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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國少年受警方審問後自殺 民眾質疑調查程序不當

Tribute from Benjamin Lim's friends were placed on his bed. Photo from The Online Citizen

床上放的是Benjamin Lim的朋友送來的小卡。圖片來源:The Online Citizen

新加坡一名14歲的學生因涉嫌性騷擾被警察質問,在幾小時之後,他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這件事引發大眾對執法程序的討論,該程序竟然允許未成年人在沒有家長、監護人或成年輔導員的陪同下接受警察審問。

2016年1月26日,林姓少年(Benjamin Lim)被五名便衣警察從學校帶到警察局「面談」。這名少年被指控在附近一棟住宅裡性騷擾一名11歲少女。在長達三小時的審問過程中,林姓少年沒有家長的陪伴。警方表示,即便他事後向他母親說自己是清白的,他當時已經坦承了罪行。在返家後,林姓少年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林姓少年的家人質疑是否有必要派出五位警察來處理一件涉及未成年人的案子。他們也相信自己的孩子在警局受審問的過程中,經歷了極大的精神傷害。

林姓少年的死讓許多人呼籲檢驗警方執法程序,並以適當的方式處理兒童及其他弱勢族群案件。警方接受民眾的要求,並發布聲明表示他們會照辦:

警方一直被問到是否應該要檢視自己的程序,在青少年受審問時讓合適的成年人也在場。警方會檢討並著手解決這個問題。

林姓少年的父親認為現在才檢討實在為時已晚:

做為Benjamin的父親,我認為檢討是必要的,但實在為時已晚。檢討是必要的,因為我們祈禱我兒子在警方那裡所受到的遭遇不會再發生在其他任何孩子身上。

在媒體報導林姓少年的新聞之後,有些人分享了他們在青少年時如何被警察以同樣的方式對待。甚至有個案件是一名患有失智症的老人在沒有親戚的陪同下被抓去問話。

人權團體Community Action認為「要是當時任何涉及審問此案的人有察覺到自己正在調查一名未成年人,林姓少年就不會死了」。該團體也呼籲在審問室裡安裝攝影機,讓審問過程更加公開透明:

我們認為這件事相當荒謬:當公眾空間被監視器嚴密地監視時,審問室卻沒有安裝任何攝影機以便公開審問過程,攝影機在像林姓少年這樣的案子就能派上用場。

一份線上連署也提倡同樣的要求:

當涉及警察審問時,我們堅信公開透明的重要性,尤其是牽涉到未成年人的時候。為了達到該目標,我們支持在警方審問期間引進影音錄影,並敦促國會通過法案,強制規定任何警方審問都得錄影。

關注性侵案件的女性行動及研究協會(Association of Women for Action and Research)呼籲警方尊重嫌犯的人權,特別是未成年嫌犯:

如果大眾都認為犯罪調查其實極度嚴苛或可能讓人精神受到打擊(尤其是針對未成年人的審問),這或許會打消被害人舉發的念頭。犯罪調查的過程要是能尊重嫌犯的人權對所有人都好。

同時,反對黨新加坡民主黨質疑政府相關行政單位為何對此事保持緘默:

法律部部長、教育廳廳長以及家庭事務部部長皆對此事閉口不提。有鑑於一位少年因警方和學校一連串的行動而自殺,這些行政長官至少應該要對此發表意見並看看這個問題如何解決、將來如何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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