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月, 2007

報導 關於 Health 衛生 來自 五月, 2007

汶萊:性教育,不可言說

校對:Justin 在充滿伊斯蘭意識的汶萊境內,性教育是極為禁忌的話題,不過最近在Borneo Bulletin刊登出一篇頭條,題為「令人憂心的小媽媽潮」(轉載),引發當地部落圈的興趣,部落客認為學校應趁此機會,開始將性教育納入課程之中。 伊斯蘭教不允許人們從事婚前性行為,認為如此非常罪惡,因此許多人仍相信國內不曾或極少出現婚前性行為,社會上普遍覺得,未婚者基本上根本不會有性行為。 但實情並非如此,「老人部落格」的Jack指出,如果我們相信汶萊沒有人從事婚前性行為,只是在自欺欺人: 我覺得很遺憾,汶萊民眾還在自欺,騙自己汶萊沒有人做這些事,只有夫妻婚後才有性生活,人們很難接受青少年的性行為相當普遍。 Jack認為社會與其漠視這項事實,不如盡早教育青少年,讓他們擁有足夠的性知識,才能理性地處理性生活問題,而不要依循直覺與好奇,卻不明白這些決定的後果。 但要在學校提供性教育確實有其難處,政府與穆斯林民眾唯恐被解讀為鼓勵或支持青少年嘗試性行為,可是另一方面,他們又很關心非婚生子女人數遽增,很容易造成其他社會問題,例如新生兒遭棄置於垃圾桶中。 Allydee在部落格裡清楚提出其論點: 我們一方面是個伊斯蘭國家,討論性愛似乎是項禁忌,但與此同時,我們不能忽視婚前性行為確實是項重要議題,衍伸出青少女懷孕、墮胎或遺棄嬰兒等現象,這具有因果關係,為抑制諸多後果出現,我們必須面臨並處理婚前性行為問題。 部落格「本地模式」的LSM明白其中存在兩難: 人民既擁有道德與宗教熱情,堅信性教育不該包括避孕措施,因為這只會吸引青少年有意嘗試,但同時也有人積極散布與介紹避孕措施,認為這總比意外懷孕與嬰兒出生要好。 不過LSM也提出其他解決之道: 我提議由汶萊部落客推廣性教育,我知道各位有些是老師、有些即將成為老師,若要改變本地教育體系,回應輿論意見是最有效的方法,請各位發表有關性教育的文章,告訴大家各位的故事,張貼有關避孕措施的資訊與謬誤,什麼都可以。 所以筆者率先響應LSM提議,也獲得多項正面回應,有些人主張強調宗教的禁欲理念,有些人認為要讓學生背上假孕胎,讓他們了解責任及感染性病的風險。 部落格之所以撰寫性教育文章,並非意欲鼓勵青少年嘗試性愛,而是希望能展現婚前性行為所牽動的龐大責任,並指出人們在性愛中的潛在後果,包括性病、青少女懷孕、遭棄養的可憐無助嬰兒等。 其他相關文章:Jazzmoney: Big Brunei Blog Thing

