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月, 2007

報導 關於 政治 來自 一月, 2007

阿拉伯:包著穆斯林頭巾的娃娃在突尼西亞引起爭議

  25 一月 2007

這是身著穆斯林婦女頭巾(Hijab)的芺拉(Fulla,取名自地中海沿岸一種茉莉花,是敘利亞「新男孩」玩具設計公司在2003年11月所推出),從墮落西方的芭比娃娃改良而來。 這個芭比身著穆斯林頭巾(Hijab)以及伊斯蘭服飾-有著長袖的長袍。她對許多穆斯林世界的家長而言如同恩賜般,因為他們樂見他們的孩子玩著符合社會傳統和宗教責任的娃娃。但在此時,埃及的部落客Ahmed Shokeir對於突尼西亞當局不樂見此一娃娃,並以一些證據不足的理由將這些娃娃從商店裡沒收,寫下他的厭惡: 芺拉是幾年前由玩具公司從著名的芭比改良而來的阿拉伯娃娃。她合乎常理的看起來就是阿拉伯模樣,或是更明確的說,是海灣阿拉伯模樣,身著海灣阿拉伯世界的人們慣常穿著的服飾(譯註:海灣阿拉伯包括了科威特,沙烏地阿拉伯,巴林,卡逹,阿曼,沙烏地阿拉伯聯合大公國,見Wiki的介紹)。 娃娃的製造商確保娃娃娃穿著穆斯林婦女的頭巾以及沒有遮住臉部的罩袍。但你不知道,突尼西亞當局以芺拉的穿著有散播教派主義為理由,逕行查禁和沒收娃娃、 以及印有娃娃肖像的其它物品(例如文具或書包)。有一位記者說,他擔心小朋友提著印有芺拉照片的書包將會遭到逮捕或訊問。 (譯註:依照區域的不同,穆斯林女性的服裝也有不同。Hijab是從阿拉伯文而來,意指頭巾,,在西方社會最常見的一種,是包裹住頭和頸部,但不遮掩臉部。保守的如niqab和burqa(中文/英文); 前者屬沙烏地阿拉伯形式,完全遮住臉部和身體,但露出眼睛;後者常見於阿富汗,在眼部則有網狀開孔。在服裝上,al-amira是包括了一件長袍以及符合 頭型包裹至頸部的頭巾;shayla也就是本文中所稱海灣阿拉伯型式,長袍以及一條長方型的頭巾圍住頭部,頭巾的下襬則固定或圍繞在肩部附近; khimar型式的頭巾常見於北非的穆斯林,是包裹住腰部以上,包括頭,手,肩膀,但露出整個臉部;chador是伊朗婦女出外穿著從頭長及腳踝的一種罩袍。而突尼西亞當局則鼓勵婦女依照當地傳統衣著莊重即可不必穿著頭巾。更多關於Hijab的資料以及穆斯林婦女為何要穿著Hijab,可參考WIKI以及BBC的介紹) 在埃及,同時要注意的,部落客Kareem Nabeel Suleiman被指控在網路上書寫褻瀆伊斯蘭和造成教派衝突而逮捕,他在1月25號再度出庭,但法院拒絶他的交保。 22歲的Suleiman由於他在網路上的文章被指控有褻瀆伊斯蘭以和誹謗埃及總統的嫌疑,在11月遭到逮捕。 部落客伙伴Wa7da Masrya在法庭,告訴我們發什了什麼事。Kareem的律師,記者和其它的部落客,Wa7da Masrya則在早上九點來到法院: 她說,今天我們等了很久,在把電視台的採訪拍攝開庭過程的人員趕出法庭後,我們也快要被趕出去了。法庭方面也禁止任何人拍 照。 Dream TV的一位採訪人員出席在庭上,但也被禁止拍攝開庭的過程。Kareem從車庫偷溜進法庭但沒有人看到他。法庭方面甚至禁止我們坐在法庭之內,直到 Kareem的案件宣判。 Wa7da Masrya繼續說, 法庭休息時,我們聚集在一起坐在法院外面等待判決的結果。當時,一些記者找我們談,試圖知道我們是否同意 Kareem所寫的。我也試圖向他們解釋儘管我們不同意Kareem,但我們在這裡是因為我們相信言論自由,而逮捕和懲罰都不會改變我們對言論自由的態度。 在埃及以及相關議題之外,阿布達比的Ben Kerishan決定和朋友在冬天到黎巴嫩的貝魯特度個短暫的假期。 飲酒在伊斯蘭世界仍視為禁忌,Bin Kerishan的第一個挑戰是在能在飛機上買酒,即使他朋友的親戚在機上。 在機上,不幸的是Shuhail叔叔坐的離我們很近,他向我們打招呼,我們對他撒了個謊說我們正在出差的路上。Shuhail低聲的在我耳邊說,我不能在這次旅途中喝酒。我試著讓他鎮靜下來並且跟他說,阿拉將會在我們這邊 為了掩飾這是酒,Bin Kerishan點了Buck’s Fizz,是一種香檳和柳橙汁的調酒 雖然他們計劃充分,打算充份利用這次短暫的假期-喝酒、賭博、美食,他們似乎忘了黎巴嫩正面臨政府和反對意見之間的衝突。他說, 我們的司機Fadi向我們解釋,那些人不去Solidaire(市中心)是因為那些抗議者正由真主黨(Hizbulla)帶 領著(譯注:什葉派組織,於1982年因反以色列入侵而成立。自2006年12月以來,以黎巴嫩真主黨為首的反對派透過無限期靜坐等示威活動,要求組建一 個民族團結政府來取代目前由多數派主導的西尼烏拉政府)。司機帶我們去他們紮營的地方。在那裡我們看到有人在踢足球也有人在煮東西吃。Fadi告訴我們, 真主黨付給那些在白天參加示威的人每天美金20元,過夜者則是美金50元。剛好今天是假日,許多貧窮的家庭就聚在一起渡週末享用免費的午餐,多虧了伊朗最 高領袖哈米尼(譯註:美國指控伊朗及敘利亞支持黎巴嫩真主黨此次的行動)。 我們的最後一站是葉門,Thamud 認為在花了150美金在國營的駕訓班學習駕駛後,他感覺被搶了 他解釋說:我23歲我不會開車。我不知道我之前為什麼不學開車。當我十幾歲的時候,我沒有慣於開車的朋友。我也沒有那種遊 手好閒的朋友開著車整天在街上到處晃,我爸在教我開車的時候這樣警告我,也許你也有聽過這種類到的警告。為了學開車,某天的早上我到了駕訓班註冊晨間的課 程。事實上這是個二週的課程,第一週是理論課,第二週是實際操作。這樣的課要價150美金的價格太誇張了。這課程應該便宜些,除非有個人教練。 原文作者:Amira Al Hussaini 校對:Portnoy

