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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 2007

報導 關於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國際關係 來自 十一月, 2007

30 十一月 2007

(短訊)塞爾維亞:科索沃預言

A Fistful of Euros 預測科索沃未來的局勢:「科索沃將會獲得某種形式的獨立,而貝爾格勒和莫斯科會氣得跳腳,到時必然將是一團烏煙瘴氣…然後,就這樣。國界依然開放,太陽一樣從東邊出來。這種過渡狀態將造成某種『巴爾幹版的台灣』,擁有主權而不被外界承認。」 譯按:BBC中文網上,有篇頗為相似的評論。 原文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短訊)巴勒斯坦:到目前為止的和平

「在美國馬里蘭洲安那波里市所舉行的中東和平會談結束了,但在巴勒斯坦這並看不到什麼真正的改變。布希真的相信這夢幻似的會談可以解決占領的問題嗎?」巴勒斯坦約旦河西岸拉姆安拉市(Ramallah)的部落客Asad Al Nimr如此寫道。 他說: 這個會談真的能解決我們和以色列之間所有的問題嗎?! 他們相信這個會談能解決巴勒斯坦問題是真的很笨的一件事! 是因為大家都想著最好不要有這個無聊的會談? 不是有某人想著這個會談是達到真正的協議的一個選項? 或者,這是取悅美國的一種方式?他們真的了解我們生存的處境和占領的問題嗎? 他們何曾關心我們在這裡的生存方式? 為什麼我要突然相信他們是真的關心巴勒斯坦? 這不過只是利害關係而已! 但也許,就只是也許,會有什麼改變我知道所有人都希望有真正的改變。 我們只是需要持續的抱著希望!!! 原文作者:Amira Al Hussaini

28 十一月 2007

(短訊)塞爾維亞:科索沃選舉,過去與未來

Balkan Baby 在科索沃議會選舉之後談到:「這議會選舉,是否會將此地區內所有成員,不止科索沃人、也將阿爾巴尼亞人、波士尼亞人、喬治亞人、土耳其人、埃及人和羅姆人包括在內,實現真正的代議政治?也許不會吧,由於俄羅斯那基於純粹害怕科索沃變成第二個車臣和韃靼斯坦、而非同為泛斯拉夫民族兄弟之情的杯葛,科索沃將只有一個選擇:憋氣、跳入水中,等著歐盟看不下去而丟出救生圈。」 原文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26 十一月 2007

(短訊)俄羅斯、塞爾維亞、喬治亞:科索沃的言外之意

TOL部落格的Steady State,在〈如果科索沃能獨立,那麼阿布哈茲也可以?〉一文中,將科索沃與前蘇聯地區的阿布哈茲與南奧塞梯等地相比,寫道:「如果『科索沃法則』能被套用在前蘇聯的凍結抗爭*中,那麼莫斯科將一定會採取行動。」 譯按:前蘇聯解體後,許多國家紛紛獨立,但有些區域與其統治國的主要人口有著不同的種族或宗教,而未能獨立,其區域內分離主義者所發動的衝突被稱為凍結衝突(frozen conflicts)。 原文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黎巴嫩:總統大選辯論

