禁學 生。德黑蘭、設拉子、Ahwaz、Mashad、Isfahan、Sanandaj 以及 Mazandaran等地大學生們,呼籲政府釋放他們的同儕。 銬上鎖鏈的眾星 Salam...

韓國: 大學入學考試

大學入學考試於11月結束。每年的考試總會伴隨數條新聞事件。絕不會被漏掉的是考生因考試結果而放棄生命的新聞。這樣的新聞總是產生對當前教育體系的意見與怨言。 在大邱,有一位女學生自殺。這個女孩子在去年考上一所當地的學院,但是她多讀一年以求能上漢城的學校。據悉她是對考試結果不夠好而感到失望。 學閥社群又殺了一個人…大學評比越來越受重視,學閥們與漢城的學院的價值就越來越重要。這意味著對鄉間學院的貶抑。因此,大家都不想選擇位於鄉間的高等教育。 有篇報導說,畢業自鄉間學院的畢業生中,六成以上曾有受歧視的經驗。他們計畫要轉到比較好的學校、準備考研究所、或出國,也就決定多留一年。而放棄這些選擇的學生則全心準備政府機關考試。 這世界上,有多少人因為不能去他們想去的地方讀書而死呢?參加入學考試代表跨進階級區分的階段,也因此每年接連發生死亡事件…人們因為考試而放棄他們的生命。 2006年大考前不久發生幾起自殺事件。當然也有死於考試之後的學生。還有2005年那件自殺案。這些案件跟學生的個性有關嗎?…根據某拯救孩子的組織於2006年的研究,有38.5%的學生由於入學考試的壓力而損害了健康。經歷過憂鬱與心理問題的有32%。將近 45.6%的學生曾想休學。感到絕望與失去意志力的有64.9%。曾有過自殺衝動的學生有20.2%,而嘗試過的有5%。 一個因為期中考結果而自我了斷的學生留下了遺言,「我很難過期中考搞砸了。媽媽、爸爸,對不起。」 我們不能為了在中等與高等教育中建立競爭力,而將痛苦賦予孩子身上。大多數不在一流大學中的大學生帶著心理情結。這些整體性的狀況產生私人學費的痛楚與無效率的社會。 有位網民以日本恐怖電影《死亡筆記》來與之相比。 每年入學考試之後沒多久就會有一連串的考生自殺。我一貼上《大考的終止、幸福的開始?一起來征服野蠻學閥吧!》,就聽到讓人傷心的新聞。那位自殺的學生想進一流大學想了三年,他擔心自己的分數不夠好。 每年的考生自殺。 就算我們改變教育政策、換了教育部長,問題一點也不能解決。似乎不再有人關心少數一兩個死亡個案。入學考試與其中的悲慘狀況、學閥、大學評比…怪獸般的一流大學,叫年輕的生命們去崇拜他們,而沒有人膽敢除掉他們…只能不停嘆息… 來自SKY的死亡筆記今年再度上演!這次你們將殺掉多少人呢? 譯按:三所南韓的著名大學,首爾國立大學(SNU)、高麗大學(KU)、延世大學(YU)。這個廣為南韓社會所使用的縮寫,隱含著雙關的意味。 一名經歷大學入學考試的學生寫下她的感受。 入學考試已成為事實。今天我可以查成績。今天不會跟昨天有太大差別的。我了解我的父母非常支持我,也對我的分數感到失望。但我才是要度過最痛苦時光的人啊。老實說,我不相信我的分數,而且每天都想跳樓。當我聽到我最好去讀鄉間大學拿獎學金時,就想吐。從考試隔天到昨天,我都在忍著要大叫的欲望。 絕望時期結束了。 …我們就別再追悔了,別再。考完試之後的惡夢。又拿到考卷、然後聽到「剩下十分鐘」的提醒,我不想再作這種讓我的心冰冷的夢了…。 什麼是學校、老師、學生、與教育的意義? 「學校鈴聲響著,響著,響著。讓我們一起來。老師正在等著我們…」 這是熟悉的兒歌,但我的耳朵卻未對它感到熟悉。悲哀的入學考試競爭,我們怎麼解決呢? 今年開始有一場對競爭性入學考試的抗議活動,網民們也鼓勵大家參與這個運動,以同時改變韓國主要城市中的教育。 打垮入學考試。大學平等運動總部在11月24日組織的抗議活動,將會加入越來越多城市。 請大家都來!...

日本:惡霸與遭受霸凌者

在日本,霸凌是層出不窮的問題,媒體上周期性地報導將警訊水準不斷升高。發生於北海道校園的霸凌事件影片被上傳到YouTube(之後被撤掉),在2006年年末成為頭條。政府於上週公布的調查更加強化恐懼,調查發現,相較於前一年,霸凌案件的數目上升六倍。儘管部分是因為霸凌的定義與測量方法有所改變,這個攀升的數目是:2005年的兩萬件,到2006年的估計值膨脹到十二萬五千件,其中包括六起與霸凌有關的自殺案件。 並非每個人都等閒看待這新聞。蠅量級世界冠軍的日本拳擊手內藤大助,到學校跟學童演講敘述他小時候被欺負的經驗,以此來對付這個問題。學校也受到壓力,要求改變處理霸凌事件的方式。 在瀧川高中發生因霸凌所引起的自殺 部落客tekicho對此問題的敏銳觀察: 說起來很敏感,但霸凌是不會消失的。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即使成年人,就如每個人所知,也有霸凌。 但是,這種霸凌文化是怎麼發展起來的呢?部落客nano3000xp探索其根源: 霸凌不會消失。它存在已久,而且會自然而然地持續下去,因為它是消減挫折的一種方法。這是人類的天性。在職場、在社會中、以及在學校,每當人們聚在一起形 成團體,闢出一塊屬於他們的地方,於是人類關係互動的處所於焉誕生。 我曾使用很困難的字眼,但換言之,進行交換處所的誕生,這裡人們承認其他人,也受其他人所承認。一旦這個處所固定下來,相對化(排序)就會根據某些標準建 立起來。職場或組織中,這就像位階。在警方或自衛隊中,位階間的差異是絕對的,只要你身處其中,長官或上司說的話就是絕對。 回顧人類歷史,沒有一個地方不發生這種相對化,每個社會系統(資本主義跟共產主義)中都存在著某種階級系統。 在沒有真實案例比對之下,容易將現象理論化。在一個留言版上,一位十五歲女孩寫下她遭受霸凌的經驗,提供了一則案例: 我在學校正遭受霸凌。 我一度去找老師,希望可以讓霸淩停止,但似乎得到反效果。 現在情況變得更加可怕。 不論男生或女生,我幾乎被所有人言詞欺侮。 很痛苦,而且很難受。我考慮退學。 我想去讀自由學校(free school),我想轉去別的學校。 (如果我沒畢業,將會很難找工作…) 如果我開始就業會不會好點呢? 我還沒跟父母說過這件事。他們可能會反對,我也不知該如何啟齒。我真的很擔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該怎麼做? 一位協助兒童的教育性非營利組織工作者,提供另一則霸凌事件的二手描述: 我接到來自一名擔心霸凌的三年級學生的Email與電話詢問。 他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受到霸凌。他們的鞋子被脫掉藏起來,被取了不雅綽號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