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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 2007

報導 關於 Ethnicity & Race 來自 十一月, 2007

28 十一月 2007

(短訊)塞爾維亞:科索沃選舉,過去與未來

Balkan Baby 在科索沃議會選舉之後談到:「這議會選舉,是否會將此地區內所有成員,不止科索沃人、也將阿爾巴尼亞人、波士尼亞人、喬治亞人、土耳其人、埃及人和羅姆人包括在內,實現真正的代議政治?也許不會吧,由於俄羅斯那基於純粹害怕科索沃變成第二個車臣和韃靼斯坦、而非同為泛斯拉夫民族兄弟之情的杯葛,科索沃將只有一個選擇:憋氣、跳入水中,等著歐盟看不下去而丟出救生圈。」 原文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26 十一月 2007

(短訊)俄羅斯、塞爾維亞、喬治亞:科索沃的言外之意

TOL部落格的Steady State,在〈如果科索沃能獨立,那麼阿布哈茲也可以?〉一文中,將科索沃與前蘇聯地區的阿布哈茲與南奧塞梯等地相比,寫道:「如果『科索沃法則』能被套用在前蘇聯的凍結抗爭*中,那麼莫斯科將一定會採取行動。」 譯按:前蘇聯解體後,許多國家紛紛獨立,但有些區域與其統治國的主要人口有著不同的種族或宗教,而未能獨立,其區域內分離主義者所發動的衝突被稱為凍結衝突(frozen conflicts)。 原文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18 十一月 2007

巴西:黑色驕傲與種族主義辯述

1550年至1888年間,至少3百萬名非洲人在殘酷的奴隸販賣中被運送至巴西,這幾乎是被送到南美洲所有奴隸數量的一半。他們當中有大部分來自於安哥拉與莫三比克,再來是非洲的葡萄牙殖民地,成為巴西東北方蔗園的強制性勞工。 在奴役的年代裏,數千位奴隸想盡辦法逃離並組成了解放社區quilombos。其中最有名的是在 Alagoas 由Zumbi所領導的Quilombo dos Palmares。Zumbi成為對抗殖民武力攻擊的阻力象徵。Zumbi在1695年被殺死,而其逝世的日子--11月20日,成為全國持續對抗歧視的紀念日。

14 十一月 2007

阿布哈茲:追憶蘇呼米

cyxymu,將其部落格奉獻給「追憶蘇呼米,其戰火與傷痛」的部落客,花了整個九月下半整理蘇呼米(Sukhumi)之役的史料,這是在阿布哈茲(Abkhazia)與喬治亞(Georgia)的戰爭中,給予喬治亞軍隊決定性打擊的一役。他以自己獨特的理論寫了一篇鉅細靡遺的文章,探討這場衝突何以發生:他認為戰爭背後的動機在於,蘇聯希望令喬治亞加入獨立國家國協。 也有多位讀者提供他們在蘇呼米最後幾天的經歷,我翻譯了其中兩段,但最好的幾篇因為篇幅太長,只好割愛… 這場追憶在9月27日達到高潮,cyxymu提出了自己對這些史料的想法: 今天,距離我最後一次立足故土,已經是第十四年了;自從1993年9月27日離開家鄉後,我就不曾回去過。那是蘇呼米仍存在之時的最後一天。如阿布哈茲人 所言,「他們射殺了那城市的靈魂。」如果要尋找我們喬治亞人與其他阿布哈茲朋友之間的共通點,那就是,這天在我們之間劃出了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裂痕。對喬 治亞人來說,那天是場夢靨,數以千計的百姓被闖入的阿布哈茲軍隊殺害;成千上萬的喬治亞人攜家帶眷要逃離這場噩夢,卻造成無數骨肉分離的悲劇。但對阿布哈 茲一方來說,這卻是佔領蘇呼米的勝利之日。我們之間永遠不會有公約數。 我並不絕望,我相信我們將重回蘇呼米,而阿布哈茲人和喬治亞人也能夠和平共處;但前提是,必須揪出雙手沾滿人民鮮血的戰犯加以嚴懲。 筆者在此似乎該將譯文中的主觀情緒稍做沈澱,這場衝突之所以會升級到「戰爭罪」的規模,我相信交戰的雙方都有責任(或可參見人權觀察報告)。我認為這麼做的價值在於,這已是過往之事,當事人的心態變得太根深蒂固,導致難以被法庭或衝突後的判決所影響;另一方面,或許能以不那麼嚴厲、「真實而一致」的無害方式,重建彼此那座在1993年燒毀的橋樑。這是我所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了。 cyxymu 也在九月底寫了關於一支阿布哈茲的特別部隊,在與喬治亞軍的前哨戰之後掠奪百姓,以及他們是如何被一名在加入阿布哈茲軍之前,服務於俄羅斯維和部隊的軍官所領導。其文的標題為「вот такие у нас миротWARцы」,是一句無法翻譯的雙關語,意指「那是我們的維和部隊」,但俄語的「維和部隊」又與句中的「戰爭」的發音相似。而幾天之前,他寫了一場在南奧塞梯(South Ossetia)使緊張情勢升高的交火。 10月1日,cyxymu 以一系列圖片紀念Gagra之役的第15週年,這是一場喬治亞-阿布哈茲爭戰中較早的衝突。他在文中介紹這些圖片: 這些圖片攝於發生在蘇呼米的最後一場衝突裡,在在顯示了,戰爭不是讓你逞英雄、出鋒頭的事情,它只會帶來血流成河;被戰爭殺死的不只是將士,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也受到波及。他們只是居住在城裡而已。 我希望透過這些照片,能夠讓悲劇不再重演。 不久之前,cyxymu 寫了他對蘇呼米的計程車的回憶。(此文以一略帶悽涼的註解做結--「在1992年8月14~15日之間,蘇呼米計程車停車場變得空空如也,因為大部分的車子都被阿布哈茲偷走了,而剩下的則被喬治亞軍隊取走。」)他也簡略地提到那位引發群情激憤的前喬治亞國防部長Irakli Okruashvili--cyxymu 猜想,大家已經買好爆米花準備看這場『好戲』了。 不少見多識廣(有時可說是十分激情)的讀者留下了各式各樣不同觀點的迴響,有些人甚至是這場戰爭的目擊者,對其所知甚深。