黎巴嫩已經正式進入新總統選舉的憲法階段,但我們還沒開始選總統,在黎巴嫩,總統是由國會選出的,到目前為止,總統選舉已經延期兩次,國內兩大政治 派系間的嚴重分裂是導致延期的諸多原因之一,此外,也有人害怕一旦選出一個不符共識的總統,可能會導致更多暴力與動盪。許多當地或國外的交涉與干預這幾天 正在登場,總統選舉的最後期限是11月23日,當天同時也是現任總統任期屆滿之日,國會已經決定在最後期限的前兩天,也就是11月21日召開選舉大會,多數人都希望能在那之前達成共識。值得注意的是,11月22日是黎巴嫩的獨立紀念日。以下是來自黎巴嫩部落圈幾個關心總統選舉的回應,請持續關注此議題,因為接下來兩週會有更多對話。 Walid提到籠罩黎巴嫩的歧異性,以及想要陳述或書寫一個意見有多難,因為永遠都會有反對意見,在針對現今局勢做出若干分析後,他最後提出了解決當前僵局的建議: 每次當有人書寫關於黎巴嫩的事物時,總會產生許多爭議,其中一個原因是極端的極化現象,這是干擾對話並讓雙方意見呈現兩極化結構的原因。[…] 目前黎巴嫩僵局的唯一解決之道,就是讓多數人直接說出他們的興趣和選擇,這些論述就代表了他們的利益所在。 那麼如果一直不斷延期,直到最後一刻才選出新總統呢?對此Riemer Brouwer建議我們不用擔心: 眾所周知黎巴嫩民眾都會遲到,且鮮少事先計畫,說不定還有很多時間,[…],在這裡,生活是比較不固定、有彈性的,黎巴嫩民眾習慣在最後一刻才做事,而現在也正是展現這項絕活的時候了。 對Mustapha而言,目前正在黎巴嫩政黨之間正在進行、希望提出一名符合共識總統的交涉,都是不透明而複雜的過程,而這個過程會讓人們毫無線索、也失去權力: 我們知道哈裡里先生(Saad Hariri)*正在和貝里先生(Nabih Berri)*會商,我們也知道哈裡里先生正在會晤奧恩先生(Michel Aoun)*,就這樣,除了他們會商的些許清楚陳述外,談起誰會是下一任總統時,我們黎巴嫩民眾一無所知。 譯按:哈裡里為黎巴嫩遭暗殺的前總理Rafik Hariri之子,現為黎巴嫩國會多數黨領袖;貝里現為黎巴嫩國會議長;而奧恩為自由愛國運動黨的領袖,該黨在2005年的國會大選中,搶下21席,隨後卻與真主黨結盟 R在其部落格Voices on the Wind指出,「共識總統」的概念是天真而荒謬的,因為還有其他原因: 在所有可能性之下,他們同意成為我們下任總統的名字,將是個不重要的笨蛋,而且他毫無民眾支持基礎,因此選出一個儀式性位置之 後,這個儀式性位置的實權注定阻礙更多儀式性位置..當然,透過妥協,M14歡迎大家詢問下一個問題,也就是他們必須在面對動盪或內戰的威脅(也就是黑 函)下,再度妥協組成一個國家實體政府。 Jounoune寫到真主黨(Hezbollah)對這次選舉的看法,這是由真主黨領袖納斯魯拉(Hassan Nasrallah)所發佈的:...

24 十一月 2007

敘利亞:論辯外交政策走向

「創意敘利亞」部落格論壇的本月議題如下,勢必將引發部落格許多議論: 敘利亞外交政策 無論是土耳其、伊朗、以色列、沙烏地阿拉伯、埃及、美國、俄羅斯或法國,敘利亞該與哪個國際或區域強權建立良好關係?對於鄰近區域諸多衝突,敘利亞應參與其中或旁觀自清? 首先Wassim認為,敘利亞應維持既有外交政策,尤其是繼續強化與俄羅斯、土耳其與伊朗的關係。 阿拉伯主義之死以及區域國家倒向以色利和美國,顯示必須重新評估局勢,敘利亞也已完成評估,此刻既然伊朗仍握有主控權,敘利亞便不需在任何議題提高彈性,但不能依侍現有成就,必須更努力以強化敘國的影響力,否則只會坐吃山空。 Qunfuz雖然基本上同意Wassion,但強調目前的衝突實際上與宗教無關,不過有許多人企圖將衝突與宗教連在一起。 許多人將目前的區域歧見導向為宗教衝突,但其實敘利亞政府主張政教分離,而哈瑪斯是個遜尼派組織,其實對立的雙方差異在於,一方歡迎美國與以色列形成霸權,願意開始美軍設立基地、願意讓美國控制資源,也願意無條件開放區域經濟讓西方資本進入,而另一方不願屈服,我認為敘利亞站在正 確的一方。 Tarek Barakat表示,真正的答案應該是與所有國家保持良好關係(包括以色列): 在敘利亞重回多樣世界之前,伊朗甚至是土耳其都能提供許多幫助,敘利亞需要沙烏地阿拉伯和美國,程度上遠超過這兩國需要敘利亞之處,因為兩國都能給予敘利亞伊朗無法提供的影響力,縱然基於戰略利益矛盾,敘利亞無法獲得美國的支持,起碼不要激怒美國。 SimoHurtta覺得敘利亞與鄰國關係的重要性遠高於和歐盟及美國的關係。 敘利亞應該要專心尋找團結國家與區域的元素,以創造更緊密的中東政治及經濟聯盟,唯有合作能確保中東不再陷入數十年內戰,唯有合作能挽救阿富汗與伊拉克的信念。 Ehsani認為敘利亞政府存有錯誤觀念,誤以為美國很快便會離開伊拉克,這個看法將危及外交政策及利益。 如果未能認清現實,敘利亞將會付出巨大代價,敘利亞過去不斷抵抗美國入侵,已經讓該國成為美方的目標,第一項代價就在黎巴嫩國 內,原本敘利亞能完全控制黎巴嫩政局,卻突然大逆轉,黎巴嫩前總理哈理理(Hariri)遭暗殺案是最後的導火線,很快便讓敘利亞被迫放棄前總統阿薩德 (Hafez Assad)過往三十年的戰略。 原文作者:Yazan Badran 校對:Nairobi

