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導 關於 Sudan 蘇丹

蘇丹:達佛加害者在影片裡吐露實情

Aegis Trust最近公佈的一段影片中,共有四名男子表示自己曾親身參與蘇丹達佛(Darfur)地區的暴力與屠殺,也不在意稱呼此事為種族屠殺,這段影片可自The Hub網站上取得,希望人們能將這項訊息轉告他人

什麼影像開啟人權議題眼界?

聯合國人權宣言將於12月10日屆滿60週年,Witness' The Hub網站團隊製作一段影片回應以下問題:什麼影像開啟你對人權議題的眼界?

蘇丹:達佛與麥葛瑪孤兒

蘇丹部落格圈雖小但很有趣,本文整理最近這個社群中的話題與回應。

在Flickr上傳影片成爭議焦點

Flickr群組「向Flickr影片說不!!」成立短短17小時,便已有超過5475名成員與670張照片,另一群組「我們拒絕Flickr上載影片」成立才兩小時,成員數便是前一個的兩倍,這些用戶都反對這個向來上傳照片的網站,忽然決定開放上傳影片;反觀支持開放的群組成員只有寥寥30人,為什麼雅虎與Flickr決定開放在網站上傳與瀏覽影片,會引來如此大的不滿?

非洲部落客看蘇丹總統遭起訴

全球部落客都在關注,國際刑事法庭最近決定,以種族滅絕、戰爭罪、違犯人性罪刑等多項罪名,起訴蘇丹總統巴席爾(Omar Hassan al-Bashir),許多部落客都批評此事,認為不僅難以定罪,原已動盪的蘇丹局勢只會因此更加混亂。

摩洛哥:Fouada Mourtada案件失去正義

在Facebook建立一個知名人物的帳號是犯罪嗎?雖然Facebook已經幾乎擁有每個重要的名人(簡單的搜尋美國總統「喬治 W. 布希」的名字,可得到超過500個結果),但當Fouad Mourtada選擇虛擬了摩洛哥王子Moulay Rachid,便犯下了嚴重的罪行。

蘇丹: 泰迪熊馬戲的餘波

毫不意外地,近一個月前蘇丹部落圈的主要話題和焦點都落在「泰迪熊馬戲」這個吸引了大量媒體關注的事件。譯註:2007年11月底一名英國教師 Gibbons 在蘇丹被捕,罪名是因為她讓她班上的孩子把一隻泰迪熊取名為「穆罕默德」,引起家長的不滿。她被控告「對伊斯蘭先知不敬」。Drima, The Sudanese Thinker 覺得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蘇丹:當死亡變得稀鬆平常

對大多數的人而言,眼見一個人的死亡可以是個重創的經驗。然而,當你身處其中很長一段時間後,這樣的事就會變成日常小事,沒什麼大不了。這就是SudaneseReturnee 領悟到的。他在歐洲待了幾年的時間,再重回Juba-蘇丹南部的一座城市-見證了廿多年的血腥戰火。 多年來,我從不知道為什麼會老是想著我可能會死於橫禍。在Juba,人們談論死亡和悲劇,大概比歐洲人談到天氣還要頻繁。 …兩天前,就在Juba,發生了一件實在令我目瞪口呆的事。那晚的夜空下,我和幾個朋友坐在家門口。 …然後一陣似是痛苦、似是困惑、又或驚駭的尖叫聲劃破寧靜。 …一場意外事故。他的頭完全變形了。看來被不知道什麼東西撞到的當時,他就死了。我聽到有人說,又是一件意外身亡事故。 …他看起來絕對是死了,但還是有人跪在他身邊,檢查他的脈搏,接著不帶任何情緒地宣佈「aaah, deintaaha!」(啊哈,這個完了!) …他們是同母兄弟!…人群在夜色中逐漸散去。對大多數的他們而言,這不過是Juba的另一天。但對我和我母親而言,這卻是難以忘懷的一天。 SudaneseReturnee仍然覺得很難過。他想找Dr. KonyoKonyo聊聊,但在診所遍尋不獲他。可能是因為Dr. KonyoKonyo忙著在部落格上發表關於南蘇丹的健康議題應設優先順序的文章: 你如何決定哪個問題應該優先處理?當南蘇丹政府(Goss, Govenment of South Sudan)上任,他們承諾會儘快完成百廢待興的建設,像是興建醫院、診所、衛生中心、重建舊有的醫院。現在所有的州都完成健康調查了,然後呢? 很遺憾,大多數的承諾都落空了。在健康議題上,我們需要知道輕重緩急。 Drima, The Sudanese Thinker在部落格中提到一個孩子如何在一場暗殺未遂的事件裡被利用: 目擊者表示,一位群眾裡的陌生男子把一個爆炸裝置交給那個孩子,要這個孩子往前拿到Kodi站的講台上。但這孩子還沒走到講台,東西就爆炸了! 他也刊登蘇丹總統Omar al-Bashir最近在義大利拜訪教宗的照片。...