伊朗核武危機

  25 一月 2007

原文:The Iranian Nuclear Crisis作者:Hamid Tehrani翻譯: Justin校對: PipperL 由於伊朗拒絕終止提煉濃縮鈾計畫,聯合國安理會已於去年12月23日記名投票,通過對伊朗制裁案。 儘管事態嚴重,伊朗總統 阿曼尼內賈德(Mahmound Ahmadinejad) 卻認為安理會的決議無關緊要,矢言繼續發展核武。 這也使得伊朗與美國關係愈趨緊張,許多人擔心中東將引發另一場戰爭,伊朗部落客們憂心忡忡,紛紛在部落格討論此議題,表達對伊朗未來發展的關心。 在 Forever Under Construction 網站上,出現一個名為 「Enough fear」 的反戰網路活動,該活動是由一群拒絕戰爭的民眾自動自發創立,此網站正網羅來自美國、伊朗及其他國家的民眾照片,這些民眾在照片中舉著手,比著全球通用的手勢:「停! Robo在他的部落格中寫道:「這些日子以來,你、我都十分憂心,甚至擔心到無法專注自身的日常事務。我只是個平凡的花農,經不起戰爭蹂躪。至今我仍記得童年是在『馬鈴薯年代』(我對80年代的別稱)中渡過。我無法忍受失去身邊朋友及同胞之苦,所以我反對戰爭。我不想帶著悔恨離開人世。」 Pouya在部落格說,美國國務卿萊斯(Condoleeza Rice) 的中東之旅十分成功,足以聯合阿拉伯世界大小國家對抗伊朗。 Pouya說,萊斯停留中東時,伊朗總統竟跑到拉丁美洲,進行一趟無意義的外交之旅。Pouya並補充,伊朗民眾對現今局勢感到徬徨。 根據Pouya所言: 一方面,伊朗人民根據直覺判斷,波斯灣地區的戰事及軍事預備行動絕非兒戲,但另一方面,伊朗政府卻對外宣傳一切盡是一場戲… 也許伊朗政府樂見小規模戰爭,以鞏固其國內及國外地位…至於炸彈可能造成的數十億元損失,靠著石油出口利潤便可彌補。 Haji Washington說,伊朗真正的敵人不是美國,而是波斯灣眾國,此外,聯合國及多家西方國家銀行已對伊朗實施制裁,日本也逐漸撤資。 改革派政治人士 Ali Mazroi 在網路上表示,伊朗在處理核子危機當中失算,他說美國並不急著將伊朗送交安理會,該名部落客說道,美國已說服所有安理會理事國,唯有安理會才能解決伊朗核子危機。 Ali Mazroi以身為伊朗公民的身分說: 政府當局正將整個國家及伊斯蘭共和體制推向無底洞,我感到相當憂心。 關於這場可能的戰爭,另一個部落格「伊朗觀點」(Views from Iran),以諷刺的口吻寫了一則朋友之間對話: 朋友甲:「我真心希望伊朗不會使用沙哈(Shahab)飛彈,若伊朗用了,將釀成第三次世界大戰。」 朋友乙:「你這樣想就錯了,伊朗的飛彈一點都不準確,瞄準以色列的飛彈可能會射向沙烏地阿拉伯、俄國或其他國家。」 大家聽了之後不禁莞爾,接著繼續每天的工作:儲藏番紅花及鲔魚。 改革派政治家Mohammad Ah Abtahi 在自己的部落格上寫道,兩位前任總統 Khatami 和...

