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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牙:埃及抗爭的省思

[本文英文版原載於2011年1月31日]

埃及陷入混亂6天了,但是,葡萄牙報紙的頭版頭條新聞都忽略這敏感局勢。

Eduardo Pitta在部落格Da Literatura(有關文學)中說道。然而,對於突尼西亞以及埃及最近幾週以來的的革命浪潮,葡國部落圈非常關注,同時也補足傳統媒體所欠缺的討論,並與自己國家的問題結合在一起討論。這篇文章中,我們選錄了幾則葡國公民對於變動世局的省思,他們使用在地的、國際的,乃至比較的觀察角度。

在慶祝葡萄牙第一場共和起義120週年的今天 – 1891年1月31日的「公民起義」,標誌著在推翻帝制的長期運動裡,所踏出的明確的第一步,直到1910年這運動才成功 – Francisco Seixas da Costa在部落格Duas ou Três(二或三)裡談及這一段歷史。當我們讀了他題為「西方與阿拉伯街」的文章後,很容易瞭解葡國歷史與埃及目前的情況是相通的:

歷史教導我們 – 教導?- 所有機構若不以民主方式定期合法化,那麼它的保存期有限,且必然脆弱。如果不把國際局勢看得太嚴肅,我們幾乎可以說,非常諷刺,今天的西方世界就像「無頭 蒼蠅」一樣面對撼動伊斯蘭世界的地震:儘管企圖延長(即便不公開承認這一點)「現實政治」,最終在某些情況下也成為共犯,(至少事後回顧)而不能容忍;西 方世界面對某些國家因蓬勃的民意而失序,似乎也很興奮,(但是,在內心深處,也擔心可能引發的後果,因為並沒有能力主導這民意的方向)。

No blog Cantigas do Maio, Aurelio Malva partilha uma imagem alusiva à Revolução dos Cravos, que depôs o regime ditatorial em Portugal - Estado Novo - vigente desde 1933 até ao 25 de Abril de 1974. Imagem editada por Miguel Fontes

Aurelio Malva在部落格 Cantigas do Maio分享「康乃馨革命」的圖像 – 葡萄牙在1974年4月25日推翻了自1933年以來專政的法西斯政權「新國家」(Estado Novo),該日槍管都裝插上紅色的花。圖像經Miguel Fontes編輯。

革命部落客秉持相同理念,推論葡萄牙目前遭遇的政經危機,如失業率高達11%,對政治體系普遍的不信任 – (1月)23日舉行的葡國總統選舉,選民棄權不投票的比率是有史以來最高的,達到53.37%。最近一項研究指出,58%的葡萄牙人認為他們的生活品質,比起25年前加入歐洲經濟共同體時還差。也許因為這個原因,Elixir在部落格A Especiaria(香料)裡表示,假若發生下述事情,並不感驚訝:

繼埃及的新聞之後,電視晚間新聞以這樣的新聞開始:今天,警方與葡國失業者聯盟的示威群眾在里斯本發生嚴重衝突,已經幾個月沒有領取失業金的失業人士掠奪食物商店、超商及銀行。

P.A.S.在部落格Causa Vossa(你們之故)一篇題為「相似的情況:埃及、突尼西亞、葡萄牙」的文章裡,將這些國家最近關於國營事業缺少公開徵選職員的新聞作了比較:

當裙帶關係成了少數人的人質,這貪污及傲慢的苦果,人民有權利也有義務表達心中的不滿。
當貌似民主的體制成了貪污及一小撮傲慢人士的禁臠,即使有民主的外貌,也不允許人民在此有表達不滿的權利與義務。
「90%的公共合約是直接指定而來(不公開招標)。」
那麼, 埃及、突尼西亞與葡萄牙之間,又有什麼差別呢?

從一個比較國際化的角度,Avenida da Saluquia(Saluquia大道)部落格的Santiago Macias認為,辯論的重點不同:

穆巴拉克的幾個兒子去了倫敦。西方國家煩惱的是,埃及抵不抵擋得住伊斯蘭的潮流。

在部落格Frágil(精巧)裡,RAM證實並質問

這波革命的意義在那裡?
會不會使她成為一個真正民主的阿拉伯國家,這重要性遠不若她往相反方向,張開雙臂迎向激進伊斯蘭政權而去?
最好記住剛掌權的黎巴嫩的納斯拉勒(Hassan Nasrallah),及返回突尼西亞的伊斯蘭那達黨(Nahda)領袖甘努奇(Rachid Ghannouchi)。

另一方面,許多部落客對分裂東方與西方的問題保持距離,也不願「紙上談兵」想看葡萄牙再來一次革命,而是藉著這一歷史機緣,稱譽埃及的文化豐富深厚;Contra Ordem(不同流俗)部落格的Kitris說,埃及是「共同的家園」:

是精神與所有科學的共同家園,地中海一帶所有皇室建築的基石,上蒼眷愛的土地,在那裡使人認識祂的偉大以及祂慈祥的存在,也預示 書中的偉大宗教。那是被選為建造修道院的地方,戰聖所有魔鬼的土地,埃及是我們的家園 – 在那裡,我們學會了思考、生活、與建造,– 如同任何一個在那裡生活至今的民族。

Ana Paula Fitas在部落格A Nossa Candeia(我們的油燈)裡稱之為人類的鏈帶,是「為了保衛獨一而珍貴的開羅博物館,那裡保存的美索不達米亞、地中海與埃及文明的歷史,遠比人類記憶中存留的豐富得多。」她最後呼籲:

希望埃及解開錨繩航向一個可能的、眾盼而公平的民主,使得地中海可以成為和平的且是公民的,這是我們大家的期盼… 為了茉莉花革命所實踐的 – 如同名字本身所說的,將鮮花插放在槍管上…不要讓他們妨礙了革命!為北非爭取民主喝采!

1 則留言

  • t

    這篇文章翻譯有些生硬。不過,葡萄牙的省思的確是特別罕見的。與其說一般人總以為民主化之後迎來的必是一帆風順,不如說是有意的作此宣傳。然而,葡萄牙的省思卻指出,即使民主化後仍舊得面對難解的現實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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