(短訊)以色列/巴勒斯坦:一種新的理解

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之間有著許多草根性的合作在各種場合進行著,但這些合作卻顯少得到注意,且有被邊緣化的趨勢,因為更大的政治議題總在分化著兩者,中東青年(Matthew in Mideast)的Matthew這樣寫著。 Matthew發現這個有趣的故事:來自以色列31歲的Aric Lapter及以23歲巴勒斯坦人Rasheed Nashashibi,他們不是政治運動者也不是和平運動推動者,但他們有著共同的夢想,要駕駛一級方程式賽車,他們決定藉由彼此的不同,一起參加明年 British Formula Vee Championship,不只是要往他們的夢想邁進,也為和平站出來。 他們說,和平不只是光說不練,他們要以另類創新的方式,向世人展現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可以合作,也展現兩國更好的形象。 原文作者:Amira Al Hussaini

14 十一月 2007

阿布哈茲:追憶蘇呼米

cyxymu,將其部落格奉獻給「追憶蘇呼米,其戰火與傷痛」的部落客,花了整個九月下半整理蘇呼米(Sukhumi)之役的史料,這是在阿布哈茲(Abkhazia)與喬治亞(Georgia)的戰爭中,給予喬治亞軍隊決定性打擊的一役。他以自己獨特的理論寫了一篇鉅細靡遺的文章,探討這場衝突何以發生:他認為戰爭背後的動機在於,蘇聯希望令喬治亞加入獨立國家國協。 也有多位讀者提供他們在蘇呼米最後幾天的經歷,我翻譯了其中兩段,但最好的幾篇因為篇幅太長,只好割愛… 這場追憶在9月27日達到高潮,cyxymu提出了自己對這些史料的想法: 今天,距離我最後一次立足故土,已經是第十四年了;自從1993年9月27日離開家鄉後,我就不曾回去過。那是蘇呼米仍存在之時的最後一天。如阿布哈茲人 所言,「他們射殺了那城市的靈魂。」如果要尋找我們喬治亞人與其他阿布哈茲朋友之間的共通點,那就是,這天在我們之間劃出了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裂痕。對喬 治亞人來說,那天是場夢靨,數以千計的百姓被闖入的阿布哈茲軍隊殺害;成千上萬的喬治亞人攜家帶眷要逃離這場噩夢,卻造成無數骨肉分離的悲劇。但對阿布哈 茲一方來說,這卻是佔領蘇呼米的勝利之日。我們之間永遠不會有公約數。 我並不絕望,我相信我們將重回蘇呼米,而阿布哈茲人和喬治亞人也能夠和平共處;但前提是,必須揪出雙手沾滿人民鮮血的戰犯加以嚴懲。 筆者在此似乎該將譯文中的主觀情緒稍做沈澱,這場衝突之所以會升級到「戰爭罪」的規模,我相信交戰的雙方都有責任(或可參見人權觀察報告)。我認為這麼做的價值在於,這已是過往之事,當事人的心態變得太根深蒂固,導致難以被法庭或衝突後的判決所影響;另一方面,或許能以不那麼嚴厲、「真實而一致」的無害方式,重建彼此那座在1993年燒毀的橋樑。這是我所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 cyxymu 也在九月底寫了關於一支阿布哈茲的特別部隊,在與喬治亞軍的前哨戰之後掠奪百姓,以及他們是如何被一名在加入阿布哈茲軍之前,服務於俄羅斯維和部隊的軍官所領導。其文的標題為「вот такие у нас миротWARцы」,是一句無法翻譯的雙關語,意指「那是我們的維和部隊」,但俄語的「維和部隊」又與句中的「戰爭」的發音相似。而幾天之前,他寫了一場在南奧塞梯(South Ossetia)使緊張情勢升高的交火。 10月1日,cyxymu 以一系列圖片紀念Gagra之役的第15週年,這是一場喬治亞-阿布哈茲爭戰中較早的衝突。他在文中介紹這些圖片: 這些圖片攝於發生在蘇呼米的最後一場衝突裡,在在顯示了,戰爭不是讓你逞英雄、出鋒頭的事情,它只會帶來血流成河;被戰爭殺死的不只是將士,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也受到波及。他們只是居住在城裡而已。 我希望透過這些照片,能夠讓悲劇不再重演。 不久之前,cyxymu 寫了他對蘇呼米的計程車的回憶。(此文以一略帶悽涼的註解做結--「在1992年8月14~15日之間,蘇呼米計程車停車場變得空空如也,因為大部分的車子都被阿布哈茲偷走了,而剩下的則被喬治亞軍隊取走。」)他也簡略地提到那位引發群情激憤的前喬治亞國防部長Irakli Okruashvili--cyxymu 猜想,大家已經買好爆米花準備看這場『好戲』了。 不少見多識廣(有時可說是十分激情)的讀者留下了各式各樣不同觀點的迴響,有些人甚至是這場戰爭的目擊者,對其所知甚深。

