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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日本溫泉對LGBT人士更為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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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識別為男性的民眾在日本別府享受跨性別約束泡湯的樂趣。Screencap from NHK / YouTube

大多數公共澡堂以「男性」或「女性」二分法做為區隔,日本「溫泉之都」正試著將泡湯這項全國最受歡迎的消遣活動之一,讓泡湯對 LGBT人士來說更具有包容性。

彩虹沐浴計畫(Rainbow Furoject;「furoject」是結合日語「泡澡」〈ofuro ,お風呂〉與「計畫」一詞)是由位於日本西南部九州大分縣別府市(Beppu)所提出的一項計畫。

2018年5月1日,包含LGBT社群的成員以及別府居民在內共40人,群聚在市政當局所經營的溫泉度假村泡湯,同時集思廣益,試圖讓LGBT人士能夠在日本溫泉更從容的享受泡湯。

昨晚在#TenGoChan(NHK Ten5 or Channel 1.5)所播出的#RainbowFuroject非常精彩。

為了有助於回答「我們可以做些什麼,確保所有人都可以享受泡湯的樂趣?」這個問題,不僅是單就性別二分法作為區別泡湯的旅客,參加者提供了三種區分湯客的方法,用以涵蓋所有性別的替代方案:以「外表」顯現的樣貌為區隔、以官方文件中所認定的性別為區隔、以及自我所認同的性別為區隔。

依據該活動的組織成員表示,大多數LGBT社群的成員,特別是那些跨性別者,並無法按二分法根據男/女的性別區隔,輕鬆地享用公共澡堂。日本的溫泉和公共澡堂,總是分為「男湯」和「女湯」,卻沒有意識到性別流動的情形。

在溫泉或公共澡堂沐浴,是構成日本文化的重要一部分。 初估,日本至少有27,000個正在使用中的溫泉,其中3,500個座落於大分縣(Oita Prefecture),這裡有全州最多的溫泉。像別府這樣的溫泉城鎮,同時也是滿足各種需求及不同預算旅舍群聚的所在地,在日本已經算是至少有千年歷史的度假勝地。

再者,大多數市政當局替當地居民開辦補貼的公共溫泉浴場,供當地居民放鬆身心,與家人、朋友或同事一起享受泡湯。

Beppu-shi - 別府市

Beppu-shi – 別府市」由Flickr用戶Thomas提供。煙雲般的蒸汽來自鎮上的各種溫泉度假旅舍。影像轉載許可:CC BY-NC 2.0。

大分的別府是日本最著名的溫泉城市之一,經常試圖以不同的策略吸引遊客,包括創建浴場主題公園,並透過讓奧林匹克泳者同步接管溫泉浴場進行度假村的公關活動。

5月1日所進行的LGBT沐浴計畫(LGBT Furoject)是由該市營運的日用溫泉Kitahama Onsen Termas所主辦。該活動由日本國家廣播公司NHK的專題頻道TenGo製作專題報導,由NHK製作人兼專欄作家Oguni Shiro出席並為日本富比世(Forbes Japan)播報本次活動。

活動當天,泡湯時段分成三個主題:按湯客外表性徵顯現,不受制於出生時的性別歸類;根據政府官方文件中所設定的性別;以及按照個人所認知的性別作區隔。

活動結果讓參與者有機會探索並了解,跨性別者和非二元區分性別者在日本泡湯所經歷的體驗,通常湯客僅能就「男湯」或「女湯」進行選擇。經過這一整天,別府當地居民有機會,與參加這項活動的LGBT社群成員,分享泡湯體驗並建立友誼。

這天的主要目的,是讓這個社群想出一些使日本集體泡湯更多元地包容不同性別群體的方法。根據Oguni Shiro在富比世雜誌上所撰寫的文章,讓澡堂對LGBT人士更友善的方式,包括不要只是根據二元化的「男湯」與「女湯」作為浴場區隔,而是將浴場根據血型作劃分(血型在日本為一項重要的概念)。

其他想法還包括,將浴池設施標示為「LGBT友善」的標示,就像日本某些場所會標識為「寵物友善」或「紋身友善」(在日本紋身的人通常不允許進入公共澡堂)的方式一樣。 另一個想法是,溫泉度假村應積極招聘LGBT社群的成員,以協助澡堂更具包容性。

除了提供集思廣益的機會之外,5月1日LGBT沐浴計畫還允許一些參與者參加典型的日式殺時間活動:在公共場合洗澡。

一位接受過變性手術的男性參與湯客接受了NHK的採訪,提到他通常只能在清晨或傍晚去澡堂沐浴,因為那時湯客較少,盯著他看的人也相對較少。

另一位參加者表示

「(体女性、心男性の)トランスジェンダーの自分が男湯にはいっても『違和感ないよ』って言ってくれた。広いお風呂に入ったのは13年ぶり。すごく嬉しかった!」

「[作為男性卻在出生時被歸類為女性],當我在男性身邊洗澡時(指5月1日別府LGBT沐浴計畫),沒有任何人感到不自在。這是我進公共澡堂13年來,首次感到如此開心!」

有關NHK TenGo節目對這項活動的完整報導,可以上YouTube(僅限日語) 觀賞。同時,YouTube的vlogger Kazue-chan也參加這個活動,並製作了一則影像部落格紀錄(同樣也是僅限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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