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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 2007

報導 關於 中亞與高加索地區 來自 十一月, 2007

30 十一月 2007

哈薩克:黑幫電影票房長紅

哈薩克第一部純商業電影--從拍攝、製作到發行沒有從國家拿一毛錢,全靠票房收入--上片後引起部落客眾多討論迴響。影片 Racketeer講述一位年輕運動員,在1990哈薩克經濟蕭條年代,為了賺錢,自大學休學加入黑幫,靠拳頭向生意人索錢。 部落客Adam Kesher表示這部電影很賣座,在上映前三天幾乎一票難求。「我不認為大家只想看本國版的俄羅斯幫派肥皂劇。消費者更希望看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國片。他覺得,國內片商並不熱衷好好地推銷哈薩克電影,是件憾事。「要支持國片沒有其它捷徑,法國和南韓就是好例子,他們的片商努力行銷自家電影,看看人家的成果!如果發行商只支持這類古惑仔電影,文化的扭曲,恐怕不可避免!」 Megakhuimyak則持正面看法:「我還沒看這部電影,我可能一點也不喜歡它。但是我贊同它顯示的事實。」這部電影已成為一種社會現象及文化,「至少我們現在可以說:有人願意為國內觀眾來拍電影,而不是為了討好國際影展的評審。電影製片不必再去哀求文化部給錢,樂見有電影演員新血輪加入,而不是某些大人物的親戚依親帶故地霸佔位置。」他說。 部落客Sarimov 對哈薩克電影有諸多意見,在看過大家的討論後,他表示自己意見為:「過去十多年,我分析許多哈薩克電影,這大多份是我個人式的自省觀察。許多影片以鄉土為題材。最近五部電影最後的情節都是主角離開了鄉下。這是一個警訊,或許藝術創作者看待現實較為感情用事.。田園游牧式影片不是真正的電影而是政令宣導。現在,我們有了新而好的社會題材戲種。」他很樂觀的作結。 註:文中所有連結都是俄文 原文作者:Adil Nurmakov 校對:FoolFitz

26 十一月 2007

(短訊)俄羅斯、塞爾維亞、喬治亞:科索沃的言外之意

TOL部落格的Steady State,在〈如果科索沃能獨立,那麼阿布哈茲也可以?〉一文中,將科索沃與前蘇聯地區的阿布哈茲與南奧塞梯等地相比,寫道:「如果『科索沃法則』能被套用在前蘇聯的凍結抗爭*中,那麼莫斯科將一定會採取行動。」 譯按:前蘇聯解體後,許多國家紛紛獨立,但有些區域與其統治國的主要人口有著不同的種族或宗教,而未能獨立,其區域內分離主義者所發動的衝突被稱為凍結衝突(frozen conflicts)。 原文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22 十一月 2007

敘利亞:哀悼罹難船員

上週在敘利亞的海岸邊,有一陣陣哀傷浪潮襲來,因為消息指出,由敘利亞人擁有與營運的喬治亞籍船隻Haj Ismail號及其他九艘船在黑海遇上風暴翻覆,船上17位船員只有2人生還,全員年紀最長者不過33歲,敘利亞沿岸城市Tartous居民Abu Fares與船員及其家族互有私交,他對於這起悲劇的感觸是: 類似災難每年反覆發生,到最終Tartous看著這些哀痛將麻木以對,人們無法見家人最後一面、無法為他們安葬、無法在墓前憑弔悲泣,母親們的心將永遠懸在半空中,呆望著窗外,等著電話鈴響或信差捎來奇蹟。 這篇真情流露的留言引來許多回應與對船員的祈禱。 其中Dubai Jazz想問:「難道無法避免意外重演嗎?」 Abu Fares回答: 我不願在傷口上灑鹽,但就數據而言,每年翻覆的敘利亞船隻數目如此多,顯示其中必有問題,尤其在黑海航行的船隻風險極高,大多已 經老舊、維修不善,或是已屆使用年限,西歐地區的港口認為這些船隻已不安全,不願讓它們入港,許多船隻當初甚至不是供海運使用,因此最終命運不是逾期航 行,便是沒入無情大海之中。 原文作者:Yazan Badran 校對:abstract