7 十一月 2007

查德:法國慈善組織被踢爆領養醜聞

佐伊方舟(Zoe's Arc),你的愛心讓人窒息! 法籍喀麥隆部落格Le blog du Prési!評論近來一件法國慈善組織醜聞,他們從查德-蘇丹邊境救出103名瀕臨垂死邊緣的達佛難民孩童,並試著以認養方式把孩童送到法國。 六名該慈善團體的成員在查德被捕,被指控「綁架孩童,並企圖改變其公民身份」,例如為孩子們找新父母,嫌犯可能遭判處5至20年的強迫勞役。 佐伊方舟組織否認不法,表示難民孩童是蘇丹達佛地區的孤兒。但是根據報導,聯合國官員與法國外交官表示,許多孩子的雙親是查德人,而非蘇丹籍,這兩國都不允許跨國領養。 更糟糕的是,查德總統德比(Idriss Déby)懷疑該慈善組織還收取2400歐元領養費,打算把孩童賣給戀童癖或是器官販售組織。 法國總統薩科奇對此(Nicolas Sarkozy)相當不悅,時值法國領軍的歐盟和平部隊準備進駐查德東部及中非共和國東北部前夕,這件意外卻昇高了法國與查德之間的緊張關係。 Le blog du Prési!用一句話來評論此事:名流領養出自善意,但愛心卻令人窒息。 佐伊方舟從天而現、穿越沙漠,把非洲可憐的孩童從死亡拯救出來,計畫把這些孩子送到法國仰首期盼的家庭,而每個領養家庭要付出2400歐元的處理費。 事情原本進展順利,正要踏上回程,但這時查德政府介入揭穿事件,開始偵查佐伊方舟是否有詐欺綁架孩童,企圖改變孩子們的公民身份。佐伊方舟成員對此事很憤怒,他們只是要拯救世界,把這些孩童從死亡邊緣救回。但事實發現孩子們並非來自達佛地區的孤兒,從頭到尾都是騙局。 人道綁架和花錢領養有何不同? 幾個月前,美國流行樂女王瑪丹娜拿出大筆金錢,領養(而非其它字眼)一些奈及利亞的兒童。我所有的調查中,看不出人道綁架或花錢領養之間有何差異,所以我 期待民眾或媒體當時也同樣義憤。等輪到巴莉絲希爾頓也做同樣的行為領養盧安達小孩時,就有八卦狗仔來跟蹤。如果此事成真,我完全支持!因為這種崩潰之路是 我們自作自受! 二種方式相同的結果,或許有著不一樣的目的。這些孩子的家庭是否真需要這種人道主義?即便對孩子許下黃金國度(El Dorado)承諾,親生與領養雙方如何為被破壞的家庭關係辯護? 如果這103個孩子來到法國,在領養過程中出問題,甚至發生更糟的情況,讓孩子們像電影101忠狗一樣流落街頭,這都是拜內政部之賜。...

