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月, 2006

報導 關於 War & Conflict 戰爭與衝突 來自 九月, 2006

阿富汗:在戰爭與和平之間

  28 九月 2006

原文鏈接:Afghanistan: Between War and Peace 作者:Farid Pouya翻譯:scchiang校稿:Portnoy 阿富汗戰士談論有關這個國家的安全問題。這位部落客說大部分阿富汗人的日常生活是正常的,但是在南部及西部的一些省份,人們的生活--尤其是那些為政府及外國機構工作的人們--不是非常平靜。他們感覺不到安全,而且他們正身處敵人的威脅之下。

降落在伊拉克部落格圈-24

  26 九月 2006

原文:Landing at the Iraqi Blogodrome 作者:Salam Adil 翻譯:Portnoy 校對: 今天的文章多半充滿著各種揭露。找出隱藏在伊拉克暴力危機背後的到底是什麼…伊拉克政府這些天來到哪裡去了…對於教宗批評伊斯蘭言論的第一手反應…拯救敗壞國度的方法…如果猶太人跟穆斯林真的能和平相處…為什麼有位部落客對美國士兵極為憤怒,如果你讀完這篇,會見到很不得了的揭露。 一開始,我要熱切歡迎新的伊拉克部落客Marshmallow26,她的部落格名稱伊拉克玫瑰就跟她的的文章一樣甜美。為什麼叫做伊拉克玫瑰呢?Marshmallow這麼解釋: 我來自伊拉克,而儘管伊拉克人正經歷戰爭以及悲傷;在戰場中依舊有盛開的玫瑰,這些玫瑰就是伊拉克人民:擁抱著希望、和平、英雄、以及愛。伊拉克萬歲! 如果你這禮拜只看一篇blog,就看這篇: Konfused Kids寫下他個人的悲劇。他把那天稱為6/11。在六月十一號那天,Kid在伊拉克的暴力攻擊中失去了他的好友。他寫到: 我的四名好朋友,在六月十一號星期日,被Karada街上的巨大雙重炸彈殺死了。沒錯,四個人,數數…也就是,如果你能認得出他們的屍體的話。永遠不會回來了–你能想像嗎?因為你們都待在舒適的空調房間裡,坐在搖椅上,吸著百事可樂或是Kool-Aid、或是任何你們想要喝的飲料,因為你們的兒女可以安安全全地上大學,你們的配偶睡在遠離我這裡數百萬英里遠的臥室,我很想提供你們機會,讓你們也來體會看看身處伊拉克的無間地獄有多麼瘋狂,不論是因為天氣,還是因為人。我希望我能塞滿剩下的文章…他們都是再好不過的好人。其中兩位,我最好的朋友,一位是什葉派;另一位是遜尼派,還有一位則是天主教徒 –這個團結一心的例子再過幾百萬年都不會出現在那些偽善的、虛假的、麻痺我們的電視廣告上。 而他回溯了四人中的三位在現場死去的痛苦故事,以及第四個人又是怎麼掙扎求生了五天,並且描述了爆炸時的情景。Kid的結論是: 我很抱歉,但是沒有一個神智健全的人能夠生活在這裡…我們伊拉克人太習於在泥巴地上被踹、被拖著走,我們甚至無法理解我們是怎麼讓自己墮入這個無底深淵。但是,當你環伺周遭的世界,而且再也無法承受任何一點的時候..(…)今天的伊拉克人是詭異且不健全的生物–迷惑、總是偏執、充滿著不信任以及仇恨。 這周的政治 有些時候你恰巧看見一個能夠稍稍釐清這個瘋狂世界的句子。這是一段Konfused Kids他部落格上的某篇迴響的回應,他簡要地總結了整個伊拉克的暴力情況。 很清楚,看來你對於伊拉克內部的權力爭奪只有膚淺的知識,事實的複雜遠超過你能想像的。你說的對,暴力大多是貪婪的伊拉克人犯下的,但是這些伊拉克人扮演的是伊朗、美國、或基地組織的前鋒部隊。伊拉克是世界戰爭的戰場。 在大部分其他的城市裡,警察保護學校讓家長稍微放心了點。但是巴格達沒有那麼好。Zappy解釋道: [伊拉克的教育部長]的確說過今年教育部的施政要旨就是「學童反恐」,他打算派伊拉克國家警備隊以及警察來守衛學校,這讓他們成為再好不過的狙擊目標…我好奇他的小孩上哪間學校?當然不在伊拉克內。愚蠢的聲明引來了更多注意;請遠離我們的孩子。 而這篇文章也帶起了其他伊拉克部落客心中對於伊拉克警方類似的怨恨。