烏克蘭:尤申科上任屆滿兩年

  25 一月 2007

原文: Ukraine: Two Years of Yushchenko's Presidency 作者: Veronica Khokhlova 譯者: Leonard 兩年前的1月23日,數十萬民眾湧入烏克蘭首都基輔的獨立廣場,聆聽總統尤申科(Victor Yushchenko)的就職演說,撰寫部落格「橘色烏克蘭」的Dan Mcminn和Lesya McMinn也在人群之中,他們和許多人一樣,都得跨越重重阻礙才能得窺活動片刻,他們拍攝有關群眾的相片,也寫下了圖說,例如: …所有人都得繞著廣場打轉,因為人實在太多,我們在大街上步行,根本無法靠近清楚看見什麼東西。 …我們一度爬上廢墟的冰坡,為了歷史重要時刻,什麼才算是冒險? …最驚人的是有這麼多人在後街徘徊,廣場各個方向的入口都被人群堵住,光是看到周邊道路有這麼多人,就可以想像主幹道上更是人山人海。 本週二尤申科上任屆滿兩年,但大多數人都沒有注意到,焦點集中在權力鬥爭與希望破滅,基輔的記者兼部落客Abdymok在一篇簡短文章裡,稱尤申科是位「失敗的總統」。 時光倒回2006年8月,didaio指出,烏克蘭部落圈現在不再視尤申科為國家「英雄」,而是「反英雄」,今年1月23日時,他也是烏克蘭少數部落客還願意思索[UKR]週年紀念的意義,以及為何尤申科無法符合人民期待: 兩年前,我站在獨立廣場上,身上穿著橘紅色雨衣、綁滿橘紅色絲帶,因為眼前景象而滿懷驕傲與愉悅,身旁數萬名烏克蘭人與我心有同感,當時我們看著一位人民總統就職,每個人都希望烏克蘭能擁有新生命、新生活水準等等。 我現在無意分析過去兩年發生的每一件事,反正還有很多人會寫,尤申科的總統職權即將隨新法生效而縮小,可能迫使他花費很多時間,努力想擺脫「烏克蘭人民傻瓜」的封號。 因此我比較想談談,兩年前與我並肩的群眾到了今日有何態度與反應。 上週我恰好聽到兩個人說了同一句話:「從前人們有那麼多希望…」,其中一位女士在總統大選時投票給前總理亞努科維奇(Victor Yanukovych),過去支持烏克蘭第二任總統庫奇馬(Leonid Kuchma),她畢生都是公務員;另一位青年在總統大選支持尤申科,也長期支持橘色革命,但在去年國會選舉時,他卻倒戈支持反尤申科陣營,並四處宣傳反尤申科理念。兩人背景相去甚遠,但卻一前一後不約而同說出:「從前人們有那麼多希望…」。 由此可見,無論選民是對尤申科由支持轉而失望,或是未曾支持他,都對尤申科有所期待,現在也都責怪他背離人民希望,我想就不用多做評論了… 總而言之,我認為讓橘色革命失敗的人不是尤申科,而是我們自己,所有推翻庫奇馬、力助尤申科上台的人都有責任,因為我們以為革命已然成功,便只關心私人事務;因為我們只看見尤申科與前總理提莫申科擁有六成民意支持度,卻忽視了社會長期危機。如果我們現在只埋首於私人生活,想盡辦法遠離政治,我們就會一敗塗地。 我已寫過許多次類似的話,但我還要再次重申,…讓烏克蘭民眾了解,我們不僅要對自己的生命負責,也要為我們的祖國命運負責,一切都操之在我們手中。