12 十一月 2007

菲律賓:「慾望師奶」就劇中種族歧視言論道歉

10月初,Technorati上至少有499個部落格,發表文章討論電視節目「慾望師奶」本季開幕影集裡的種族歧視言論。 討論量相當多,也顯示了菲律賓部落客的進步與積極,尤其在發生Malu Fernandez貶損自己同胞的事件後。Malu Fernandez的偏執使她自己成為笑柄和嘲弄的對象。 看看那線上連署(online petition)總結了抗議者的聲浪,目前已經有51,830個人簽署。該電視節目被上傳到Youtobe的節錄畫面也已經被瀏覽超過81,000次。 聽聽一位在菲律賓受教育的醫師,Pinoy Blog Machine,怎麼說: 我覺得深受冒犯,因為我在菲律賓接受我的專業訓練,而且我也不認為我的辛苦工作和犧牲只不過是庸庸碌碌一場,尤其如果這樣的印象來自那 些完全無法,或至少稍微,從我的角度看事情、而且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人。 不知道這樣子對 Teri 的認知有無助益,事實上我所用的教科書就來自美國。我無法為成千上萬在美國和世界其他地方工作的菲律賓醫療工作人員發言,但他們的專業和技能的確使他們成為主要網羅的對象。那成群結隊來到菲律賓想要接受訓練的眾外國學生,又該怎麼說呢? 即使她因為偏離原來的時尚路線而道歉,glamdeal.com 依舊呈現了這件侮辱事件: 的確,比較起來,美國的教育系統,雖然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也許比較好。可是我們的醫生、護士和照護人員在世界上也是屬一屬二的;美國人民接受他們的服務、治療與照顧。 我 不是這個節目的忠實觀眾,但我知道很多菲律賓人是。有些人認為這個節目深獲好評是因為它的成熟和理性博得觀眾的認同。但現在,因著這件事,我想我們應該重 新檢視什麼是「成熟」、什麼是「理性」。 粗俗的言論意味著這是個不負責的娛樂節目。種族歧視永遠都不會是娛樂大家時用來表現機智或幽默的好方法。如果這是這個節目用來拉抬收視率的激烈手段,那麼他們為自己招致的是一場極慘烈的唇槍舌戰。 The Broken Bow也關切這件事,並且認為這事件對菲律賓醫師而言,是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雖然這裡頭有些陳述屬實,尤其和去年泛濫的護理人員考試兩相對照之下,但我還是認為這太冒犯了,因為這某種程度上像是一竿子...

