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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利維亞:祖靈歸來日,讚頌亡者

[本文西文版原載於2010年11月11日]

Chacha-Warmi,永遠在一起。照片為作者所攝

每年十一月八日,眾人把ñatita(頭骨)裝進家中神龕、玻璃箱或木箱、柳籃甚至紙盒裡,帶到玻利維亞首都拉巴斯的公共墓園。這些骨骸的歲數各 異:從小孩、青少年、成年人到老人不等。在頭骨進入墓園大門之前,就開始有人聚集並問手拿頭骨的人:「它叫什麼名字?」而頭骨的名字也不盡相同:西普里亞 諾、賽巴斯蒂安、西里洛、貢薩洛、何賽、菲利培、璜妮塔或是德蕾莎。

這項儀式的歷史可以追溯到遠古時代,儘管其間數度因為禁止偶像崇拜而頻臨消失,現今在許多地區都是帶有盛大慶典的公眾活動。為了更進一步認識這項慶典,胡莉亞·宋柯在她的部落格「胡莉塔」提到[西文]:

ñatita到底始於何時並不可考,僅知是在前哥倫布時期,聰明的拉巴斯人薩賓諾·洛培茲證實在西班牙征服者踏上美洲大陸前,人們膜拜死去酋長(curacas)的遺骸(Chullpas),每逢亡者之日也會從墓中取出骨骸舉行慶典。

但是,為什麼是頭骨呢?薩賓諾·洛培茲在「胡莉塔」[西文]提出說明:

頭骨與「ajayu」(艾瑪拉語,意指靈魂或精神)有關。根據安地斯山區的ñatitas儀式信仰,軀體之死不表示靈魂之死,因此在十一月八日這天透過K'oachada(為ñatitas舉行的儀式)來讚頌ajayu。

墓園裡隨處可見放置在頭骨底部的小陶爐,用以焚燒獻祭的煤炭與香,也有些大陶爐放在精心佈置的儀式用桌上。

為ñatitas舉行K'oachada祭儀。照片為作者所攝

部落格「宗教」[西文]提供網路電台[西文]一則關於頭骨的資訊:

ñatitas是代表安地斯神祇的頭骨,人們深信能向其提出願望。有些頭骨沿用亡者生前的名字,其他則被景仰的人冠以暱稱。

當人們問起琵拉爾女士手中的ñatita,她答道:「這是小提歐朵拉」。「女孩子」,她補上一句。「您有這顆頭顱多久了?」「她跟我七年了,是人家送我的」,她說。

花冠。照片為作者所攝

部落格「Fanbot」[西文]的作者引用「環球報」[西文]說明十一月八日這天在公墓進行的活動。

週一,眾多飾有花朵的頭骨在教堂舉辦的漫長祭儀中接受神父賜福,在安地斯傳統濃厚的國家裡,標記亡靈節尾聲的慶典越來越盛大。

許多人在抵達拉巴斯墓園時直接走進教堂,其他人則選擇在墓園的不同角落舉行儀式。人們深信將會收到來自ñatitas的賜予。經常可見訪客們在頭骨上留下好幾圈的花冠、花瓣、蠟燭、古柯葉與香煙,但求心願被聽見。

接受祈願。照片為作者所攝

校對:S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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