查德:法國慈善組織被踢爆領養醜聞

佐伊方舟(Zoe's Arc),你的愛心讓人窒息! 法籍喀麥隆部落格Le blog du Prési!評論近來一件法國慈善組織醜聞,他們從查德-蘇丹邊境救出103名瀕臨垂死邊緣的達佛難民孩童,並試著以認養方式把孩童送到法國。 六名該慈善團體的成員在查德被捕,被指控「綁架孩童,並企圖改變其公民身份」,例如為孩子們找新父母,嫌犯可能遭判處5至20年的強迫勞役。 佐伊方舟組織否認不法,表示難民孩童是蘇丹達佛地區的孤兒。但是根據報導,聯合國官員與法國外交官表示,許多孩子的雙親是查德人,而非蘇丹籍,這兩國都不允許跨國領養。 更糟糕的是,查德總統德比(Idriss Déby)懷疑該慈善組織還收取2400歐元領養費,打算把孩童賣給戀童癖或是器官販售組織。 法國總統薩科奇對此(Nicolas Sarkozy)相當不悅,時值法國領軍的歐盟和平部隊準備進駐查德東部及中非共和國東北部前夕,這件意外卻昇高了法國與查德之間的緊張關係。 Le blog du Prési!用一句話來評論此事:名流領養出自善意,但愛心卻令人窒息。 佐伊方舟從天而現、穿越沙漠,把非洲可憐的孩童從死亡拯救出來,計畫把這些孩子送到法國仰首期盼的家庭,而每個領養家庭要付出2400歐元的處理費。 事情原本進展順利,正要踏上回程,但這時查德政府介入揭穿事件,開始偵查佐伊方舟是否有詐欺綁架孩童,企圖改變孩子們的公民身份。佐伊方舟成員對此事很憤怒,他們只是要拯救世界,把這些孩童從死亡邊緣救回。但事實發現孩子們並非來自達佛地區的孤兒,從頭到尾都是騙局。 人道綁架和花錢領養有何不同? 幾個月前,美國流行樂女王瑪丹娜拿出大筆金錢,領養(而非其它字眼)一些奈及利亞的兒童。我所有的調查中,看不出人道綁架或花錢領養之間有何差異,所以我 期待民眾或媒體當時也同樣義憤。等輪到巴莉絲希爾頓也做同樣的行為領養盧安達小孩時,就有八卦狗仔來跟蹤。如果此事成真,我完全支持!因為這種崩潰之路是 我們自作自受! 二種方式相同的結果,或許有著不一樣的目的。這些孩子的家庭是否真需要這種人道主義?即便對孩子許下黃金國度(El Dorado)承諾,親生與領養雙方如何為被破壞的家庭關係辯護? 如果這103個孩子來到法國,在領養過程中出問題,甚至發生更糟的情況,讓孩子們像電影101忠狗一樣流落街頭,這都是拜內政部之賜。...

非洲可曾有好事降臨過?

Kizzie 最近接到某個激起蘇丹部落客憤怒的問題: 我們停留美國期間,當地一個猶太裔美人團體(包含人權運動份子、作家、教授),邀請我們午餐。我們聊了有關中東、伊斯蘭主義、人權等話題。當我的 老師建議我來談談我所熱愛的故鄉--非洲大陸。她問道:「非洲可曾有好事降臨過?」我不能描述自己當下五味雜陳的感覺,是哀傷,是悲憤,抑或兩者兼具?同 時,這種唱衰非洲的悲觀情緒緊緊壓我的心口。我試著提醒自己那片土地上仍是有些好事,但不管怎樣我仍舊無法回復往日的自我。 …非洲不是只有達佛、盧安達、獨裁暴政、低度開發或是愛滋病。 提到達佛,Black Kush 記下又一次期望終止悲劇衝突的和平談判: 會議上所達成的協議仍要進一步觀察,哪些反叛人士會參與,SLM領導人Abdel Wahid el Nur的反應等等。 他同時貼上一幅漫畫: 年輕的Dalu 小姐,是一位居留美國的蘇丹人,她寫了兩篇有趣的文章,第一篇有關種族主義,第二篇則提到對蘇丹裔美國人的自我認同問題。 關於前者,她寫道: 我非常引以為傲,即使聽起來、讀起來都不怎麼有趣。一般而言,蘇丹人是非常具種族優越感的。 我有些阿拉伯裔的蘇丹朋友,在若扯上宗教和種族之時,我們常會起衝突。聽起來有點荒謬,我們當時還只是小孩子而已呢!現在我知道當初那些不好的用語 和衝突,是由於彼此家庭的影響。我曾經打過一個小孩,因為他竟稱我為奴隸(abeed/abid);而另一次則賞了某個小女孩一巴掌,因為她說我的皮膚像 焦油。 X的,我們都是蘇丹人啦! 而關於她的自我認同: …我大多時自認為是蘇丹人,但對我所不熟悉,卻非得跟他們用蘇丹語交談的蘇丹親友而言,我仍是個美國人。對於美國當地人,我則成了一個蘇丹女孩。也許有時這二者都是,有時都不是。(這就是一文不值的嬉皮客世界入口。) Drima,寫了一篇爆料文章,標題為:「喀土穆,一座變化激烈的城市」,它是關於發生在蘇丹首都另一面緊閉門後的酗酒、藥品濫用、瘋狂轟趴等現象。...

