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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訊)巴勒斯坦:到目前為止的和平

  30 十一月 2007

「在美國馬里蘭洲安那波里市所舉行的中東和平會談結束了,但在巴勒斯坦這並看不到什麼真正的改變。布希真的相信這夢幻似的會談可以解決占領的問題嗎?」巴勒斯坦約旦河西岸拉姆安拉市(Ramallah)的部落客Asad Al Nimr如此寫道。 他說: 這個會談真的能解決我們和以色列之間所有的問題嗎?! 他們相信這個會談能解決巴勒斯坦問題是真的很笨的一件事! 是因為大家都想著最好不要有這個無聊的會談? 不是有某人想著這個會談是達到真正的協議的一個選項? 或者,這是取悅美國的一種方式?他們真的了解我們生存的處境和占領的問題嗎? 他們何曾關心我們在這裡的生存方式? 為什麼我要突然相信他們是真的關心巴勒斯坦? 這不過只是利害關係而已! 但也許,就只是也許,會有什麼改變我知道所有人都希望有真正的改變。 我們只是需要持續的抱著希望!!! 原文作者:Amira Al Hussaini

(短訊)以色列/巴勒斯坦:一種新的理解

  24 十一月 2007

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之間有著許多草根性的合作在各種場合進行著,但這些合作卻顯少得到注意,且有被邊緣化的趨勢,因為更大的政治議題總在分化著兩者,中東青年(Matthew in Mideast)的Matthew這樣寫著。 Matthew發現這個有趣的故事:來自以色列31歲的Aric Lapter及以23歲巴勒斯坦人Rasheed Nashashibi,他們不是政治運動者也不是和平運動推動者,但他們有著共同的夢想,要駕駛一級方程式賽車,他們決定藉由彼此的不同,一起參加明年 British Formula Vee Championship,不只是要往他們的夢想邁進,也為和平站出來。 他們說,和平不只是光說不練,他們要以另類創新的方式,向世人展現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可以合作,也展現兩國更好的形象。 原文作者:Amira Al Hussaini

伊朗:部落客變回政治犯

  23 十一月 2007

近幾週來,伊朗政府進一步的對人權及公民社會運動者施壓。這些運動者中,包括了前大學教授,聯合陣線以及學生,目前正身陷囹圄。部份人士遭到逮補的原因是因為他們造訪了他們在1988年因政治因素遭處決棄置於Khavaran亂葬崗的親友。示威者持續對這新一波的壓迫展開抗爭。部落客們分享了關於這些事件的新聞和想法。 人權運動者遭到鎖定 看來伊朗政府主動地鎖定支持政治犯及鼓吹人權運動的人士。 人權報導學生會(SCHRR)的部落格指出[Fa],該會的成員,也是人權運動者的Sepideh PourAghai已被拘捕超過45天,被單獨的監禁在北德黑蘭惡名昭彰的政治犯監獄Evin prison的209區。她的母親說:「我的女兒每天都處在巨大壓力之下,她一直失眠,也和外界失去聯繫。在她的囚室沒有電視,連閱讀的權利都被都被剝奪。」Sepideh 在八年前也因為她的行動而入獄了一個月。 SCHRR說[Fa],還有五名以上的政治活動者,像是同時被拘捕的Mansour Saraji,也還在監獄中。 在近幾週(再次)遭到拘捕的另外一名維權人士是Emad Baghi。她是作家及記者,也是政治犯權利保護協會的會長。Kosoof說[Fa],近來有許多行動者被捕入獄。他也發布了一些部落客Mansour Nassiri所拍攝的照片。 勞工運動者入獄 Kaargar [Fa] 對法院宣判Masour Osanloo 和Ebrahim Madadi二名公車駕駛聯合會領導人入獄的行為 做出譴責。這位部落客指出,Osanloo被判五年,他的同事Madadi被判二年,並認為這樣的判決攻擊勞工運動。他說,遭判刑的二位是為爭取勞工的基本權利,並未做出違法之事。 國際運輸工人聯合會(ITF)發起了要求釋放Masour Osanloo的活動。ITF的網站邀請瀏覽者一同連署,敦促內賈德總統採取行動,確保二人安全並立即釋放他們。 釋放Sohrab Rasaghi致力於報導有關被拘捕的公民社會活動者Sohrab Rasaghi的消息。此部落格發布了許多這位前大學教授的照片。以下介紹則節錄自前線(Front Line): Sohrab Razzaghi 博士因為他和平且合法的人權運動,被逮捕拘留至今。他最近寫了一份關於伊朗公民社會的報告。他將於2007年 11月 22-24日參加在愛爾蘭首都都柏林市所舉行的前線講台( Front Line Platform) 據 Sharfsasan指出 [Fa],三名學生運動者Majid Tavakoli、Ahmad Ghasaban和Ehsan Mansouri 持續被拘留,並遭到刑求。 身處危機的婦權運動者 Kamangir 報導: 在前所未有及未預期的發展下,女權運動者Delaram Ali在上訴法庭(appeals court)被判刑2年6個月以及10次鞭刑。Delaram 在此次示威活動中遭到痛打,被許多名警察在地上拖行,最後遭到逮捕(見上圖)。她的手臂在這場暴行中骨折。 Jomhour寫道 [Fa],伊朗政府幻想著藉由鞭刑女權運動者,便可以控制女性運動,但這樣的白日夢對高壓統治者來說,將轉成夢靨。這位部落客想知道,伊朗政府憑什麼稱自己是仁慈的政府!...