吉爾吉斯:政黨爭權時刻

過去幾週在吉爾吉斯有些政治事件,讓當地部落客之間出現揣測、討論與爭議,自總統巴奇耶夫(Kurmanbek Bakiyev)宣布解散國會與內閣總辭後,國會大選預計於12月16日舉行,此次約有五十個政黨參與其中。 Edil Baisalov提及,由代總理Almazbek Atambaev領導的社會民主黨於11月10日時,已於芭蕾暨歌劇院舉行了第八屆黨員大會,並已宣布政黨名單,代總理更宣示將確保大選公平透明: 身為黨主席,我將盡力確保選舉自由公平,因為若不公平劃分選區,會影響選舉前後的國家團結,歷經一場革命就夠了,不需要第二次。 而在AKIpress的論壇上,Aibek1961對於上述發言留下相當幽默的回應: 自由選舉對我國算是新體驗,但如果選舉宜的自由公平,社民黨就要敗選了。 親總統的政黨Ak-Zhol約 一個月前才剛成立,也已舉行黨大會及宣布政黨名單,候選名單人選包括憲法法庭主席Cholpon Baekova、政府書記Adahan Madumarove及五名前國會議員,但部落客相當不滿前國會議員Kabai Karabekov立場丕變,他在四月罷工時極力反對政府,現在卻加入親政府政黨,例如bored表示: Karabekov丟臉到極點!我覺得意外,也很失望。 Yad態度則較為務實: 其實一點都不需要意外,我比較意外他之前竟能偽裝為在野人士這麼久。 前總理Felix Kulov現在是Ar Namys黨的黨主席,因為司法單位正調查該黨黨代表,故尚未公布政黨名單,Kulov在AKIpress的記者會上表示: 若12月16日國會選舉出現大規模造假現象,再加上食品價格不斷高漲,明年春天肯定很不好過。 原文作者:Asel 校對:FoolFitz

19 十一月 2007

(短訊)喬治亞:Imedi電視台回來了

TOL Georgia 報導,喬治亞當地報紙指出,在先前一波反對派的示威浪潮中被關閉Imedi電視台,在動盪平息後,記者們已經紛紛重回工作崗位了。 原文作者:Onnik Krikorian

18 十一月 2007

烏茲別克:又是一名記者之死

Alisher Saipov來自吉爾吉斯南部邊境城市 Osh,是名26歲的烏茲別克裔記者,時常報導吉爾吉斯與烏茲別克媒體所忽略的議題,尤其烏國媒體長期受政府操控,因此對於他遭到暗殺身亡的消息,烏茲別克等中亞地區部落客普遍認為是重大損失。 在他短暫但活躍的媒體生涯中,他的合作對象包括Ferghana.ru通訊社、美國之聲烏茲別克語頻道、自由歐洲廣播電台以及Uznews.net,除此之外,Alisher Saipov也時常將Osh地方發行的烏茲別克語報紙《Siyosat》,偷偷從吉爾吉斯夾帶進入烏國,該份報紙不時報導兩國境內的宗教、人權與政治議題,他先前也曾發行該報的網路版,但他身殁後便不曾更新。 neweursia部落格的Libertad率先公布這位記者的死訊。他認為這麼偉大的人被暗殺,確實是一大損失: Alisher Saipov的記者專業表現在整個中亞地區評價極高,他是個好記者、也是好人,總是樂於助人,面對困境也從不放棄,永遠堅守真理、誠實、榮譽、勇氣等原則。 Craig Murray是前英國駐烏茲別克大使,因為先前在部落格中指控烏茲別克裔的俄國富翁Alisher Usmanov涉及貪污,部落格遭到關閉 (現在已經恢復)。他最近的文章指出,烏茲別克及鄰近地區的言論自由正受到極大威脅,Craig Murray與Alisher Saipov素有私交,也很遺憾聽聞死訊: 我不敢相信Alisher Saipov已經過世,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時,他不過是個23歲的年輕人,全身充滿著活力、生命力與樂觀態度,過世時也才26歲,這是烏茲別克政府殺害異議人士的最新事例。 Azamat Report部落格公布保護記者協會對此事的新聞稿,讓人們再度討論到「安集延屠殺事件」與Alisher Saipov報導此事的貢獻。 「無辜」心靈告解部落格的Daagini表示,雖然從不認識這位記者,也從未看過報導,但仍為他哀悼。 無論人們身在何處、身分地位如何,情緒總會受遠方發生事件牽動或影響,聽起來不可思議,但確實如此,聽聞一件消息後,好像眼前上演一部電影,激發你原本以為不存在的思緒。 Registan.net的Joshua Foust撰文向這名遭殺害的記者致敬,細數在前蘇聯國家做記者的危險之處,自蘇聯垮台之後,記者遭謀殺事件層出不窮,且許多案件至今仍是一個謎團,原因在於「前蘇聯國家仍由情報人員主政,或是由舊時代官員繼續掌控政權,他們的行為也與情報人員無異」。 在文章之中,Joshua Foust列出2000年在前蘇聯國家他殺身亡的記者清單,其中烏茲別克並無任何案件,因為當地記者都是忽然失蹤,無人可確知他們是生或死。...