6 十一月 2007

(短訊)捷克:「外國人味」

聞起來有「外國人味」--或許這間捷克公司是這麼想的。據每日捷克報導,這間位於的帕爾杜比採(Pardubice)的Foxconn科技公司,日前簽署了一份抗議旗下來自烏克蘭、保加利亞或白俄羅斯等東歐國家員工的請願書,他們認為這些外國人的生活及衛生習慣非常糟糕。該公司目前有6千500名員工,有超過2千名是外國人。 原文作者:Veronica Khokhlova

5 十一月 2007

俄羅斯:部落客討論詹姆斯‧華生

詹姆士‧華生,曾獲諾貝爾獎的美國遺傳學家,在以下的言論被英國週日泰晤士報十月十四日的人物傳略引用之後,引起國際譁然。 他說,他「本來就不看好非洲的前途,」因為「我們所有政策都是以他們智力與我們相同的論據為基礎的–而所有的驗證都顯示並不盡然,」而且我知道這個「燙手山芋」會是很難說出口的。他的希望是每個人都平等,但他也反駁說「跟黑人員工打交道的人會發現並非如此。」他說,你不能以膚色來歧視 人,因為「有很多有色人種的人是很有天份的,但是如果他們在較低階水平未獲得成就,就不該升等。」他寫道,「我們並沒有確實的理由去預期,在地理區隔下各 自演化的人們,應該有完全一樣的智能。我們雖渴望人人享有同等力量,但人類某些生來既有的特徵並不足以讓此願望實現。」 這則具有爭議性的新聞也擾動了俄語部落格圈。 美國的LiveJournal用戶karial描述[RUS]了她與詹姆士‧華生的私人會面: 九一一事件兩週後,我見到華生。在自我介紹與握手之後,他問的第一個問題是:「那麼,我們[指美國]是不是要去阿富汗完成你們[指蘇聯]還沒能做完的事?」 […] 我先前已經被提醒過華生常會提一些政治不正確的事。我當天坐在講座裏手握麥克風,準備隨時站起來聲明華生的見解並不代表此研討會籌辦者 的立場。不,我並不覺得擔任像言論審查員的角色有趣–它非常討人厭–而且我真的希望可避免這個任務。但是,很遺憾的,若不這樣作我們有可能會面臨官司。 我承認有好幾次確實把麥克風的開關打開,準備站起來。而每一次華生都在越線邊緣停下來。但是他總是比任何其他名人演講者更靠臨界邊緣,我覺得他好像在虛張聲勢,甚至有點幸災樂禍。 這次–如果你讀了原文的話–他一樣在幾乎越界時慢下來。不過有點越過線。而很多人正在等待這個時機。 不管他年紀多大,華生是很棒、很有趣的講者。在他那場講座的前半場中,我們以為他並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被邀請來參加這場研討會;他用各種 想法來起頭,然後都講到一半就停下來。他用舊型投影片,正方形底片框的那種,不是九零年代流行的透明片。然後他輕易地,沒用幾個詞句,就將剛剛起頭的線都 連結起來,呈現它們如何突顯出研討會的主題。所以可以這麼說,至少在六年前,他的想法清楚,記憶力佳。華生所有的政治不正確都是故意的。 我們能可笑地議論,如他這等重量級的名人能否允許自己說出政治不正確的想法。不論這是自由人對體系提出的厚顏挑戰,或是一艘花了大把努力所造出用以確保平等或接近平等的船底下的一個破洞。 以下是對這篇文章的幾個評論[RUS]: doctor_iola: 其實我覺得,一個高度言論自由的國家本身會有這麼強烈的政治正確態度是弔詭的。 karial: 謝天謝地有政治正確態度。不然你也不會是醫生。在上世紀之交的IQ測驗,一度顥示東歐人比美國原住民還低。你想每天抗爭來證明那不對嗎?或想一直聽到穿10號以上衣服的女人既不性感又無法自我滿足的評論? drauk: 我還是覺得,政治正確態度(尤其是當今的極端版本)跟平權是不同的。 karial: 很遺憾,這些是相近的概念。因為,怎能在講平權的同時,卻把某一群人(基於種族、族裔、性別、身材大小)跟某種特質給根深蒂固地綁在一起呢?例如,所有俄國人都是小偷。沒錯,他們會請你去面試[工作],但是他們一直假想你很可能會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