巴基斯坦緊急狀態:沒有新聞、沒有網路

  10 十一月 2007

巴基斯坦總統穆沙拉夫(Musharraf)於11月3日宣布國家緊急狀態。根據新聞來源指出,這意謂著基本的公民權利遭到中止。所有的新聞頻道中止播送,行動電話訊號及網路連線也被封鎖。 在 All Things Pakistan有著熱烈的討論,這也給我們一瞥部落格圈對此事的反應為何。 「巴基斯坦政策部落格」陳述軍隊已控制了最高法院,包圍各大新聞台,以及拘捕或軟禁許多政治人物。這個部落格評論這份國家緊急狀態的宣告文。 在穆沙拉夫的緊急狀態宣言(下見全文)中,他認定自己是軍隊的領導人,不是總統,鑑於國家的暴力狀態急劇上升,遂執行戒嚴法。然 而,在文中嚴厲指責司法部升高暴力,且侵犯立法和執行機構的權責,陳述道:「某些司法部人員在打擊恐怖主義和極端主義上,行使了超越立法和行政部門的職 權,藉此削弱政府和國家的決議,並稀釋政府控制這些威脅的效力。」 RedDiaryPk寫道這宣告所確認的是--現任政權的意圖以及軍事統治的結果。 穆沙拉夫將軍粗暴唐突違反憲法的攻擊司法部、媒體和巴基斯坦人民,將現在政權的獨裁性格帶到了聚光燈下。這也證實了巴基斯坦若不將軍隊從政治中移除,絕不可能進展到任何型式的民主。所有試圖和軍隊進入妥協或達成協議都只會阻礙為民主的奮鬥。 SAJA論壇在文章中張貼關於此事的評論,提及印度的電視台認為這已經超過了國家緊急狀態,這是宣告戒嚴法,因為國家的憲法失去效力。 Chapati Mystery 談到國家緊急狀態意謂什麼: 下一步?戒嚴法。更多爆炸。然後耗盡國家過去八年來所累積的資本。辛巴威,我們來了。除非美國和中國終於覺醒,做些實質上外交的 作為。這樣的狀態令人寒心。讓我們祈禱穆沙拉夫辭職離開政壇。最高法院宣布大選的日期、新政府解決俾路支省的問題、美國重新在阿富汗布署軍隊(以及維持軍 隊常駐)、巴基斯坦軍隊在城市和山間戰鬥。戰爭、混亂、不確定性。我高雅的讀者,這些,將會是最佳方案。還有一個更可能的選擇,是介於 2005年左右、羅伯·穆加比(Robert Gabriel Mugabe)領導的辛巴威,和1976年左右、甘地(Gandhi)領導的印度。我一定會被證明是錯的。 在 Metroblogging Lahore,Pickled Politics 和 Metroblogging Islamabad的評論,KO寫道這像是「回到專制獨裁」: 這有點是矛盾修飾。巴基斯坦過去八年由軍事獨裁者執政,但獨裁者保留了一些民主的裝飾,像是言論自由,反對勢力,不只在政治上,也包括了私人軍隊的歸屬(像是塔利班在全國四處漫遊),諸如此類 Ali Eteraz 在 Comment Is Free一文中分析緊急狀態的來龍去脈: 傳統上,臨時憲法命令是一道中止憲法的命令,中止包括立法及司法在內的基本權利,附以實施戒嚴法。穆拉沙夫的臨時憲法命令只消解 了司法(因為它踰越了權限,介入反恐戰爭),也保留議會的完整。縮限的臨時憲法命令,表示現況還不到戒嚴的程度;但也不能被理所當然地稱為緊急狀態,因為 這個狀態包含戒嚴的憲法臨時命令。這種居於中間的狀況被稱為「特殊緊急狀態」(emergency plus)。 是的,這是社會再次起身反對巴基斯坦言論管制(Society Against Internet Censorship in Pakistan )的時刻。Awab Alvi博士發起一個活動,藉由建議將自己寫作落格的權力由國際部落客代為行使。 我想這是全巴基斯坦部落客停止部落格寫作的時刻,要小心的是由於戒嚴法的實行已經生效,我們得小心行事 ﹣把我們的寫作權托付給國際記者及部落客來協助報導,因為戒嚴法,我們不能在這裡冒險寫作。 舉例來說,我把我的部落格交給言論自由行動者...