烏干達:速寫矛盾、複雜與生活之美

校稿:mountaineer   在此有幾則敘述烏干達的矛盾、複雜與生活之美的描繪。 在阿帕克(Apac)地區,兩名婦女外出找尋素食的食物: 於是故事就這麼開始: 這是我所經歷最可歌可泣的覓食過程,我們並未要求很多:豆類、米飯,或許一些薄煎餅(chapatti)–一種簡易且尋常的烏干達主食,我們騎著自行車搜尋了全市鎮,到了六間不同但都是由女性主持的餐館,他們告訴我們一模一樣的答案:“只有薰肉或鮮肉,沒有豆子,沒有米,也沒有薄煎餅。”這是個由一幫在地區首長背後主持阿帕克地區食品分配的女人們,所經營策劃的反素食者陰謀,整個城市 — 至少在主要地區 — 找不到豆類,Rebecca和我呆坐在旅館內好一會,疑惑著我們該如何是好。 坎帕拉(Kampala)的Glenna Gordon說明市中心最炫的咖啡館Café Pap中的矛盾: 我在咖啡館內一張骯髒的桌上與陌生人Ali比鄰而坐,因為這是這家擁擠咖啡館的吸煙區內唯一有的空位,Pap咖啡館是烏干達版的星巴克,坐落坎帕拉議會樓下且就在要道上,擁有比星巴克更多的平庸食物及充滿階級的社會環境;在烏干達,平均每個家庭每日以低於一美元生活,而Pap咖啡館一杯卡布奇諾要價兩天的收入。烏干達有兩千八百萬人口,坎帕拉占了一千兩百萬人,而於固定午餐時間在Pap咖啡館的約有20人。 古盧地區(Gulu)的Moses Odokonyero寫到被剛果遺忘的女性,他們從家園被挾持並被烏干達陸軍第四師帶來烏干達: 三年前我在北烏干達的古盧地區,一間烏干達陸軍第四師的廢棄醫院遇到小威茲帕娃 (little Lwize Paalwa),這七歲的孩子有個沉重的任務-照顧她那罹患愛滋病且瀕死的母親Mamisha,女孩告訴我:“媽咪想吃雞蛋,可是到處都沒有雞蛋;媽咪想吃肉,但這裡也沒有肉,我們所有的只是豆子與posho(粗玉米粉製成的食物)”。 維多利亞湖的薩利島(Nsazi Island)上的Basawad敘述這島嶼的自然變遷與人類變遷: 薩利島與其他許許多多的湖上島嶼吸引了烏干達的失業者,薩利村很能反映湖上的島嶼已改變之處。‘這個村莊充斥許著泥巴與樹枝編織的茅舍,以泥濘的巷弄分隔,有少數房子由木板搭建,更少數的則以混凝土搭建。’湖水被用於飲用及清潔而無淨水設備;目前薩利島大約有2000名人口,但在不久前,1998年時這裡大約只有600人,許多人認為維多利亞湖上的群島是觀光客的天堂,某些島是如此,但像薩利島這般過度擁擠的島嶼,極度欠缺社會實質基礎建設,只會對維多利亞湖和其資源作出更多快速的破壞,尼羅河鱸魚毀滅了湖中數百種原生魚類,但現在是人類快速地毀滅維多利亞湖。 阿魯阿(Arua)地區的Pernille呈現一位正在販賣matoke(中型尺寸的綠香蕉)、番茄與一隻母雞的婦女的照片: 這張照片對我而言是南烏干達的縮影:一名身穿由kufa...

馬爾地夫:警方遭質疑虐殺民眾

校對:Portnoy 馬爾地夫警方虐待遭拘留者最近又再度成為焦點,4月15日早上,民眾於首都馬列(Male)海邊發現一具身上多處傷痕的屍體,經調查證明死者是名為Hussain Solah的年輕男性,死前幾天曾遭警方拘留,雖然警方宣稱於4月13日便已釋放他,但其間都沒有人再見到他,他在那幾天也未曾與親友聯絡。 數千人因此走上街頭抗議,他們認為這是警察犯下的另一起謀殺案,但抗議群眾後來也遭到警方菁英部隊毆打,英國前警方監察員則強烈譴責此事。 馬爾地夫民主黨主席Mohamed Nasheed亦遭警察痛毆並逮捕,他獲釋後便前往海外就醫。 死者家屬希望能解剖屍體,以驗明真正死亡原因,但警方原本卻企圖盡速掩埋屍體,後來警察建議由斯里蘭卡專家在馬爾地夫進行驗屍,但由於國內缺乏相關設備,家屬也拒絕接受警方的安排,最後政府才同意家屬要求,將遺體送往他國解剖。 警察先前表示,屍體外表上看不出明顯傷痕,但目擊的數百人都否認此種說法,一名關心此案的醫師在MaldivesHealth部落格上發文指出,最初檢查遺體的醫師拒絕簽署下葬同意書,堅持應送往醫院進一步檢查。 事實是,最先檢視遺體的醫師拒絕簽署報告,堅持應送往IGMH做進一步檢查,才能確定死者生前受傷情況,面對龐大壓力,這位醫師的態度相當值得讚揚,這也是正確的決定。 我國醫師一方面因未獲許可,故並未驗屍,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人員缺乏相關技術,就像是各位也不會讓牙醫割盲腸對吧? Maldives Today感嘆對此謀殺案,大眾反應卻相當冷淡,並對比2003年9月曾有名囚犯遭安全人員在獄中殺害後,社會曾因抗議而引發暴動事件,今昔確實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