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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德角:青少女懷孕與就學禁令

2008年5月28日,維德角Santo Antao島保羅區Januario Liete中學內,就讀11年紀的女學生Ana Rodrigues在生產後,遭校方要求主動休學,她因為無法忍受校園內對女性的歧視,於是寫信給教育部長,要求維護她的就學權利,不希望在學年尾聲被迫休學。為此及其他類似個案,我們要求特別為校園內懷孕女孩制訂方案,我們並非鼓勵青少女懷孕,而是要減少輟學及對抗上述休學規定的歧視色彩。請簽署這份連署書以支持Ana Rodrigues,並留下您對強制休學政策的看法,您是否同意懷孕的女孩就該休學?

以上節錄自反對校方決定的連署書,此事在維德角部落格圈不斷流傳散播,這份由公民運動與維德角部落格所發起的網上連署,已募集至少220份簽名,而且繼續快速成長,當地許多部落客均動員討論此事,其中對於人權、性教育與社會偽善有精彩論辯,以下是部分反應整理,Eurídice Monteiro[葡萄牙文]率先呼籲人們採取行動:

我得知此事時很憤怒,她雖然面臨種種經濟困難,學校成績仍然優異,在17個科目表現都在平均之上,幾天前在葡萄牙里斯本書展上,知名女性Ernestina女士才提到維德角的校園內,仍然歧視懷孕青少女,好像在預告Ana的事件發生。我特別關心女性中小學輟學率提高,及青少女懷孕比例增加等問題,校方迫使她們幾乎得永久離校,我在這項議題上無法保持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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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由NineInchNachosIII拍攝,依據創用CC授權使用

許多部落客是因為上述文章得知此事,也很快有所回應,João Branco[葡萄牙文]看著自己兩個女兒成為母親,認為這個過程非常超現實:

這是笑話嗎?懷孕女性在這個國家會傳染或是帶原嗎?憲法保障的受教權在哪裡?更慘的是,案件主角Ana Rodrigues還得寫信給身為女性的教育部長,乞求她能繼續讀書,不要被迫中斷已至學年尾聲的課業,乞求?乞求應有權力?如果反過來會是什麼情況?例如政府乞求人民納稅,這是件醜聞,違反維德角國家發展根本的受教權,我很擔心這只是公開個案,可以想像可能有更多類似案例,在各個教育機構內出現。

但也有上篇文章的回應者持不同看法,Kuskas[葡萄牙文]說她的姐姐因懷孕而休學,但一年後在家人幫助下,也準備好重返校園,她強調父母一開始就有責任不讓孩子懷孕:

João,懷孕不是、也不該是疾病,但懷孕的青少女若繼續上學,與同學的關係在許多方面都會受到影響:缺課理由不當(生產無法做為缺課理由)、體育課標準得與其他學生相同、也不能請產假,縱然學校和家庭準備好處理這些情況,我仍認為這不是、也絕不能是正常情況,肯定會有問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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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ina所繪抽象畫,依據創用CC授權使用

Eileen Barbosa[葡萄牙文]的見解並未與上述回應直接相關,對於有些人質疑懷孕青少女無法完成學業,她提出她的批評:

我聽到有些人說:「讓懷孕女孩和其他學生一起上課不太好…」,我不懂原因為何?誰能給我個負面例子?我是不是太天真,才會覺得這其實是好事?有人說懷孕女孩會感覺不舒服、她們無法參與激烈活動、孩子出生後會讓她們睡眠不足、種種花費…最後延後課業再說…即將為人母者比其他人更需要賺錢養活孩子,剝奪受教權,讓她們沒有謀生工具,在我看來是件不合理的邪惡事情。

以生產為由

除了讓Ana Rodrigues有機會繼續學業,部落客也開始調查這位私校女校長Alda Maria Martins Lima,如何能以「生產」為由強迫女孩休學,她所發出的公告如下:「Januario Leite中學董事會在此通知經濟與社會11C班師生,Ana Maria Rodrigues因生產即日起休學,並需自行負責取消本學年之大學入學許可。」

Virgílio Brandão[葡萄牙文]張貼憲法條文段落,顯示民眾不僅有受教權,「政府單位與其他公務機關依法,需為違反權力、自由及保證之行為負責」;他也在另一篇詳細的長文中,提醒讀者這已非首次[葡萄牙文],有年輕女孩在懷孕後被迫休學,其實這種現象在維德角相當普遍,社會與政府都需要正這項問題:

令人意外的是,這些機構原本應該保護孩童、年輕與人權,就我所知卻沒有阻止這些事發生,維德角國內究竟還有多少相同情況?她們之後處境如何?我們該知道的統計數字不只是政治和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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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由O Pirata所攝,依據創用CC授權使用

Furnas[葡萄牙文]也認為社會應公開討論這些議題:

若維德角社會想要討論青少女懷孕問題,就該以嚴肅、成熟、科學、周全的方式進行,而不只有道德觀點,更不要模糊不明的個人價值切入!我覺得這與每個人切身的公民權有關,我們應該考慮循司法途徑控告維德角政府!我們應趁這個機會打破沉默…

Paulino Dias[葡萄牙文]覺得當人們仔細審視這項問題,再要討論就沒這麼容易了:

這是個深層問題,牽涉到學校要求懷孕學生休學的合法性與人性評估,牽涉到解構我們每天看到的家庭與價值,牽涉到家長不願接觸孩子的性教育(這當然不只是教育部或衛生單位的事!),我們全都被看著這些「小事」上演,然後轉身背對,但我們都知道他們也是納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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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由elisnice拍攝,依據創用CC授權使用

Virgílio Brandão[葡萄牙文]回應一篇在Cafe Margoso的文章,他分享了一則趣聞,他的法學院同學在大學期間一共生了三個孩子:

有天我問她,為什麼她每回考試前剛好都懷孕?她的回答很幽默-因為我懷孕時比較聰明。

校對:abstr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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