Miraj寫道:「Mansour跟Yermouk地區,在伊拉克國家警備隊以及警車到處入駐之前好的很,來了之後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現在整個地區都毀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商店不是在威脅之下關門,就是自願這麼作,只有這樣才能保住性命。」MarshMallow26補充說:「我們這兒的街道等著鋪設道路等了四年,終於在上個月清除了所有石子,然後鋪好了兩邊的道路,但是自從警察聽說了這件事,他們就佔領了一棟附近的空大廈,並且駐守在裡頭,把路給封了」。 政府到底上哪去了?巴格達連線報導了他們最近的一次會議: 當內閣成員本週開會時,內閣秘書長發現總理竟然在伊朗,另外兩名內閣成員-一位庫德族,另一位阿拉伯人,都在國外旅遊,共和黨的兩位副總理也在國外。最後,秘書長驚訝地發現「31位內閣官員(有男有女)中,22個都在國外,最後會議自然是延期了!」 Ishtar列出了一張長長的名單,上頭是伊拉克政府在安全問題上犯下的錯誤,他寫到「世界上任何一個政府要是有像伊拉克每天這麼高的謀殺率,一定會馬上宣佈總辭,承認執政失敗,承認他們無法提供人民基本的生活所需,讓人們能像個人般活下去…但是所有的內閣官員,從總理到各部部長,這些總是爭吵不休的人,統統把位子抓的緊緊的」 而政府也沒有從模範伊拉克(Iraq the Model)得到任何喘息的機會。教宗對伊斯蘭的評論傳出之後,巴格達教堂被炸的新聞緊接而來,Omar寫道:「先不論攻擊的動機為何,政府以及維安部隊必須要為沒能提供天主教祈禱場所足夠的保障而被譴責,尤其是在恐怖份子已經公開宣示他們將針對這些地點展開一波波攻擊之後。諷刺的是,相反地,內政部反而公佈要提供清真寺以及什葉派的教堂更多保護的計畫。」 談到羅馬教宗引起的爭議。教宗最近談論伊斯蘭的言論以及後續反應,在伊拉克部落客之間引起了許多激烈的詰問。Iraqi Pundit對那些只顧抗議教宗言論,而卻對伊拉克內部犯罪的沒甚反應的穆斯林感到十分生氣: 要不要上街頭去抗議那些以無辜者的無盡鮮血汙辱我們的宗教的殺人犯?這週四,有一個汽車炸彈在巴格達的孤兒院外頭爆炸。難道說整條穆斯林的街坊真的沒有半個人對這件事感到噁心難過,沒有人願意站出來說說話嗎? 伊拉克模範的Mohammed從伊斯蘭的歷史中挖出了一些骨骸,他說:「不管教宗說了什麼,阿拉伯以及穆斯林世界又再次經由緊繃而侵略性的反應,展示出這些領導人如何無能,沒辦法用文明的方式回應批評。」 Hala_s對於那些穿戴宗教頭飾的人越來越敏感。像是圍著頭巾的女性(在家鄉我們開玩笑說頭巾是智慧的阻斷器)或是戴著主教禮冠的教宗。Hala強調我們應該試著連結兩方,並且藉由承認自己的錯誤開始接受彼此: 教宗如果多說一些天主教自己的暴力歷史或許會讓他的話更有意義;除了他提及伊斯蘭的部份,還可以多提十字軍,宗教裁決所,歐洲的宗教戰爭。我們都在尋找一個接合的點避免更大的衝突。 但他會嗎?他總是戴著某些東西在頭上,不是嗎? 最後交給AL Tarrar來說,他直接了當地譴責了教宗,還有Takfiris(伊斯蘭極端主義者),因為他們為黑暗世紀提供了範例。 最後,Miraj說出了伊拉克人民過去30年來被餵食的食譜: 在國家上頭加點薩達姆,然後再加一小撮自我、鼓勵、謊言,配上一小碟的挑釁跟武器,這樣國家就能分崩離析,而薩達姆會變得更大。接著跟伊朗一起放在爐子裡八年。拿出來之後你就會看見薩達姆整個鼓了起來,兩個國家則裂開得更多。 放在陰涼處兩年,然後拿第三個國家來撞擊第一個混合物,加上一些媒體還有四分之一的武器,以及一碟愚蠢。 用你所有的力氣去擠壓這個混合物。 加上制裁,放在旁邊十五年,直到混合物完全壞掉。 在壞掉的混合物上加上另一場戰爭,一些化學武器和其他剩下的武器,直到麵糰完全爛掉,而且軟得可以讓我們想作怎麼形狀就做什麼形狀。注意薩達姆,伸出你的手,把它拿起來然後丟出去垃圾堆,因為它沒有用了。它在作麵糰的第一階段還有點用。繼續擠壓你手上的麵糰,然後陸續將其他材料加進去,持續四年(請見附表) 我們現在有了一個新的、容易控制的混合物叫做「新伊拉克」,我們可以加入任何東西並且把它變成任何形狀。 最後一個步驟是在麵糰表面都灑上一些冷血,就可以上菜了。 Sim...