17 十一月 2007

哈薩克:媒體戰爭

在哈薩克,Rakhat Aliyev 事件 持續延燒,這位出任過大使又是前任總統女婿的政客,繼續用違法監聽高層交談的錄音帶等見不得人的東西來勒索政府當局。於此同時,一堆哈薩克網站被封鎖了。「網站被封鎖的原因沒有任何解釋」,部落客mantrov 說。 weathercock,一位出生於哈薩克,現居於澳洲的部落客,「對舊蘇聯國家,尤其是哈薩克的言論自由限制有一種病態的反應」,於是他許下承諾要把所有被禁掉的kompromat出版物*重新上架,「只為他們獨特的本質」。「哪裏還能再找出另一個國家,其高官們的對話像1930年代美國幫派份子一樣的?」他強調。 譯註:kompromat 是宣傳方法中,灰色宣傳的一種,是由競爭關係中某一方,以未經證實、半真半假訊息混淆視聽,為打擊對手而發出的訊息,特別強調破壞對手的名譽。 因政府不快而封鎖網站還不是哈薩克政府神經質動作的最後一招 – 上週,幾家獨立報紙被警方和制服人員侵入搜索,明顯地試圖要妨礙報紙的發行。結果,其中幾家報社遭印刷廠拒絕而導致無法印行。不久後,這些報紙總編輯和新聞部長 Yertysbayev 進行了一場會面。 sarimov 說,這場會面的目的是要緩和衝突的局面 – 當局並不想要搞出惹怒媒體的醜聞,更不願公開政府和總統見不得人的資料。「部長開出的條件很簡單:停止報導 Aliyev 爆料事件,合作的印刷廠就不會出任何狀況。這真是徹底的二分法。」sarimov 下了這樣的一個結論。 然而,這些報紙看起來並沒有什麼選擇的機會,只能接受這樣子的條件 – mahno-mactep 稱這協議為「下流的和平條約」。同時,Joshua Foust...

15 十一月 2007

喬治亞:革命理想破滅時?

南高加索地區三個國家明年竟陸續都要舉行大選,實在不是個好現象,外界向來認為喬治亞是其中相對民主國家,而且相對於亞美尼亞與亞塞拜然政府過去以 武力鎮壓群眾,喬治亞在2003年11月發動的「玫瑰革命」過程平和許多,讓現任總統薩卡施維利(Mikhail Saakashvili)上台,但最近喬治亞卻首開負面先例,未來三國反對陣營在選舉前後可能都會不斷抗爭。 在聽來諷刺的「穩定國家」部落格中,便刊登一篇文章名 為「喬治亞的瘋狂…」,並提供連結至TOL Georgia的報導,這兩個部落格都是由「Transitions Online」這個組織所成立,特別為喬治亞開闢的區域也值得鼓勵,他們對此次事件報導眾多,除了不時更新,現正報導國內獨立媒體遭攻擊的情況,本文所拮 取的照片攝於首都提比里西(Tbilisi)市中心,感謝Flickr用戶Davit Rostomashvili提供。 繼關於Kavkasia電視台與Imedia電視台斷訊報導後,TOL Georgia提出可怕的結論: Imedia電視台記者遭人用武器威脅,還被轟出電視台,手機也被拿走了。 掌控內政的部隊進入電視台,一人遭毆打。 有多少民主國家會發生這種事? 也許政府會指控Imedia電視台由俄國叛徒掌控…真是可恥,我國現在就像個獨裁國家… 根據喬治亞官方說法,目前提比里西一切問題都是死對頭俄羅斯在背後搞鬼,國際媒體報導稱,總統薩卡施維利將元凶直指莫斯科當局,例如國內安全機構便公布影片與錄音,內容為在野領袖與據稱是俄國情報人員的人士接觸,喬治亞也召回駐俄大使。 在野陣營否認指控,Unzipped的Artmika等部落客則認為,喬治亞政府與總統本人是拿俄羅斯做為代罪羔羊,掩飾國內本身問題。 我認為總統真的有嚴重的間諜恐慌症,過去蘇聯時代也常以此病徵讓異議噤聲,正如預期,他將一切都歸咎於俄國及俄國情報人員身上, 對於任何覺得地位不穩的領袖而言,這都是便宜行事的方法,他以前用過這個招數,此今爾後,任何對政策或政府不滿的聲音都等同於叛國,往日再現,這也很適合 用來爭取西方世界持續支持。 這位亞美尼亞部落客Artmika現居英格蘭,提及有位喬治亞的朋友不斷提供國內情況細節,根據Unzipped部落格的文章,兩邊情況都已趨近失控,但他認為主要責任在於政府以鐵腕作風驅散抗議群眾。 我的喬治亞朋友住在提比里西,也批評在野人士行為不當,他一方面譴責政府不該使用大規模武力,另一方面也覺得在野者有錯,不該挑 釁警察,也沒準備好與執政者對話,「雙方行為都很醜陋」,我相信在野陣營也沒有比政府好多少,光看成員名單就令我不舒服,而且抗議期間的口號更是荒謬至 極,但我知道,當執政者動用大批武力鎮壓平民,政府便一定有錯,因此我仍譴責政府。 他的結論是,「只要薩卡施維利仍在位,喬治亞便不會出現民主與平靜日子」,在他另一個部落格中,則張貼衝突照片。回到TOL...