庫德斯坦:海珊死後

  24 一月 2007

原文:Kurdistance: The End of Saddam作者:Deborah Ann Dilley翻譯:abstract校對:Portnoy 從今年初海珊的絞刑處決之後,全球之聲已報導了來自世界各地關於此事的說法,但還有一群人尚未發出他們的聲音,那就是庫德族人。庫德族人的回應形成的有點慢。我想是因為震驚。但別管我說的,看看庫德族人怎麼說… Bila在Better Kurdistan and Iraq說: 薩達姆海珊的死刑昨天執行了。對許多伊拉克人來說,與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和多血腥的後海珊時期比較,海珊時期像是遙遠的歷史。伊拉克特別法庭將海珊以及他的主要助手以違反人道的理由入罪,意圖要還給受到海珊不人道對待之下的犧牲者正義。 正義和責任是那些犠牲者想要的。我們去年12月伊拉克選舉日與美國總總布希會談,一個憤怒的學生反駁說薩達姆海珊根本不該接受審判,而該立刻處以死刑。總統告訴他新的伊拉克要建立一個判例,即使像是海珊這樣的人也能接受公平的審判。不論公平與否,數以千計的庫德族人犧牲的性命絕對不是正義。 今天是伊斯蘭的牲宰節,儘管什葉派的穆斯林明天才展開慶祝。文化上和宗教上,這是和諧和盡情享受盛宴的一天。通常在這一天,伊拉克政府會特赦罪犯,或允許罪犯探望他們的家人。而海珊的死刑執行打破了這個常規,讓這處刑有別的解讀。這個特殊日期會滿足海珊成為成為人祭的心願,就像是獻祭的羊一樣。 總之,庫德族人被欺騙了,庫德族人是海珊政權下主要的受害者。海珊在1988年以化學毒氣攻擊庫德村鎮哈萊卜傑(Halabja),造成5000人死亡,大部份是女人和小孩。哈萊卜傑(Halabja)居民仍然為化學毒氣所造成的疾病所苦,毒氣也導致女性流產。我剛失去一個朋友,他因暴露在受污染的土地而罹患白血病過世。雖然他逃過了當時的攻擊,但毒氣仍在幾年後殺了他。海珊政權也應該為1988年2月到9月間一場稱為安法爾的軍事行動 (Anfal operation, Anfal的原意為戰利品 )所殺害數以千計的庫德人負責。他的推土機摧毀了四千個庫德族村落。身為一個庫德族人,你會天生的感到罪惡,直到你被證明是無辜的。海珊以大屠殺對待庫德族人,這是用什麼理由都不能被原諒的。這次的審判是讓這個世界,尤其是阿拉伯世界,有機會知道為什麼庫德族人對海珊有這些爭議。 但將海珊判處死刑的主要罪行,是因屠殺被指控企圖暗殺海珊的杜賈爾村什葉派148位村民,相對而言,死亡人數較少,而屠殺人數較多的主要罪行則不被考慮。在他死後,安法爾的軍事行動的事件也就自動的結了案,以及留下數以千計庫德族人未知的命運。 Iraqi Thoughts的說法: 我不會不滿意他死了,我只是很難過政黨間的互相殘殺竟利用全國人對海珊的憎恨,去做他們去做他們一直想要做的事。(譯註:伊斯蘭教分為遜尼,什葉和蘇菲三個教派,一直以來伊拉克都是由海珊所屬的少數遜尼教派統治多數目前執政的什葉教派)。 願所有死在海珊手下,或曾在海珊手下受苦的人,以及海珊的黨羽安息。你們的回憶只會被你們的家人所記得,以及這些同在同一條船上的伊拉克人,但由於政治的因素,整個世界將不會真正的記得暴君海珊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Kurdish Aspect只簡單的問了一個問題: ‘你怎麼認為?’這裡是留在部落格上的一些評論: Showan 說… 我很高興他死了。只是很遺憾他的如此快被處決。他應該被哈萊卜傑村事件的倖存者以石頭擊至死為止。 早上十一點零八分, Chaya說 我不知道他被處決了! 審判應該繼續進行到庫德族人可怕的故事被公諸於世為止。 早上十一點十二分 Kamal Artin說… 處決一個以處以他人死刑為拿手功夫的人是可恥的。要讓他以及像他一樣的人得到教訓,應該是讓他活著、教他以及他的同類去尊重生命。我很高興不是庫德族人殺死他。 Mizgin在Rasti表達對海珊之死的正當性效力的憤怒: 當然,他們不會在海珊死後進行審判。他的死將也將他從安法爾的軍事行動的被告名單上除名。我的意思是…拜託…合法性。 既然巴格達政府修改了一些條文內容,讓賈拉勒•塔拉巴尼(譯註:2005 年4月當選第一位庫德族人總統,也是現任伊拉克總統)躲避他的總統職務,也由於巴格達政府在宗教節慶的這天處決海珊,違反了政府自己定的法律,然而,它也可以再次修改一些東西,或違反它自己的法律,延遲海珊的處決直到所有審判終結…包括了安法爾的軍事行動的審判。 巴格達政府是薩達黨(Sadrist,伊拉克伊斯蘭教什葉派政黨)而總理馬利基(al-Maliki)是穆克塔達 (Moqtada al-Sadr譯註,海珊的頭號敵人,什葉派民兵領導人)的同路人。庫德族人如何能屈服於政府,將海珊死刑的判決只歸咎於殺害什葉派村民 148人,即便他殺害182,000庫德族人也仍在審判中? 其它的審判像是沼地阿拉伯人(譯註: 此一民族居住於伊拉克境內底格里斯河和幼發拉底河的交匯處已有5000年的歷史)涉及1991年什葉派起義的案子是否也該等同視之?。 讓我們面對這個問題:庫德族人並不責怪什麼,尤其是對庫德族的領導人,他們急忙退縮,而非為18,200被安法爾化的庫德族人,倖存者,和所有的庫德族人要求正義。...

薩爾瓦多部落客在說些什麼–和平協約簽署十五週年

  23 一月 2007

原文: What Salvadoran bloggers are saying – on the 15th anniversary of peace accords 作者: Tim Muth 譯者: Leonard 薩爾瓦多衝突雙方於1992年1月16日簽署查普特佩和約,結束長達12年的內戰,至今年正好滿15週年,當天有官方慶祝活動和研討會,也有抗議與示威遊行,薩國部落客對這段歷史與國家進步有許多感想,多數人認為政府的承諾尚未實現。 Hunnapuh的Jimar表示,他不希望人們低估和約的重要性,並認為和約為薩爾瓦多當代史上最重要民主政治改革[ES]立下基礎,和約敲開民主發展大門、確保人們政治權力、讓FMLN游擊隊有機會轉型為政黨,政府也設置人權視察官職位,但在社會經濟方面,和約內卻顯有不足,薩爾瓦多社會的歷史結構特殊,致使當年發生武裝衝突,但和約卻未改變社會結構。 Ixquic則感到意外,在薩爾瓦多這個小國內,對於同一件事實卻有如此分歧的意見,她一方面肯定和約終結社會對立與敵意,另一方面卻未能鞏固一套新的社會、政治與經濟制度。 在許多人眼中,和約對政府軍與游擊隊的處理顯有缺失,記者德頓(Juan Jose Dalton)透過曼希瓦(Bernardo Menjivar)的故事[ES] 反省和約內容,曼希瓦11歲時,政府軍侵入Chalatenango省分山區他所住的村落,屠殺他的母姐叔姪等大批民眾,自此之後,曼希瓦成為FMLN游擊隊的信差,在各地之間傳遞訊息;16歲時,曼希瓦因誤觸地雷而失去雙腿,不過他還算幸運,接受國際紅十字會的治療,之後更前往古巴接受手術與復健,並在 當地接受教育與訓練。 與其他肢障的政府軍或游擊隊成員相比,曼希瓦認為自己相當幸運,和約雖承諾給予訓練、醫療與支持,讓他們能夠重返社會,但曼希瓦與德頓均認為並未實踐。 看過1月16日的紀念活動後,Jjmar覺得薩爾瓦多社會在戰後尚未和解[ES],包括現任總統、三名前總統及其他右翼執政黨「ARENA」成員群集於廣場,一同向執政黨創建者與內戰右派敢死隊贊助者敖布松(Roberto D’Aubuisson)致敬,他們唱著古老的讚美歌,歌詞裡寫到,「薩爾瓦多將與紅軍共生共死」。總統薩卡(Tony Saca)在讚美歌後不久參與全國慶祝活動時,呼籲全國團結,但Beka Luna稱之為虛偽[ES]。 Ixquic走過慶祝活動地點時,發現周圍全都環繞著有刺鐵絲網,也部署眾多鎮暴警察,她也張貼她所攝的照片,其中一張看來格外諷刺,許多抗議者在鎮暴警察面前高舉標語寫著「真正的和平」(la verdadera paz)。 Jjmar認為這些活動不過是2009年大選的序幕[ES],他感嘆對無數薩爾瓦多人民而言,和約簽署與否太過遙遠難解,人們只希望安返家園不受攻擊,只希望不用擔心下一餐在哪裡,只希望月底不必四處籌錢交租。 許多有關內戰時期的訪談與報導亦隨紀念活動出現,其中一則讓El Visitador怒不可遏,線上期刊《El Faro》刊出與西班牙前總理岡薩雷斯(Felipe González Márquez)的訪談[ES],岡薩雷斯透露,卡斯楚(Fidel Castro)於1989年11月率軍攻擊聖薩爾瓦多市的FMLN游擊隊前,曾詳細向他做事前簡報,El Visitador批評早知薩爾瓦多將遭受攻擊,岡薩雷斯竟然保持緘默[ES],簡直就像事前得知911攻擊計畫卻匿情不報一樣惡劣。