以色列:難怪他們恨我們

  25 九月 2006

原文:Israel: No wonder they hate us作者:Haitham Sabbah翻譯:Portnoy校對: 以色列的錫安主義左派份子很會說…但大家都知道他們沒那麼會作。Shulamit Aloni好幾年來都是以色列國會的成員。當她指出黎巴嫩人民受到的不公待遇時,她的聲音很大、很清楚,但是從來沒有任何實際行動付諸實行。 她現在呼籲展開和平談話…太棒了!我們正需要這個。但是在和談之前,我們需要引領向承認哈馬斯政府的氛圍。以色列至今不承認哈瑪斯是巴勒斯坦的民選政府。要是沒有哈瑪斯的參與,怎麼可能有對話?DesertPeace 這麼說。

降落在伊拉克部落格圈

  18 九月 2006

原文:Landing at the Iraqi Blogodrome作者:Salam Adil翻譯:Portnoy校對: 我有時打算放棄了…當我早上因為炸彈聲而驚醒。感覺像是有人把我的心奪走,然後又把它塞進我的身體…就像是台電腦…如果你正在用電腦,結果突然關機,你大概會失去你正在處理的檔案,但是前一個版本還會留著。你能瞭解我的意思嗎? 伊拉克部落客 HNK,於美國做的訪問。 這篇文章獻給來自伊拉克的聲音,接下來我會開始寫部落格的情況。世界上大部分的人上禮拜都花了點時間緬懷那些五年前撞上美國大廈的飛機上的罹難者,伊拉克的部落格圈則在伊拉克的日常生活中體驗什麼叫做地獄。伊拉克人又怎麼看待五年前的九月十一日?HNK又說了… 我只想要問問你們。自從九一一之後,你們有什麼感覺?你們覺得痛苦嗎?我每天都感到痛苦。只不過是一棟大廈被摧毀…五年前…而你們依然記得這份傷痛,而且被它折磨。嗯,對我來說,可不只是一棟大廈,我整個國家都被摧毀了,而且還被佔領。每天有一千個人死亡,你認為我會忘記這些嗎?我無法忘記…如果我活到一百歲,或許我會忘記我的名字跟我的國家,但是我不會忘記我現在正遭受的痛苦與折磨。 你或許可以從這首ZZ的詩中得知伊拉克目前的進展。 禮拜五,太陽乍現,彷彿不會出現在任何一天。稱它為「太陽之日」吧,但那天我們歇息,讓太陽親吻我們的肌膚。…禮拜五,如龍車輛互鳴喇叭人們相對微笑。他們聚集在市場,擁抱、親吻,比較菜價。… 禮拜五,我們看了晚間新聞想一場接著一場的戰爭,我們盼望更好的日子來到… 今天是禮拜五,清真寺成了煉獄,燃燒的塑膠拖鞋焚燒著屍體在焦黑的大理石階梯上… 現在是禮拜五,街頭一片寂靜。靜肅啃蝕著旅人的耳朵,他們在影子下移動,看不見,祈禱著能回到家… 現在是禮拜五,人們喝著黑咖啡。越過一個追悼會,接下來是他的鄰居,苦澀的滋味成為慣習。 現在是禮拜五,人們害怕看見晚間新聞。一場接著一場的戰爭…,他們想,是否已經看見了最糟的…或是還早得很… Konfused Kid發表的一篇文章,概述了這如同地獄的一週,他的結論是: 過去一週的日子讓我確定了好幾個推論,這些都是我向神許願過,希望永遠不要成真的推論。