14 十一月 2007

塔吉克:貪污與能源問題

本週塔吉克部落格圈討論的主要話題,起自於新任國家財政暨貪污管控局局長Sherhon Salimov月薪僅300美元,該單位員工薪資則更低,此事非常怪異,因為低薪資正是造成塔吉克公務員貪污的一大主因,也常致使政府決策不透明。 缺乏公共政策專業也常會導致嚴重後果,環境政策即為一例,「塔吉克經濟」部落格指出,俄國聯合能源系統公司負責人Anatoly Jubais來訪,提議在沙雷茲湖(Sarez)的天然水壩上建造水力發電廠,該文作者擔心,這項計畫可能為整個區域整來災難。 我聽聞在沙雷茲湖建造水力發電廠的構想,但完全不合理,此事又再重演,塔吉克科學研究院代表Ilolov表示將會考慮這項意見,之後就沒下文了。 原文作者:Vadim 校對:FoolFitz

阿布哈茲:追憶蘇呼米

cyxymu,將其部落格奉獻給「追憶蘇呼米,其戰火與傷痛」的部落客,花了整個九月下半整理蘇呼米(Sukhumi)之役的史料,這是在阿布哈茲(Abkhazia)與喬治亞(Georgia)的戰爭中,給予喬治亞軍隊決定性打擊的一役。他以自己獨特的理論寫了一篇鉅細靡遺的文章,探討這場衝突何以發生:他認為戰爭背後的動機在於,蘇聯希望令喬治亞加入獨立國家國協。 也有多位讀者提供他們在蘇呼米最後幾天的經歷,我翻譯了其中兩段,但最好的幾篇因為篇幅太長,只好割愛… 這場追憶在9月27日達到高潮,cyxymu提出了自己對這些史料的想法: 今天,距離我最後一次立足故土,已經是第十四年了;自從1993年9月27日離開家鄉後,我就不曾回去過。那是蘇呼米仍存在之時的最後一天。如阿布哈茲人 所言,「他們射殺了那城市的靈魂。」如果要尋找我們喬治亞人與其他阿布哈茲朋友之間的共通點,那就是,這天在我們之間劃出了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裂痕。對喬 治亞人來說,那天是場夢靨,數以千計的百姓被闖入的阿布哈茲軍隊殺害;成千上萬的喬治亞人攜家帶眷要逃離這場噩夢,卻造成無數骨肉分離的悲劇。但對阿布哈 茲一方來說,這卻是佔領蘇呼米的勝利之日。我們之間永遠不會有公約數。 我並不絕望,我相信我們將重回蘇呼米,而阿布哈茲人和喬治亞人也能夠和平共處;但前提是,必須揪出雙手沾滿人民鮮血的戰犯加以嚴懲。 筆者在此似乎該將譯文中的主觀情緒稍做沈澱,這場衝突之所以會升級到「戰爭罪」的規模,我相信交戰的雙方都有責任(或可參見人權觀察報告)。我認為這麼做的價值在於,這已是過往之事,當事人的心態變得太根深蒂固,導致難以被法庭或衝突後的判決所影響;另一方面,或許能以不那麼嚴厲、「真實而一致」的無害方式,重建彼此那座在1993年燒毀的橋樑。這是我所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 cyxymu 也在九月底寫了關於一支阿布哈茲的特別部隊,在與喬治亞軍的前哨戰之後掠奪百姓,以及他們是如何被一名在加入阿布哈茲軍之前,服務於俄羅斯維和部隊的軍官所領導。