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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上紀錄片:1950年代南斯拉夫《反面紗法》口述歷史

A frame from the Youtube version of the film “Looking at the Cobblestones."

紀錄片《凝視鵝卵石》Youtube 版本的畫面

塞爾維亞 NGO 於線上發布紀錄片《凝視鵝卵石》全片。紀錄片內容是關於塞爾維亞社會主義共和國於 1951 年,以法律禁止穆斯林婦女面戴面紗(niqāb)造成的影響。

紀錄片是新帕札爾的 NGO 團體「Academic Initiative Forum 10」所發布,片中訪問的年長者,除親身經歷該法的執行,亦談論桑扎克地區遭第二次世界大戰蹂躪後的艱苦生活。

一群年輕受訪者談論影響穆斯林婦女的當代議題時,同時也考量到這一歷史觀點。

紀錄片作者表示:

Zakon je donet kako se navodu u njegovom obrazloženju „u cilju da se otkloni vekovna oznaka potčinjenosti i zaostalosti žene muslimanke, da se olakša ženi muslimanki puno korišćenje prava izvojevanih u Narodno – oslobodilačkoj borbi i socijalističkoj izgradnji zemlje i da joj se obezbedi puna ravnopravnost i učešće u društvenom, kulturnom i privrednom životu“

之所以採取該法的理由是,「為了達到去除穆斯林婦女百年來從屬他人的落後象徵這一目標,為了使穆斯林婦女能充分運用在爭取人民解放,以及國家的社會主義復興過程中贏得的權利,亦為了使其能在社會、文化與經濟生活上,享有平等的權利與參與地位。」

南斯拉夫當局的舉措,是土耳其凱末爾改革的翻版。土耳其在 1934 年通過的《禁止衣著相關法》,正是改革的重要象徵。

在南斯拉夫採取正式的國家行為之前,「婦女反法西斯陣線」的穆斯林成員即已透過公開揭下面紗的草根運動,為此打好了基礎。

這類活動最早出現在 1947 年的科索沃。或許是經過聯邦層級的協調,各共和國也在差不多的時間採行了反面紗法,波士尼亞在 1950 年九月、塞爾維亞與馬其頓則是在 1951 年一月。

雖然共產黨向黨員鼓吹無神論,但是南斯拉夫社會上的菁英與政府卻保障其他公民的宗教自由。

Fikret Karčić 教授在一篇探討反面紗法的論文中說明,反對面紗運動的根本觀念是:遮蓋婦女並非根植於宗教,而是源於宗教規範之外的習俗。

拒絕傳統裝扮並不會讓人變得不像穆斯林,這樣的想法獲得國家支持。

戰後南斯拉夫共產黨政府帶來的法律變遷,提升了婦女地位,其中包括投票權、工作與擁有財產,同時在墮胎上採取支持女性選擇權(pro-choice)的立場。

儘管如此,運動人士 Zibija Šarenkapić Dervišhalitović 女士在紀錄片中表示,國家其實是在避免直面根深蒂固的家父長權力結構。

父權只是從另一種源頭出現,亦即國家,對不遵守法律的婦女威脅處以重罰。

對於某些女性來說,強迫揭下面紗令人深感不安。

1951 年還是個孩子的 Asim Nikšić 先生表示,他的寡母為了面對揭下面紗造成的精神創傷,有八個月足不出戶。

紀錄片片名《凝視鵝卵石》源自俗語,意思是「羞愧地低下頭」,用以形容某些婦女出門在外時,感覺到自己無所遁形。

優秀的口述歷史範例 https://t.co/arhETj8bFS。

拍攝之前,「Academic Initiative Forum 10」的主任 Fahrudin Kladničanin 解釋,該計畫的基礎為檔案研究與見證,NGO 企圖透過給予直接受該法影響的婦女與相關人士發聲的機會,對遭到遺忘的歷史事件,提供「新的解讀方法」,並且讓大眾加入討論。

Ms Kimeta Dolovac. Frame from the film "Looking at the Cobblestones."

Kimeta Dolovac 女士。紀錄片《凝視鵝卵石》畫面。

校對:R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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