從那一刻起,我感到冷酷、殘忍的風像一位憤怒的母親一樣打我巴掌…我心中滿佈的失落以及憎恨快要溢出。憎恨每一個坐在官位上,透過麥克風胡亂說話的傢伙。我相信我對國家的信心已經動搖到無以復加、無法彌補… 我最後一次希望我能夠留在伊拉克,是當我上大學時,那時候我遇見了許多好幾個月不見的朋友,我們一起笑、擁抱、談天、談女人、電影、還有足球,就像以前一樣,這就是我真正想要的,每個人都該這麼活著–但即使在我封閉的大學校園裡,邪惡依舊召喚來了黑暗,像是我三個月前被殺害的四個好友留下的死亡記號,或是我們系上半數的人都出國遠走他鄉。 對Miraj來說,絕望不是生活的狀態。而說她沒有經歷艱辛絕對是低估了: 我離開我第一間公司,因為公司遇上搶劫,我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但是那家公司被恐怖份子炸毀…我花上好幾個禮拜、甚至好幾個月的時間待在沒有電、氣溫低於攝氏五十度的地方,在那兒,你會感覺你的靈魂掙扎著想逃出你的身體、想解脫;在那兒,我必須看著我年邁的父親在晚上發起氣喘。我哭了又哭,我感到噁心,我認為我失去了信仰…我在我的家裏遇上可惡的動物襲擊,我尖叫、我感受、我像個峱種一樣逃竄,並且弄傷了我自己,我詛咒我的生活,吶喊為什麼是我,我好幾個月都無法闔上眼, 但,當她問:「她放棄了嗎?」她的回答是… 不!我找了另一份工作來磨練我的技術…我很驕傲,當這個國家清掃乾淨以後,我會是最有資格重建這個國家的人。不!我依然得在夜晚出門去操作發電機…我依然帶著我父親的槍,檢查整個房子,一間一間地檢查,只要我聽見一點聲音。不!我依然在線上,寫著文章,挺立在你們面前。不!我依舊堅守我的道德觀以及價值觀…並且以此為傲。 說到道德,Hala_s 說了一些故事,有關那些從戰爭中獲益的人們的故事。像是一個朋友的老公在一年內賺了超過意百萬.. 「轉包什麼契約?」我問道。「虛構的計畫跟沒有用的投資案,這就是他們這些日子在伊拉克賺錢的方法,只要你跟綠區裡頭的人能搭上線。」 Hala在想他朋友那位在80年代為了捍衛信念而死在伊拉克監獄的父親會怎麼看現在,但這些還微不足道.. 那些大咖根本沒進過伊拉克。我遇見的一位「前愛國者」在世界各地招募伊拉克人加入重建伊拉克的計畫當然,除了在伊拉克境內以外。這些人賺的錢超乎想像的多。但是至今在這塊土地上沒有任何有意義的目標被達成,這豈不是個謎? 而這些人如何自圓其說,解釋這種詐欺的行徑呢?她的一位朋友告訴她「…拿我將要賺到的錢跟伊拉克人的利益拿來比一比,錢重要多了!」她則認為: 我的夢想,跟我遇見的這些人的現實,有任何契合的地方嗎?事實是,我根本分辨不出來彼此。我以為我會遇見一批和我一樣做夢都想著如何改善伊拉克的熱情份子,而不是一群見風轉舵的投機份子。 