其文的標題為「вот такие у нас миротWARцы」,是一句無法翻譯的雙關語,意指「那是我們的維和部隊」,但俄語的「維和部隊」又與句中的「戰爭」的發音相似。而幾天之前,他寫了一場在南奧塞梯(South Ossetia)使緊張情勢升高的交火。 10月1日,cyxymu 以一系列圖片紀念Gagra之役的第15週年,這是一場喬治亞-阿布哈茲爭戰中較早的衝突。他在文中介紹這些圖片: 這些圖片攝於發生在蘇呼米的最後一場衝突裡,在在顯示了,戰爭不是讓你逞英雄、出鋒頭的事情,它只會帶來血流成河;被戰爭殺死的不只是將士,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也受到波及。他們只是居住在城裡而已。 我希望透過這些照片,能夠讓悲劇不再重演。 不久之前,cyxymu 寫了他對蘇呼米的計程車的回憶。(此文以一略帶悽涼的註解做結--「在1992年8月14~15日之間,蘇呼米計程車停車場變得空空如也,因為大部分的車子都被阿布哈茲偷走了,而剩下的則被喬治亞軍隊取走。」)他也簡略地提到那位引發群情激憤的前喬治亞國防部長Irakli Okruashvili--cyxymu 猜想,大家已經買好爆米花準備看這場『好戲』了。 不少見多識廣(有時可說是十分激情)的讀者留下了各式各樣不同觀點的迴響,有些人甚至是這場戰爭的目擊者,對其所知甚深。

9 十一月 2007

哈薩克:語言學習低落

一個月之前,Nurgeldy在Neweurasia部落格上表示,他們正在哈薩克北部Kustanai市努力,希望提升當地社會的哈薩克語程度,他的發言在該部落格的俄語版與英語版都引發激烈論辯,有些人提及為何都市居民鮮少使用哈薩克語,為什麼哈薩克裔民眾的情況亦然。 部落客們列舉的理由包括:社會在八零年代至九零年代對哈薩克語需求不高、俄語學校與大學系所內的哈薩克語課程品質不佳,都會區年輕人缺乏學習動機、政府推廣與授課努力不足。 近來相關討論繼續在哈薩克俄語族群的LiveJournal社群進行,Miss-crazy證明[RUS]學校的哈薩克語課程水準仍然低落,而且情況還因貪污而惡化,學生只要訂閱《友好兒童報》(Druzhnie Rebyata),學校的哈薩克語成績就能得到「A」。 「義務訂閱」只是以人工方式支撐快倒閉的國營報紙,但實際潛藏其中的就是貪腐弊病,而且範圍並不限於兒童機構中。 北部地區向來是哈薩克特色最淡薄的區域,不過居住於當地的俄羅斯裔女孩Slavoyara卻表示,她的哈薩克語能力與日俱增,她特別指出[RUS]:「我現在能輕易了解眼前的哈薩克文字,也能自然以哈薩克語思考」,她的表現也贏得同學的尊敬與讚美。 原文作者:Adil Nurmakov 校對:nairobi