智利部落客關注玻利維亞動盪

  18 一月 2007

原文: Chilean Bloggers on Bolivia's Chaos作者: Rosario Lizana譯者: Leonard校對: Portnoy 智利部落客很關心玻利維亞目前情勢,部落客Tomás Bradanovic[ES]認為: 玻利維亞如今情況如此可怕,是因為朝野雙方誤解甚深,無法了解對方思考模式,使決策與行為錯誤頻頻,國家也一直都像個坐在金山上的乞丐,總統莫拉列斯心智像個孩童,沒發現自己的行為每天都在助長敵人氣勢,因為政治走向兩極對在野黨最有利。 Libardo Buitrago[ES]則從政治經濟角度出發,談論玻利維亞在貿易組織南錐共同體內關心的議題: 第卅屆南錐共同體元首高峰會將於週四、週五在巴西里約熱內盧召開,討論焦點必然集中在是否讓玻國加入,以及經費補助烏拉圭與巴拉圭,以平衡組織內不平衡現象。 Libardo Buitrago後來提及,玻利維亞一方面希望加入南錐共同體,另一方面又想維持在安地斯共同體的會籍。 El Morrocotudo[ES]的Elena Cáceres則記錄將孩子送往玻國大學念書的智利家庭: 我們與Pereda的家長訪談,他們已將孩子送往玻利維亞攻讀心理學學位四年,他們說「這種例子又不是第一次發生,幾年前也曾有 類似情況,道路遭封鎖數日,讓我們無法得知孩子任何消息」,家長確實會很擔心,雖然孩子與朋友同學在一起,但家長仍舊害怕因為某些無關的政治與社會因素,卻要由孩子付出代價。

孟加拉: 緊急狀態下,部落客取代媒體

  15 一月 2007

原文: Bangladesh: State of emergency, bloggers as information source作者: Rezwan譯者: Leonard校對: Portnoy 孟加拉最近歷經巨變,上週四晚間,總統阿梅德(Iajuddin Ahmed)宣布國家進入緊急狀態,同時辭去過渡政府領導人職務,這也是在野聯盟最主要的抗爭訴求;除此之外,阿梅德也將1月22日的大選延後舉行,據說這項決定背後充滿各方勢力斧鑿痕跡,Drishtipat Blog快速整理了緊急狀態宣佈前的各項事件。 軍隊占領街頭,並在晚上十一時至清晨五時實施宵禁,禁止孟加拉十多家民營電視頻道報導新聞,官方也建議平面媒體,不要刊登任何批評政府行動的言論,由於孟加拉網路普及率不到1%,全國陷入資訊真空狀態,人們不斷希望透過各種管道得知國內局勢。 部落客則負起收集資訊的任務,並發表對於相關事件的看法,英國《衛報》新聞部落格認為,孟加拉部落客是這場政治黑夜中的明燈,讓世界透過網路了解當地情況。 隔天政府解除宵禁與媒體禁令,先前宣布禁令的總統顧問因引發爭議也丟了官位,政府逮捕涉嫌貪污的前任與現任官員,廣受民眾讚揚。 有些人認為,如果不是這麼臨時與意外,孟加拉民眾可能反而會歡迎政府宣布緊急狀態,因為這至少能使罷工與交通封鎖情況暫時消失,不過現在人們最擔心的是,這紙命令剝奪民眾所有基本權力,並讓行政機關地位高於法律,政府可藉此控制、干擾與阻擋新聞訊息,使資訊無法透過郵政、廣播、電訊、電報、傳真、網路與電話傳遞,且任何人在緊急狀態期間若批評政府,都可能面臨嚴重刑罰,甚至遭判處死刑。 有些部落客開玩笑說,他們現在只能寫寫性生活或三餐內容,以免談論政治會惹來麻煩,不過其實部落客並未因此停下批評時政之筆。 Serious Golmal的Sid想問: 究竟是孟加拉的民主制度失敗?還是政治人物使孟加拉民主潰敗? 總統已指派新過渡政府領導人與五名顧問,並獲得在野勢力與一般大眾背書,人們則期待很快能舉行公平、公開、公正的選舉。 還有些人在論辯:政府是否以緊急狀態之名,行戒嚴之實?而總統是否無法完全掌控軍隊,縱然此事為真,有了泰國無血腥政變的前例,孟加拉人民在這種情況下,其實並不反對由軍方穩定局勢,這可能也是孟加拉能在選後回歸民主的唯一機會。