我只想著回到巴格達,開一家小體育館;這是我真心的期盼。如果考量荷包的話,我想,在村子裡開一家小工廠做新潮的拖鞋也不賴! 談論完活著的人之後,我們必須記得那些逝去的人。Zappy替Rasool「Brooh Oobook」寫了訃聞,他不是名人也不是要角,事實上完全相反。Zappy寫到:「他是個愚蠢膚淺但是有許多天賦的人,他原本是個擦鞋小弟,一直都是一副髒髒又卑賤的模樣…他總是向人乞求一根香煙,或是一張250元的伊拉克幣(約十分錢),告訴我們「Brooh Oobook」(看在你父親的靈魂上),給我250。」但是這附近的店老闆都對他的惡作劇與幽默很瞭解: 有一天他告訴我們,等他到了法國巴黎,而且成為大使的時候會記得打電話給我們,嘲笑我們,而且朝我們吐口水。…他也開始打掃鐵匠鋪子跟清理車子,而且對他清理的車子越來越挑剔。「我比較喜歡BMW,因為這種車的主人比你們這些臭死人的傢伙好多了」,他在我們面前翹著腳抽我們給他的煙,喝著我給他的一小杯茶。 因為有個人在搭公車回家途中「忘記了他的塑膠袋」,Rasool死了。 最後… 並非每個部落格都陷入絕望,有的時候還是很高興的。起碼我們能夠被當成Sunshine最好的故事之一。她聽到一個謠言,有個有名的好萊塢演員在某次接受採訪時提到她的部落格。後來查出來那個人是Gary Sinise。但是她在網路上找不到任何訪談的資料。靠著朋友幫忙,她要到了他的email,並且寄了一封信給他。接下來就讓Sunshine自己描述發生了什麼事… 隔天我檢查我的電子郵件信箱,我嚇到了,我收到了一大堆email,告訴我我上了MSNBC新聞頻道,我不斷地尋找這則新聞,但是我什麼都找不到!接著我收到一封信,我媽正在看電視,我跟她說我收到了另外一封信,她問「誰寄來的?」(我簡直不敢想像這封信是知名演員Gary Sinise寄來的),我媽說「喔,或許真的是他」,我說「我也不知道,我看看,」我不期待那麼一位知名演員會那麼快回信,當我看見信的標題時,我大叫「哇!真的是他!」我簡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等不及想讀信(但是你也知道,網路很慢),我用大聲但是顫抖的聲音讀著信,我高興極了,興奮死了,我不停顫抖,大笑,這是我最棒的一天,當然,我那天晚上根本睡不著!! Gary向她解釋為何伊拉克部落格那麼重要,他寫到… Sunshine你好,很高興收到你寄來的信。是的,我的確在一次廣播訪問中提到你的網站,因為我認為你做的很棒,而且我希望美國人能夠看看你對當今的伊拉克生活有什麼看法。我們的視野非常偏頗,因為我們有很多的媒體,而他們有時候非常偏頗。媒體只告訴我們那些恐怖的消息,炸彈啦、死亡人數啦,但不告訴我們伊拉克人民的日常生活。我們不知道一般伊拉克人怎麼看伊拉克的這些事情,而妳描述妳在Mosul的生活寫的非常好、身為一個小孩上學去,試著過好日子。