6 十一月 2007

亞美尼亞:決議案與歷史錯誤

Tsitsernakaberd大屠殺紀念碑,位於亞美尼亞首都埃里溫 亞美尼亞並不常登上國際媒體頭條,如果會出現於頭條新聞中,大多都是因為同一件爭議:1915年至1917年間,鄂圖曼土耳其帝國究竟是否曾屠殺150萬亞美尼亞人,此事至今仍爭論不休,全球共有22國將發生在一次大戰末期的此事定義為種族滅絕,儘管萊默金(Raphael Lemkin)於1943年創造「種族滅絕(genocide)」一詞時,確實指涉猶太人與亞美尼亞人的苦難,但土耳其政府直至今日仍不願承認此一罪刑。 多數學者也認為亞美尼亞人的際遇即為大屠殺,但對散居全球的亞美尼亞裔民眾而言,讓美國承認此事才是國際串連運動的主要目標,因此美國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於10月10日投票,以27票對20票的結果,通過承認亞美尼亞種族滅絕的決議,不僅躍上國際媒體頭條,也在部落格圈激起陣陣漣漪。 決議通過後不久,居住於埃里溫的Raffi Kojian便在「亞美尼亞生活」部落格裡寫道,此事成為國際媒體矚目的焦點: 今天早上我讀著眾多新聞報導,發生了有趣的事情,我連結至Google新聞查詢,想知道決議案是否有結果,搜尋得到的條目第一項便是「決議案通過」的報導,其後共有650篇有關消息,這真是件大新聞!當然報導角度與篇幅各有不一,從《華盛頓郵報》的噁心社論至眾人讚揚決議正確一應俱全,委員會主席藍托斯(Tom Lantos)在投票前便表示,委員們將用投票決定,究竟是要承認此事為種族滅絕,抑或要為軍事因素姑息土耳其,他雖然沒有明說,但就是將贊成票等於支持正義,將反對票等於向所謂的盟國壓力妥協。 雖然類似決議文在美國並非首見,但過去出於國家安全因素或外交政策,美國都避免將這些決議落實為正式法律條文,故此事讓亞美尼亞海外部落客大受鼓舞,「亞美尼亞海外生活」部落格的Lori的意見也相似: 我永生都不會忘記這一天!多麼重要的一日!人在加州的我無法收看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會議實況,只能仰賴人在亞美尼亞的父親收看現場直播,再斷斷續續告知我最新消息,我現在的情緒筆墨難以盡訴,我覺得快樂、驕傲、放心、狂喜、興奮、樂觀…。我們的努力並非徒勞無功,就算是總統也不能推翻這份決議,身為美國前總統柯林頓(Bill Clinton)的支持者,我必須承認對他很失望,而看到現任總統布希阻擋決議通過失敗,心情實在太好了!我希望向投下贊成票的27位國會議員一一握手致意,我想感謝他們不屈服於土耳其威脅,感謝他們未受土耳其遊說團體收買道德良心,感謝他們未甘於成為土耳其的傀儡。 土耳其部落格圈的反應則明顯不同,儘管種族滅絕事件發生至今已92年,土耳其政府與人民依然否認到底,也譴責不該要求美國承認此事,不過他們譴責的對象並非亞美尼亞政府,而是海外亞美尼亞民眾。得知決議案過關後,土耳其政府揚言中止對駐伊拉克美軍的後勤支援,Erkan's Field Diary是很早回應決議案消息的土耳其部落格: 這27名代表美國國民的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成員,他X的竟然插手一段毫不了解的歷史,甘心做為種族滅絕謊言的共犯,幹得好啊,證明由民主黨控制的國會對土耳其更差,希望這些議員因為反土耳其態度,把中東弄得昏天暗地之後,至少能為美國人民做點好事。 亞美尼亞與土耳其邊境,圖為亞拉拉特(Ararat)山區的霍瑞維拉(Khor Virap)修道院。 亞美尼亞與土耳其接壤,但兩國至今仍未建立正式外交關係,主要就是因為當年事件是否為種族滅絕爭議不休。決議案出爐後,以美國及英國部落客所撰寫的文章較多,原因除了由美國眾議院外交委員會投票之外,也因為美國總統布希(George W. Bush)企圖阻擋本案通過。 美國部落客顯然不滿布希的舉措,部落客「無聊老人」格外憤怒,認為布希根本沒有資格對此「違反人道罪刑」發表意見。 若不是有人事前向他簡報,我懷疑他根本不知道亞美尼亞在哪裡,不知道奧圖曼帝國與土耳其人的所作所為,不知道誰是凱末爾(Mustafa Kemal Atatürk),不知道凱末爾在土耳其的歷史地位,不知道兩國之間的衝突,也不知道去維基百科閱讀相關資料,也根本不在意這些事情如何發展。布希只知道若如果承認亞美尼亞種族滅絕,不符合美國政治利益,因為將會激怒同為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成員的土耳其,他只懂得維護政治利益。 布希根本不該參與這場論辯,一來他毫無所悉,二來他根本無法客觀處理此事,他還提到「反恐戰」,卻沒說自己也是恐怖主義的一員…。...

4 十一月 2007

(短訊)緬甸:再次封鎖網路

Agam寫道,緬甸僧侶在番紅花革命之後,於10月31日再度走上街頭,然而軍政府的反應卻是將正言直諫的聯合國官員驅逐出境,並再次封鎖對外的網際網路。聯合國特使的來訪,帶給人民一些希望,也許軍政府在特使來訪期間能夠稍微自制。 原文作者:Preetam R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