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月, 2007

報導 關於 中東與北非 來自 四月, 2007

阿拉伯:控告部落客已成流行趨勢?

  5 四月 2007

校對: Justin 一名阿爾及利亞官員控告部落客Abdulsalam Baroudi,指控其文章涉嫌誹謗,這也是該國首度有部落客因網路言論而吃上官司。 Baroudi對此相當冷靜,認為不需要擔心: 我已收到Tlemcen省要求我出庭的傳票,Tlemcen宗教事務官員指控我在2月20日時,在自己的部落格The Province of Tlemcen上張貼名為「Al Sistani出現於Tlemcen」的文章,內容涉嫌誹謗。 這名官員先請示政府獲准後,才對我採取法律行動,這也讓政府開啟控告部落客之門。 剛好先前還有監督各國表意自由的機構發表2006年報告,指稱阿爾及利亞的網路使用者擁有高度自由,另列舉埃及、突尼西亞、沙烏地阿拉伯、敘利亞等四個阿拉伯國家,認為這些政府限縮人民在網路上表達意見的自由。 Baroudi表示記者將會聚集在一起,共同討論這個案件: 我不會因此感到害怕,因為我確信可以在法庭上拿回應有的權力,部落客當然不是不可受批評,宗教事務官員先前禁止伊斯蘭教長(Imam)在公營廣播電台發言時,我就曾批判這項作法,政府不該禁止教長為真主阿拉傳教,如果他們控告我「未侮辱宗教」會更好,我猜想如果我真的在部落格上侮辱各個宗教,宗教事務官員可能還不會控告我,因為在他們心中,自己的地位比宗教更加神聖不可侵犯。 摩洛哥部落客Mohammed Saeed Hjiouij依照原訂計畫,在3月25日至31日間介紹他最喜愛的部落格。 例如這天他便選了埃及的部落客兄弟Ahmed Gharbeiya及Amr Gharbeiya: 兩人是埃及相當知名的重要部落客,尤其Amr Gharbeiya可說是以阿拉伯文書寫部落格的先驅,涵蓋題材廣泛,而且在社會上也很活躍,在德國之聲2005年國際最佳部落格大賽(BOBs)中,也榮獲最佳埃及部落格的獎項,他最近成立了「離開我們(Sebona)」網站,抗議一名埃及法官有意封鎖多個部落格與網站。Ahmed Gharbeiya的表現也毫不遜色,我對部落格該是什麼樣子有些瞭解與想像,而在眾多阿拉伯文部落格中,我個人覺得他的部落格是少見符合心中標準者,唯一的缺點是他不太常更新。 「離開我們」這個網站建立的目的,是因為埃及法官Abdel Fattah Mourad提起一場訴訟,要求封鎖埃及21個部落格與網站,認為其內容危及國家利益與侮辱總統穆巴拉克(Hosni Mubarak)。 另一位國際最佳部落格大賽得獎者Jar Al Qamar剛回到埃及,他前往美國兩個禮拜期間,不斷聽聞前花花公子女郎安娜妮可史密斯(Anna Nicole Smith)猝死案消息,以及後續監護權官司爾爾。 我回到埃及才得知,Abdulkareem可能得因部落格上的言論入獄四年以上;也聽說亞歷山大上訴法庭前庭長控告其他部落客,指陳他們侮辱總統;還有部落客Malek遭駕駛藍色汽車的歹徒綁走;安全人員先前沉寂一陣子後,最近又開始逮捕抗議群眾;國會通過修改憲法內30條重要條文,預計幾天後要舉行公投…我的部落格大獎獎品iPod經過五個月時間,終於送至埃及,但還在Seydi Beshr郵局裡,得先付1500埃及鎊的稅額、處理費、運費、小費等費用後,才能領回來。 而他本人對這些事件的看法是? 我有兩項心得:第一,時間與事件在埃及的發生速度比全球各地更快;第二,我實在是太幸運了。