孟加拉:部落客論辯海珊與布希孰惡

  12 一月 2007

原文: Bangla blogs debate: Saddam or Bush – who is more guilty?作者: Aparna Ray譯者: Leonard校對: Portnoy 2006年以伊拉克前總統海珊絞死的大新聞告終,行刑畫面透過網路流出,讓許多人不滿海珊死前遭到羞辱,孟加拉部落圈也是批評砲聲隆隆,許多部落客感到憤怒,竟然選擇在重要的伊斯蘭宰牲節第一天行刑,影片更是火上添油,儘管死刑是由伊拉克政府執行,眾多部落客依然指控美國參與其中,並譴責絞刑不該存在。 Ali除了評論行刑影片,也表示人民的怒火蔓延到伊拉克街道上,他更認為美國總統對伊拉克政策失敗,才造成無可計數的傷亡。 Anrinya與Abu Saleh表示,與其說海珊是在公平審判下受死,不如說這是一場謀殺,Saleh也覺得美國決定的處決日期對穆斯林整體是項警訊,他在文章中抨擊美國進攻伊拉克,呼籲穆斯林團結抵抗外侮。 Fajle Ilahi亦懷疑行刑日期背後有陰謀,他也藉機反思伊拉克在後海珊時代的動亂情況,怪罪美英聯軍為安撫猶太裔與反伊斯蘭游說團體,便出兵毀了一個伊斯蘭國家,他也反問,若海珊理應為殺害148個人而死,布希與布萊爾致使更多人民死難與伊拉克動盪,又該受到什麼懲罰?Ilahi亦呼籲穆斯林團體對抗西方攻擊。 還有些部落客承認海珊確有犯行,但在絞刑畫面流出後,也對海珊有些同情,無論是影片內容或是行刑日期,都似乎要將他塑造為窮凶惡極之人,隨著網路討論日增,有些人甚至開始稱海珊為烈士,因此Alvi建議大家反省,強調在批判布希的同時,人們也不該美化海珊,畢竟他仍是個殘暴的獨裁者。 值得注意的是,此次處決畫面也讓人們開始討論死刑該不該廢止,Trivial Bytes引用印度數項前例,質疑死刑究竟能否有效嚇阻民眾,又或者該重新思考其意義。

菲律賓的自由媒體屢遭攻擊

  10 一月 2007

原文: Philippine free press under attack作者: Mong Palatino 譯者: Leonard校對: Portnoy 自馬可仕獨裁政權於1986年傾覆後,外界都認為菲律賓的媒體自由在全球名列前茅,但近年來不少團體都注意到,該國媒體屢屢遭到攻擊,許多地方記者遭殺害,政府去年也強制關閉報社近一週,第一家庭更頻頻騷擾記者,上法院控告媒體記者誹謗。 Pinoy Press引述記者的聯合聲明,指控第一先生濫用誹謗訴訟: 「我們深切憂心第一先生麥克.艾洛優提出誹謗告訴的用意,並不是為了獲得合理賠償,而是利用誹謗罪污辱菲律賓媒體,我們都知道, 誹謗罪是否成立,取決於犯行者是否存有惡意,但艾洛優先生卻蔑視該項基本原則,濫用誹謗官司恫嚇媒體、使媒體噤聲。艾洛優先生試圖讓媒體相信,任何批判第一先生或不利其活動的報導皆屬誹謗,但他實則阻斷民眾對公共事務知的權利。」 Freedom Watch詳述記者如何反擊: 「第一先生總共控告45名編輯、專欄作家、編輯與發行人誹謗,其中逾半數被告決定聯合起來,集體反控第一先生,這是菲律賓史上首例,這是一場民事訴訟,原告指控司法過程對他們所造成精神與物質損失,並要求第一先生賠償,他們指陳誹謗官司不僅讓自己夜夜難以成眠,更造成媒體界的寒蟬效應。」 Southeast Asian press alliance另報導,律師接受記者委託控告第一先生後,接到了死亡威脅。 一群記者發動連署,要求誹謗除罪化: 艾洛優先生提出的訴訟案件數創下歷史新高,也反映出菲律賓權貴人士如何濫用誹謗法,阻止媒體運用其民主權力,妨礙媒體挖掘公共事務背後的真相、保障人民知的權利。我們應趁此絕佳機會,將如此過時法律除罪化,因為該法無力保護無辜民眾,反而替有罪者遮掩犯行,我們要求國會立即著手廢止誹謗法,並將誹謗除罪化,才能強化我國搖搖欲墜、坐困愁城的民主制度。 Bryanton Post論及國際間有報導指出,2006年是「過去十多年來,媒體處境最艱困的一年」,Inside PCIJ也提供有關菲律賓媒體境遇報導的超連結: 「去年菲律賓有13名記者死亡,自總統艾洛優(Gloria Macapagal-Arroyo)於2001年上台以來,已有49名媒體從業人員遭殺害,比馬可仕時代(1965-1986)還多,亦使菲律賓成為全球第二危險的採訪地區,僅次於伊拉克。」