以色列:改變中的以色列道德指針

  12 九月 2006

原文:Israel: Altering Israel's Moral Rudder 作者:Haitham Sabbah 翻譯:Portnoy 校對: Liza擔憂以色列正漸漸迷失該往何處去。她說:「我聽到越多以色列在黎巴嫩衝突中的舉措,我就越感到害怕與噁心。這世界會怎麼看我們?我們的政客和軍隊怎麼會如此傲慢?我們的領袖宣稱希冀和平,但是我不時懷疑。行動遠比話語來得有力,當我們說我們不是與黎巴嫩的人民打仗,但是後來卻發現我們的軍隊可能已經投下超過一千八百枚炸彈(威力相當於一百二十萬個微型炸彈),這不禁使我質疑政府的用意。我無法想像任何可能的場景能讓這種行為獲得正當性,同時也抹煞了任何以色列想要消滅真主黨基地的合法性。」

塞爾維亞:聯合國代表 Ahtisaari,與 Kosovo、Metohia 的未來

  4 九月 2006

原文:Serbia: Ahtisaari and the Future of Kosovo & Metohia 作者:Ljubisa Bojic 譯者:Ilya 校對: 塞爾維亞論壇的網友在聯合國代表 Martti Ahtisaari 作出聲明之後,感到困惑與害怕。Martti Ahtisaari 被授權來處理與決定 Kosovo 與 Metohia(科索伏與美托希雅,接下來都將以 K&M 代表)最後狀態的國際談判。八月八日在維也納舉行的這一回合談判中,Ahtisaari 宣佈塞爾維亞人應該要為米洛塞維奇統治期間在 K&M 地區的政治行為(譯者按:應指對於阿爾巴尼亞裔前南斯拉夫民眾的種族清洗 ethnic cleansing)付出代價。 在塞爾維亞的 SerbianCafe.com 論壇(SRP)中,Magare 找出先前回合關於「停止北約 1999 年轟炸塞爾維亞」的談判。聯合國代表 Ahtisaari 當時的調停,導致了在馬奇頓邊界鄉鎮 Kumanovo 協議的簽署,讓塞國軍隊從 K&M 撤離,以及成千上萬塞國難民逃離該區域。很令人驚訝地,我們又看到了如此偏頗的外交事務代表再次地介入: 「Martti Ahtisaari,是用談判桌當例子告訴米洛塞維奇,說如果你不簽 Kumanovo 協定,貝爾格萊德就會跟這張談判桌一樣被削平的同一個人嗎?[…]」「談判的情況就像這樣:假設我正在跟想要搶劫我家的人談判。我們只有我、我太太、還有孫女兒住在一起;而至少有三十個罪犯在我門外徘徊。談判的方式是:數人頭,我輸了;然後大家找仲裁專家 Martti Ahtisaari 來搞定,因為他很公正(fair and square)….」...

巴勒斯坦:天氣預報

  4 九月 2006

原文:Palestine: The Weather Report作者:Haitham Sabbah翻譯:Portnoy校對: 「夏雨」已經在加薩走廊下了兩個月以上,而且還在持續。九月二號,以色列佔領部隊的這陣北方之風橫掃了Beit Hanoun的小鎮,用了全部的武力,殺害了一位父親、他的兒子,同時使他兩個女兒重傷。看情況,這段時間內低沉的雲塊已經移往該國別處。看情形,原本針對加薩走廊的風暴已經稍稍轉向,開始前往西岸,那兒有很多人被檢查哨擋下,其中許多是要趕往醫院的懷孕婦女,Cristopher Brown說。

盧安達:記住大屠殺

原文:Rwanda: Remembering Genocide作者:Lulu Kitololo翻譯:Portnoy校對: Enanga's pov部落格回顧了一本名為《還未敘說的:在盧安達種族屠殺中發現神的存在》,這是一位大屠殺倖存者的親身經歷。以猶太人遭遇大屠殺後不斷持續的記憶反思為比較,部落客Rosemary宣稱,儘管已經有許多有關盧安達的書,但是永遠不嫌多。

蘇丹:安全上的Catch-22

原文:Sudan: Security Catch-22記者:Lulu Kitololo 譯者:TRUST 校者:Portnoy 鑑於聯合國安理會同意派遣維和部隊進入Darfur,在觀察到對於剛果地區的不穩定的危機而漸升的不安與恐懼,Head Heeb討論一個在兩難處境下的國家。 (譯按:有關Catch-22這個詞的意思,請見wiki [EN] [中文];簡言之,是指兩難或惡性循環的局面。接觸地球村有對Durfur危機的相關介紹。Head Heeb的文章是說,儘管UNSC已經決議派維和部隊,維持今年五月蘇丹Darfur地區的內亂停火合約,但是目前UNSC的議案是進入蘇丹需要該國政府同意,問題是,蘇丹政權的回應並不友善,加上非洲聯合部隊將於十月離開,而民兵組織的派系分裂,以及因為過去民兵攻擊人道救援者而弱化的國際人權力量,恐怕會出現一段安全真空期,讓Darfur的人道危機再度加劇。相關連結:Darfur Conflict in wiki;紐約時報社論則評論了中國這個UNSC常任理事國之所以一直站在出兵維和的反方,甚至成為蘇丹不人道政權的支持力量,是因為中國有7%石油來自蘇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