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導 關於 Refugees 難民

印尼西爪哇省難民自建學校為同儕提供教育

在印尼的難民可能會花上好多年才獲得永久居留。

新紀錄片探討緬甸對於羅興亞人的迫害源頭

「我希望緬甸的人們能看到這部影片,因為這不只是關於羅興亞人,這是關於整個面對多年來迫害的種族弱勢族群。」

居住在黎巴嫩不人道的難民營環境中,敘利亞難民面臨嚴峻的暴風雪

「大家都很難受。到處都是水,晚上無法睡覺,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三天了。我們一整晚都坐在那邊顧小孩,卻什麼也不能為他們做。」

蒲隆地自索馬利亞撤軍 再度激發外交對峙

參與維和部隊所帶來的資金挹注,對於深陷政經危機的蒲隆地而言,已成為一項重要海外資金來源。但現在,非洲聯盟駐索馬利亞特派團要求蒲隆地縮減其派駐索馬利亞的軍力。

跨越敘利亞邊界:無時無刻不在風險當中

「他們開始快跑在這條通往山坡的柏油路上。半小時過去了,嚮導停下來告訴他們,剛剛已通過了危險區。」

法國難民營加萊叢林 如今成自然保護區

加萊的「奇科・門德斯生態保護林」重建計畫,究竟是為了保護野生生態,或只是一場名為「綠化」的難民驅逐行動?

緬甸將路透社記者處以七年有期徒刑

此案不但引起國際眾怒,連緬甸國內也是群起憤怒,當地記者及民間組織勇敢挺身而出,替記者遭逮捕一事發聲。

尼加拉瓜僑民倡議人士承擔的「雙重負擔」

這些僑民倡議份子所面臨的政治和情感挑戰十分複雜而多樣:「我從尼加拉瓜獲得了很多第一手消息,這意味著我會得到直接的感受。」

來自敘利亞東古塔的年輕寡婦談論她被迫成為難民的經歷

「請記住我的故事,我的名字是Safa。我今年三十歲,我和三個孩子被迫離開家園。現在我一個人孤伶伶的,又悲傷又疲憊。」

儘管政府堅持關閉邊界,約旦人民仍向流離失所的敘利亞民眾伸出援助之手

在約旦與敘利亞的邊境,有據估計4萬名敘利亞難民;而有超過250名醫護人員在邊境紮營,幫助所有尋求醫療協助的難民。

難民是黎巴嫩媒體和學術界中永遠的代罪羔羊

「我們如何能夠在多數難民根本完全沒有受到幫助的情況下,宣稱他們滯留黎巴嫩是為了要取得國際援助?」

一名來自敘利亞東部圍城「烏塔」的護理師:「有人知道我們的存在、我們在這個地下室裡活著嗎?」

我們的夜晚總是被幻想佔據,它們並不是什麼怪異或奇妙的幻想,大部分的幻想都是在試著自問:「我們在這輩子還有機會再見父母一面嗎?他們會有機會見到我的孩子嗎?我們的孩子有可能再像其他兒童一樣地玩耍嗎?在未來,他們有機會知道香蕉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