薩爾瓦多部落客望新年

  8 一月 2007

原文: What Salvadoran bloggers are saying – about the new year 作者: Tim Muth 譯者: Leonard校對: Portnoy 趁著2007年初,薩爾瓦多部落客呼籲務實看待國家面臨的局勢,許多人對於總統薩卡(Tony Saca)的歲末談話[ES]有所回應,其中總統強調國家經濟成長穩健,並宣布2007年為「社會和平年」。 Hunnapuh部落格的JJmar認為政府其實是自我安慰[ES],他指出官方宣稱經濟成長率達4.7%並非事實,其實只有3.5%,況且經濟前進動力來自於海外僑胞匯款增加,而非國內經濟復甦;出口額雖有增加,但主要與海外僑胞購買家鄉食品一解鄉愁有關。 Ixquic則反思許多薩國民眾的希望和夢想[ES],她亦聽聞政府表示經濟有所成長,但表示一般民眾生活未見改善,認為人民未因經濟起色而獲利,顯示國家經濟資源分配日益不均。同樣地,政府宣稱國內犯罪率在過去12個月沒有增加,Ixquic強調犯罪率早已過高,這種說詞無法安慰犯罪問題下的受害者。 Ixquic亦寫道,她對於國家缺乏公民精神與政治、正義、公民行動參與感到格外憂慮,相關運動人士又思想過時,缺乏創意作為,雖然下屆大選仍遠在2009年,她已見到舊有政黨各自表達強硬立場,使國家統治更加困難。 Jjmar與Izquic也呼籲人們以樂觀與務實態度看待新年,記者Juan Jose Dalton亦有類似說法[ES],他表示: 我想到瓜地馬拉詩人Otto René Castillo曾說過:「唯有編織美好的生命才得見美好」,理想常與現實矛盾,這句話也能做為我們行為的最好註解,我拒絕屈服現實,因此將想法吶喊而出。 認為自己為惡,並沒有人們想像中那樣悲觀,說謊與遮掩事實才是應譴責的怯懦行為,不確定並不等於遲疑,我們仍冀望揚起理想國旗幟,創造人們能共居的世界。

蘇丹: 海珊也有好的一面與維和部隊的性侵害醜聞

原文: Sudan: Saddam's Good Side and Sexual Abuse by Peacekeepers 作者: Sudanese 譯者: Leonard校對: Portnoy 本週我們再度關注蘇丹部落圈,你可能猜到了,本週主要焦點在於海珊遭到處決,以及有消息指稱聯合國維和部隊在蘇丹南部強暴孩童。另外也有部落客祝賀蘇丹獨立51週年。 首先是人們對於海珊絞刑的反應,Sudanese Thinker很高興聽到這項消息,Daana Lost in Translation則藉此機會,提醒人們海珊在生前有何政績善舉: 以往從沒有人說過,海珊其實積極推動伊拉克現代化,其中包括: 他從國際企業手中奪回伊拉克石油權,讓國家能享受石油帶來的收益,促進經濟大幅成長。 伊拉克政府開始提供社會服務,在中東地區前所未見。 他努力減少國內文盲比例,全面實施免費義務教育。 政府支助軍人家庭、補助農民、提供免費醫療服務。 創造中東難得的現代化公共衛生體系,讓海珊獲得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獎項。 想不到吧,暴君竟然也有良善的一面。 Fluent-Sudani更進一步稱海珊為烈士: 一個人竟為了保護土地不受外來侵犯而死,這真是國家一大恥辱。 …我們先釐清伊斯蘭教的「烈士」(Shaheed)是何意思,…根據聖訓,任何人遭侵佔住屋者殺害、燒死或淹死即為烈士,海珊至最後一刻均未曾恐懼死亡,也沒有變節為叛國者。 Rihab很憤怒,因為竟然有人稱海珊為偉大領袖: 我讀了幾個阿拉伯部落格的幾篇文章,文中不斷蹦出「偉大領袖」這個字眼,真的讓我很火大。 Precious Lolo選擇繼續完成她的伊斯蘭女性面紗系列文章,不過她也寫了以下段落: 我怎麼想? 海珊處決這件事其實比想像中複雜,不是一句「他活該」,或是一句「海珊是捍衛國家的勇士」這麼簡單。 但嚴格來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他過去做了很多錯事…也絕對應該離開總統職位,但需要處決嗎?需要用絞刑嗎?經過需要公諸全球嗎?需要在伊斯蘭宰牲節期間嗎?需要讓身邊人不斷嘲諷他嗎? 聯合國維和部隊也可能加入阿拉伯民兵! 對於聯合國部隊性侵害消息,蘇丹部落客也有許多反應,來自蘇丹南部的Black Kush十分憤怒,也擔心這會影響聯合國部隊進駐達佛地區的可能性: 現在有這種報導傳出,誰還會怪罪蘇丹政府拒絕聯合國部隊進入達佛?維和部隊不僅負責維繫和平,竟然還虐待與強暴孩童,光是展開調查還不夠,可能得花費多年才能彙集證據制裁犯案者。 聯合國應認真看待此事,否則本地人很快就會與維和人員敵對。 我認為要追查到底… Rihab怒不可遏: 這真是噁心!噁心!噁心!蘇丹南部孩童數十年來已歷經無數北部同胞的殘酷暴行,現在維和部隊理應保護這些最脆弱的孩童,他們居然虐待這些孩子?實在太噁心了,我原本支持聯合國介入處理達佛問題,但這種該死的事讓我重新考慮要不要支持聯合國。 Mimz也有同感: 我恨他們。 他們竟虐待這些該受保護的孩童。 維和部隊去死!他們也可能加入阿拉伯民兵。...