6 十一月 2007

亞美尼亞:決議案與歷史錯誤

Tsitsernakaberd大屠殺紀念碑,位於亞美尼亞首都埃里溫 亞美尼亞並不常登上國際媒體頭條,如果會出現於頭條新聞中,大多都是因為同一件爭議:1915年至1917年間,鄂圖曼土耳其帝國究竟是否曾屠殺150萬亞美尼亞人,此事至今仍爭論不休,全球共有22國將發生在一次大戰末期的此事定義為種族滅絕,儘管萊默金(Raphael Lemkin)於1943年創造「種族滅絕(genocide)」一詞時,確實指涉猶太人與亞美尼亞人的苦難,但土耳其政府直至今日仍不願承認此一罪刑。 多數學者也認為亞美尼亞人的際遇即為大屠殺,但對散居全球的亞美尼亞裔民眾而言,讓美國承認此事才是國際串連運動的主要目標,因此美國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於10月10日投票,以27票對20票的結果,通過承認亞美尼亞種族滅絕的決議,不僅躍上國際媒體頭條,也在部落格圈激起陣陣漣漪。 決議通過後不久,居住於埃里溫的Raffi Kojian便在「亞美尼亞生活」部落格裡寫道,此事成為國際媒體矚目的焦點: 今天早上我讀著眾多新聞報導,發生了有趣的事情,我連結至Google新聞查詢,想知道決議案是否有結果,搜尋得到的條目第一項便是「決議案通過」的報導,其後共有650篇有關消息,這真是件大新聞!當然報導角度與篇幅各有不一,從《華盛頓郵報》的噁心社論至眾人讚揚決議正確一應俱全,委員會主席藍托斯(Tom Lantos)在投票前便表示,委員們將用投票決定,究竟是要承認此事為種族滅絕,抑或要為軍事因素姑息土耳其,他雖然沒有明說,但就是將贊成票等於支持正義,將反對票等於向所謂的盟國壓力妥協。 雖然類似決議文在美國並非首見,但過去出於國家安全因素或外交政策,美國都避免將這些決議落實為正式法律條文,故此事讓亞美尼亞海外部落客大受鼓舞,「亞美尼亞海外生活」部落格的Lori的意見也相似: 我永生都不會忘記這一天!多麼重要的一日!人在加州的我無法收看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會議實況,只能仰賴人在亞美尼亞的父親收看現場直播,再斷斷續續告知我最新消息,我現在的情緒筆墨難以盡訴,我覺得快樂、驕傲、放心、狂喜、興奮、樂觀…。我們的努力並非徒勞無功,就算是總統也不能推翻這份決議,身為美國前總統柯林頓(Bill Clinton)的支持者,我必須承認對他很失望,而看到現任總統布希阻擋決議通過失敗,心情實在太好了!我希望向投下贊成票的27位國會議員一一握手致意,我想感謝他們不屈服於土耳其威脅,感謝他們未受土耳其遊說團體收買道德良心,感謝他們未甘於成為土耳其的傀儡。 土耳其部落格圈的反應則明顯不同,儘管種族滅絕事件發生至今已92年,土耳其政府與人民依然否認到底,也譴責不該要求美國承認此事,不過他們譴責的對象並非亞美尼亞政府,而是海外亞美尼亞民眾。得知決議案過關後,土耳其政府揚言中止對駐伊拉克美軍的後勤支援,Erkan's Field Diary是很早回應決議案消息的土耳其部落格: 這27名代表美國國民的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成員,他X的竟然插手一段毫不了解的歷史,甘心做為種族滅絕謊言的共犯,幹得好啊,證明由民主黨控制的國會對土耳其更差,希望這些議員因為反土耳其態度,把中東弄得昏天暗地之後,至少能為美國人民做點好事。 亞美尼亞與土耳其邊境,圖為亞拉拉特(Ararat)山區的霍瑞維拉(Khor Virap)修道院。 亞美尼亞與土耳其接壤,但兩國至今仍未建立正式外交關係,主要就是因為當年事件是否為種族滅絕爭議不休。決議案出爐後,以美國及英國部落客所撰寫的文章較多,原因除了由美國眾議院外交委員會投票之外,也因為美國總統布希(George W. Bush)企圖阻擋本案通過。 美國部落客顯然不滿布希的舉措,部落客「無聊老人」格外憤怒,認為布希根本沒有資格對此「違反人道罪刑」發表意見。 若不是有人事前向他簡報,我懷疑他根本不知道亞美尼亞在哪裡,不知道奧圖曼帝國與土耳其人的所作所為,不知道誰是凱末爾(Mustafa Kemal Atatürk),不知道凱末爾在土耳其的歷史地位,不知道兩國之間的衝突,也不知道去維基百科閱讀相關資料,也根本不在意這些事情如何發展。布希只知道若如果承認亞美尼亞種族滅絕,不符合美國政治利益,因為將會激怒同為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成員的土耳其,他只懂得維護政治利益。 布希根本不該參與這場論辯,一來他毫無所悉,二來他根本無法客觀處理此事,他還提到「反恐戰」,卻沒說自己也是恐怖主義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