伊拉客部落格圈的近況

  1 四月 2007

我不敢相信距離伊拉克戰爭開打已經四年了。它已經結束了嗎?我不知道,但感覺上好像過了一輩子那麼久。在少許與媒體所大量報導的巧合事件中,伊拉克的部落格圈也正紀念著這場戰爭的另一個週年。這篇文章集合了部落客們的想法,但,首先 如果你沒有本週沒有閱讀其它的文章,就讀這篇: 在五個月的在家自我放逐後,Chikitita決定嘗試到巴格達街上探索,然而她感覺在自己的城市中像一名觀光客。她對外面世界最初的探索並不是太樂觀:「公車不再行經過去曾經安全的鄰近地區,最近這裡充斥著同類相食的生物,一切恍若『前線』。」嘗試外出的她確認了謠傳的說法: 就像是海嘯侵襲此地,但沒有人願意告訴我經過,我無法認出那個新的裝置物;燒焦了的公車在那裡做什麼呢?什麼時候這些商店被炸毀了?我的筆和筆記本快用完了,但唯一的文具店已經被夷為平地!現在我可以聽的出來,這些聲音和我在電視畫面上所聽見的一樣。 為了感受舊日情景,她搭上了公車,但這只讓人感到悲哀而沮喪: 「深入城市後,這裡的氣氛竟如此的不安,路人不再如往常的交換著言談,更別說是面帶微笑-除了幫我把車資轉交給司機的這位女士。不再有人討論政治…我可以感覺到恐懼和相互的不信任,沒有人願意冒險的直言不諱說任何事或任何人煩擾著他們,我想,國喪已經宣布,我所搭乘的交通工具不再播放廣播… 淚水不停的從臉上滑下直到我到了加得里亞橋。只有那裡我可能可以嗅到一點生氣。」 她結論道:「曾經在巴格達街上遇見伊拉克同胞像是對我注射了一劑希望,但,不再是如此。人們累了也受夠了;微笑曾是伊拉克人的註冊商標,我確信它已成為歷史的一部份。」 四年了… Imad Khadduri 連結到Brookings Institute的伊拉克指標(Iraq Index)這篇報告上的一組圖片,顯示伊拉克的狀況在四年來每下愈況。他說到:關於美國國防部長倫斯斐衡量這場反恐戰爭輸或贏的準則,有句伊拉克的俗話說,把這些浸在水裡,然後喝盡水對你的好處。(意指,勝利或失敗的標準在於對美國的好處是多是少) Neurotic Wife提出她對整場戰爭的回顧: 到現在四年了,當世人聽著Ipod裡充滿他們所喜歡的音樂時,伊拉克人每天聽的是迫擊炮、爆炸、炸彈和直升機的聲音。四年來當其它世界的小朋友玩著任天堂最新的Wii遊戲機時,伊拉克的小朋友夜晚睡在恐懼之中。我們是生或死他們(美國人)只想著他們自己。美國人是來抓我的,還是伊拉克的壞人會帶我走。是的,四年了… 她要求布希和布萊爾修補他們所引起的混亂: 你們把邪惡的手伸進這場戰爭,只要有一次,布希和布萊爾,只要一次就好,在你們離開權力的大位之前,做件好事,值得讚揚的好事。布希和布萊爾,只要一次就好,為伊拉克人民,無辜的伊拉克人民,做點什麼。提供他們現在所需要的,幫助他們,給他們一個安全的天堂。你們不認為他們值得得到它嗎?你不認為在這三年後,這些人民的生活值得救助? Attawie在類似的脈絡下繼續寫著: 四年的悲慘和難以理解的生活;我們現在在那,正往那走去?還要這樣下去多少年?為了什麼?希望在寫下第一個字母之後就被丟棄在地上。在這片發明車輪的土地之上,邏輯是如此的怪異。美好的事物不見了。除了曾經快樂美好的街道變的不忍卒賭之外,什麼也沒有留下。今天這些街道上無辜的血跡斑斑。 她離開伊拉克,流亡到海灣地區,但家鄉對她仍有強烈的吸引力: 我們留下希望,開始新生活。但家鄉仍舊以她過去擁有的魔力吸引著我們。所以我相信這股魔力會一直持續下去,用我們存留在心裡的記憶吸引著我們,回到我們夢想中童年時樂園,那片努力保持樂觀的土地… 那片土地以甜美的聲音吸引著我回去,她是可愛的伊拉克。 Faiza發表一封美國友人的來信: 我不敢相信這是紀念四年前開戰的日子。伊拉克是一個倖存者-而我們將會一直反對那些摧毀生活中的美好和歡樂的人,也持續努力著,為那些只想好好的放鬆,然後在舒服與和平之中高枕無憂的人,讓他們不再任何對於生命中親愛的人或事的安全,有什麼絶望的擔心。 四年後,Khalid Jarrar放棄美國人民能帶來終止這場戰爭的希望: 四年來我一直請求以和平的方式終止美軍的占領。試圖和當地與美國的和平運動合作以尋求解決之道。但就像我們所能注意到的,我們的努力是徒勞無功… 這在我聽起來,四年的占領,美國是一個自私人民的國度,忙著他們的生活和歡樂而未能關心他們的國家正在扭轉這個世界。取而代之的,他們真的關心的,是肥胖的問題、搖滾樂、觀賞奧斯卡頒獎之夜。如果不是美軍在伊拉克的死傷狀況日益嚴重,大部份的美國人不會抬起頭,或是動起舌頭去要求政府從伊拉克撒軍… 可悲的邪惡占領四週年紀念,可悲的親愛的伊拉克,我想念你,我保證占領很快會有個結束。 我曾是那樣的一個女人(The woman I was )這位部落客瀏覽了新伊拉克的「成功」:超過20%的人生活在貧窮線以下,超過70萬人民失去他們的居所,超過4百萬伊拉克人成為難民…超過30萬貧窮的婦女是寡婦…巴格達的停屍間每天收到超過60具以上的屍體: 該是大聲叫喊的時候:夠了,一切都夠了;布希應該試著去改變他自己以及美國人應該試圖改變政府。近100萬伊拉克人的犠牲足夠給美國人一個安全的世界、更多的原油足以供應汽車及經濟繁榮之所需。我們應該幫心中的話叫喊出來,先知穆罕默德說那些冷眼旁觀不公平不正義的人是邪惡的。馬丁路德金恩博士(Martin Luther King,著名的美國民權運動領袖)也說沉默是種背叛。 24個步驟到自由(24 Steps to Liberty)則回憶起,他在2003年身為伊拉克軍人因從前線逃兵而幾乎要被判刑勇敢行為 我不知道要如何使用武器保護自己。即使我知道,保護我自己是要反抗誰呢?我的兄弟嗎(那是我對美國士兵的稱呼)?或是反抗庫德族(我是半個庫德族人)?我不能那樣做。 我決定結束這愚蠢的遊戲做我自己。 在你和我之間,似乎沒有人能對過去四年有任何好事可說,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