海珊的幽靈

  6 一月 2007

原文: The Ghost of Saddam Hussain作者: Salam Adil譯者: dreamf校對: Portnoy 巴西漫畫家 Latuff描繪輿論對處決海珊的反動 對於海珊遭處決,每個人,以及,他們的,阿姨,似乎都寫了自己的加上其他人對海珊遭到處決的看法。 不過我們現在需要一些分析,所以我自己做了一些粗淺的整理,希望能呈現伊拉克部落客的意見,不用多說,這篇文章是有立場,但我這篇文章的讀者能將自己的意見張貼在下面的回應區中,但是首先… 如果你還沒看過其他文章,請先看這裡。 Baghdad Connect針對這項處決與死刑,做出極精彩的分析。 如果你想知道海珊處決過程中,沒有呈現在CNN影片裡的情形,請到直接將這些紀錄放上部落格的Riverbend那兒去觀賞,她將影片中海珊和目擊者之間的屈辱言談自己翻譯了出來,並加上個人意見: 作為世界上最進步的國家之一,美國竟未協助重建伊拉克,他們沒有幫忙建立一部像樣的憲法,不過倒的確對私設的法庭和私刑相當友善—一項會以美國在伊拉克最大的成就而留名青史的私刑。所以,接下來輪到誰?誰來為因開戰、家園遭佔據而犧牲的數十萬受害者負責、被處決? Konfused Kid也將伊拉克內戰的情形獨特的描繪了出來,他講述了他一位朋友的故事,他的這名朋友在宗教派系殺手的掃蕩中存活下來,才得以說出這個故事,必讀。 繼續展示意見 如果有人回顧部落客如何報導消滅Zarqawi事件(譯按:扎卡維,藏匿於伊拉克的恐怖組織領導人,在一次美軍與伊拉克的聯合空襲中遭炸死),並與海珊遭處決的方式比較,會相當驚訝。在該事件中人們彷彿只有一種情緒,就是喜悅。這次的情緒反應顯然有很大的落差,一邊是政治部落客,另一邊則是其他人,在Iraq the Model部落客Mohammed、英國部落客Eye-Raki、與非政治部落客少女HNK之間的對話中,可看見這深化的對立: Mohammed:對於海珊的絞刑,伊拉克境外的人會有兩種評論,就如同人們對他的生命,以及他的統治有不同看法,但是在伊拉克這裡,我們大部分的人都只有一種感覺,就是正義獲得伸張,那些在哀悼他的人只是依然活在過去的某些人,而他們在伊拉克是沒有未來的。 Eye Raki則說:我想,人們對這項處決的回應會是,這是為所應為。至於為處決海珊感到憤怒的那些人,可能是那些支持、資助恐怖主義、或自己就是恐怖份子的人,這些認為這是未經合法審判、或海珊是合法統治者的傻子,他們對海珊的記憶還不夠長久。 HNK則反駁:我想我錯了,從我開始經營這個部落格的第一年開始,我的想法就改變了,我當時認為每件事都會好轉、都會讓我們能夠接受,但我的朋友,我錯了,我錯的實在太離譜了。當我說海珊對我而言不代表任何意義的時候,我就錯了;當我說我覺得海珊是個壞人時,我就錯了…從現在開始,我將不會說任何他的壞話,因為我不知道海珊是好是壞。但我知道在海珊之後、進入伊拉克的人是邪惡的,甚至比惡魔還壞,海珊還比他們好… 嗯,HNK並非來自伊拉克境外,不過Eye Raki是,我們不能被指控HNK活在過去或記憶不夠長遠,她在海珊統治的伊拉克度過了她的青少年時期,而且她還有好長的日子要過,而且快速掃過她部落格的內容後,完全找不到她支持那些炸掉汽車、在她親戚家附近發射迫擊砲、甚至威脅她老師的恐怖份子的證據,而且確實不只她這麼想,同樣的想法不斷重複。 Neurotic Wife引述一位什業派同事的話: 你知道,如果海珊回來,我覺得我會是最高興的人…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事情能和我們的恐懼相提並論,完全沒有,海珊是唯一能逐出這些惡棍的人,他是唯一知道怎麼和這些惡棍周旋的人。 Nabil也說: 老實說,我很難過,因為我想伊拉克以後不會有像海珊這麼會和這些惡霸團體打交道的總統了吧。 Aunt Najma表示: 就像海珊遭逮捕、審判一樣,他的死並沒有帶來任何好結果…一如我以前說過的,他是個獨裁者,但現在對我來說,他是個讓一切事物都能正常運作的領導者! 這並不是說海珊很受到愛戴,伊拉克社會的各領域依然痛恨海珊,但就像Raed所說,若將海珊從一個身受痛恨的獨裁者形象,扭轉到反抗與榮耀的象徵,這也蠢到極限了,然而或許極度的愚蠢從一開始就定義了這場戰爭。我認為Konfused Kid做出了調解這些混雜情緒的最佳示範。 我的意見就是,在死硬派政治評論家和一般伊拉克民眾之間,有相當明顯的劃分,或許政客也已經與伊拉克平民徹底割離,就好像他們住在另一個星球一樣。 我記得我一個親戚曾告訴過我,如果海珊能與現在的政府競選,他會贏得99%的選票,這些意見同樣在我閱讀的部落格中一再出現,甚至從那些和我說話的人的口中,也能不斷聽到這類意見,這絕非典型,但它確實發生了。 這也並不是說,遜尼派的反對意見已經滲透到應該關心伊拉克政府和美國的一般民眾之中,而是從我在各部落格閱讀文章後所能做出的結論,許多伊拉克中產階級,和更重要的年輕人,都已經很討厭伊拉克政府和美國。 可能處決海珊也有些正面效應,例如處決的時機和匆忙已經讓民眾全都團結在一起,對抗不堪的現況,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