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由左至右、由上到下依序是──達八黑蛋糕手撕牛肉黑豆飯牛肉麵加羅夫飯果仁蜜餅參峇辣醬富富手抓肉(來源:Sydney Allen via Canva)

食物是人類的共通語言;它往往能超越文化、社會和地域的疆界,將來自各地的人們連結到一起,讓世界變得更加豐富多彩。對於全球之聲這樣的社群來說,食物的凝聚力更是顯而易見──通過各式傳統料理,我們窺見不同的文化底蘊;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也因此拉近不少。

在許多文化之中,食物的意義都遠不止於溫飽──人們透過飲食傳遞文化、連結情感,也透過料理展現韌性、維繫傳統。如果我們能從這層意義上去理解食物,應該就不難明白以「改變人們的飲食習慣」作為殖民手段,是件多麼殘忍的事;也不難明白何以在今日「重現料理傳統」會被視為實現文化自主、實踐獨立精神的途徑之一。

戰亂的歲月裡,離鄉背井、成為難民的人所在多有;當故土不再、「家鄉味」成了僅存的寄託,食物所承載的意義便又多了一層──人們透過烹飪和分享,將數百年的傳承以料理的形式呈現出來,藉此緬懷過去、強化認同,也在往昔和今日所帶來的傷痕中學會自處。從尼泊爾的國民美食達八、千里達的蘭姆水果蛋糕,到哥倫比亞的燒烤乳豬飯、象牙海岸的紅色棕櫚果,各方的文化、人們的韌性,總能透過他們的食物展露無遺。

飲食也經常能夠反映一個地方的文化脈絡──我們不但可以透過一地的飲食傳統,來了解前人的遷徙模式、文明演進;對於今日人口流動的趨勢、地緣政治的變遷,我們也能透過該地的常民料理掌握一二。比方說,哈薩克料理中的東亞元素,便是源於中亞朝鮮族的特色料理;而從南亞地區的香料飯究竟該算是印度料理、還是巴基斯坦料理的爭論之中,我們也能嗅到兩方之間的長久積怨和緊張態勢。

不過,除卻關於菜餚起源的小小爭議,飲食倒也不失為一種能夠促進文化交流、豐富生活體驗的共同語言。無論是在熙來攘往的東南亞街頭、眾人共食的中東餐桌,還是親人相聚的南美宴席,我們都能看見人們「分餅而食」;這樣的舉措實是不分文化,也讓我們深刻體會:人類原是一體、無分你我。

此外,我們的生活型態、與他人的互動,往往也造就了我們與食物的關係。從互助合作的農耕計畫到地方自發的「食品儲藏室」,食物不但成了賦權的工具,也讓人們學會同甘共苦,從而找到重新振作起來的力量。我們如果能夠從這個角度去看待食物,真正理解到文化、社會和經濟因素對於飲食的深遠影響,就會知道要談論食物,便不能不深入去了解它背後的故事。

在一個歧見不斷的世界裡,說食物具有凝聚人心的力量,可是一點也不誇張;一道料理不只能讓人填飽肚皮,更能幫助人們跨越藩籬、建立連結。因此我們希望能透過這個特別報導,邀請你一起來探索各式料理背後、更為深刻的文化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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