蘇丹會永遠是非洲最大的國家嗎?

隨著蘇丹部落圈持續地成長,我們觀察到愈來愈多的活動、並且聽到更多不同的聲音。請允許我帶領你進入最近的對話。 Ayman Elkhidir,一位住在杜拜的蘇丹部落客,正在蘇丹度過他的假期。他寫了一篇文章 表達他對於此地人們開車習慣的鄙視: 在蘇丹的人們開車就像他們百年前騎著駱駝和驢子一樣。完全沒有什麼交通規則。十字路口的優先順序由人們的膽識所決定。就算有看到紅綠燈,也是設計不良,如果你照著號誌行進,那麼你一定會撞車。說得更清楚一點,想像兩個對向的燈號,一個是給直行的,一個是給左轉的,兩個同時都是綠燈。所以如果你要左轉或是迴轉,你就要留意對向來的車子。因為對他們而言,也是綠燈可以通行的。 一位新的蘇丹部落客,叫作 SudanEase,談到最近蘇丹所發生的洪災: 今年蘇丹的八月雨季對於蘇丹人民和政府而言,是一場災難。政府在一些不顯著的議題上耗盡了他們的資源,例如新貨幣的設置(譯註:蘇丹政府自今年七月一日之後改用 SDG 作為唯一的官方貨幣,之前是使用SDP,詳情可見這裡的相關說明)。由於只有少少的資源,並且孤獨地面臨著此一困境,這個國家沒辦法抵抗大自然的力量。無助、且遭受到嚴重批評的政府只能被迫視而不見。直至目前為止,有67,731棟房子毀於大雨,其中31,540棟損壞無法修復。 Kizzie 對於分割蘇丹有個隨想: 大概四年之後,蘇丹將不會是非洲最大的國家。 Daana 覺得這讓人感到哀傷: 我剛剛讀到 Kizzie 的隨想,讓我感到哀傷。那真的是我們朝向的未來嗎? 真的完全沒有希望嗎? 連一點點也沒有嗎? 我想我們從未給這個國家一個生存的機會。從大不列顛殖民地的分割為二政策施行開始,從彼此合作轉為互相對抗。為什麼沒有任何人想要給這個國家一個機會? 在慶祝他的部落格一週年慶之後,Black Kush 告訴我們一個消息,關於Sami El-Hajj...

蘇丹:在「後伊斯蘭」時期對抗愛滋

來自突尼西亞Djerba的部落客Zizou,在蘇丹首都喀土穆(Khartoum)的衛生愛滋防治部工作。蘇丹不像北邊的鄰居--埃及,愈來愈能夠接受現代觀念的蘇丹,已經進入了「後伊斯蘭」時代。 Zizou提供了一個一張照片作為證據:他的一位同事圍著面紗(Niqab),讀著一篇關於俄國同志的學術論文。 「我同事對弱勢族群很有興趣,尤其是同性戀者。她甚至進行了一項研究,共訪問超過100位男女同志,同時她仍戴著面紗。」。 如果要說明蘇丹的「後伊斯蘭」時期,再也沒有比這個女孩更好的例子了。當北方的阿拉伯鄰居們仍越來越陶醉於伊斯蘭政治的時候,蘇丹已經走過了它的伊斯蘭時期。沒有人想念那段時期。對我周遭的人們來說,那段時期沒有帶來任何東西,只有不好的回憶。 當時蘇丹人相信伊斯蘭教條的施行是解決所有問題的萬靈丹,但這項政策的施行結果令許多人失望,而且許多人的生活卻變得比以往更差。多年來,大多數蘇丹人對開放的風潮十分歡迎。 Zizou很快地指出,儘管某些地方抱持自由主義,蘇丹社會仍然是非常保守的,而這使得愛滋防治計畫遇到挑戰。他說:「開放,沒問題!但不能太多…你不可能從倡導禁慾一下子跳到推行保險套。」 但是他從餘燼中的閃閃火光得到希望,就像他那戴著面紗的同事。這位同事還說,如果蘇丹通過了法國風格的法律,她就再也不戴面紗。 原文作者:Jennifer Brea 譯者:heee 校對:FoolFi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