巴基斯坦:進入緊急狀態

  7 十一月 2007

今天巴基斯坦總統穆夏拉夫(Musharaff)宣布國家的緊急狀態,部落客們忙著試圖掌握最新的政治發展。據報導前往杜拜探視親人的布托(Benazir Bhutto)已啟程返回巴基斯坦。總統穆夏拉夫預期會在今日稍晚對人民發表說明。(這篇文章發布的時間是11月3號星期六晚間11點44分) 有見地的國際事務評論Informed Comment, Global Affairs 的 Manan Ahmed寫道: 這個舉動一點也不令人驚訝,考慮到巴基斯坦目前所捲入的混亂,從政治上:最高法院審議著「大選」的命運;到軍事上:部族/軍事衝突擴散到斯瓦特(Swat )和白夏瓦(Peshawar);以及意識型態上:俾路支省(Baluchistan)的分離主義;還有國際上:美國國務卿萊斯(Condoleezza Rice)已決定她要的民主。 根據臨時憲法命令宣布國家緊急狀態,採取這樣的舉動是因為近來的恐怖攻擊、以及司法部釋放可疑恐怖份子、司法部疏失的缺漏以及國家軍隊及警察士氣低落。全文請參考這裡。 自由巴基斯坦部落格(Free Pakistan blogspot)上有段影像是關於該國最近的情勢,這裡的連結是關於軍隊入侵最高法院。 Metroblogging Karachi說明在巴斯斯坦,如何及何種時機宣告國家緊急狀態。 在binary-zero立即地報導全國的私人電視台報導遭到停止播送後,其中一些猜測國家進入緊急狀態的傳言,如今已獲得證實。 甚至是國家媒體,包括巴基斯坦電視網(PTV)確認此項消息,宣布穆夏拉夫將軍將在今晚對人民做出說明。 媒體和司法院已成為緊急命令的首要目標,幾乎所有主要的私人電視頻道仍遭到禁播,根據一家電視頻道的報導,軍隊己進入最高法院大樓。 原文作者:Kamla Bhatt 校對:FoolFitz

埃及:我對部落格寫作的不同感想

  22 十月 2007

你一直在部落格上談論你的生活以及個人細節。然後才發現原來你所有的親朋好友都在讀你的部落格。現在你發現你的私生活曝露在大家面前,你覺得你還會像從前想的一樣自由嗎? 埃及部落客Mohamed El Tohamy (又稱2-Hamy)在本篇討論這個議題,並寫下他對部落格寫作的新感想: 在寫部落格一陣子之後,我發覺要成為一個成功部落格最簡單的方式是寫作有關政治的主題。對部落格不熟悉的人一想到部落格就會聯想到政治。 但我還是偏好寫作我個人的生活和朋友。不過一直到我的部落格越來越熱門後,我才發現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在讀我的部落格。這也讓我不能再像從前那樣地寫作。我 開始感到不自在,而希望我是個沒人注意的無名小卒。我開始覺得我說過的每件事都會被用來評斷或對付我。我更有個奇怪的感覺,覺得身邊可能出現我不認識但是 卻一直讀著我文章的人。不知道你能不能想像這種感覺:有個人知道你的每件事,但你對他/她卻一無所知。我無法克制地想繼續寫作部落格;但我卻再也無法像從 前那樣自由自在地寫作。 原文作者:Tarek Amr 校對:julys

阿富汗:文化、衝擊

  17 十月 2007

作為一個美國白人觀察在阿富汗的種種,較為有趣的面向之一是發生為數眾多文化失態和衝突。不幸地,這種摩擦不僅限於日常有趣和瑣碎的事,像健怡可樂(diet coke),也經常發生在重要的事務之上。 上週,為外交政策部落格(the Foreign Policy Blog)寫作的Preeti Aroon注意到一場關於足球議題的小型示威抗議活動。基本上,如同我在另一篇類似的文章所解釋,這場抗議源起於,美國盡力去與當地阿富汗人接觸,其中之一是藉由贈送他們足球…只是這顆足球上印有沙烏地阿拉伯的國旗,而沙國的國旗上有著薩達哈(Shahada),也就是伊斯蘭教中的清真言,穆斯林必須朗誦清真言以對自己的信仰做出確認。大約有一百名左右在Khowst 的阿富汗人走上街頭,發動了一場和平抗議活動,因為認為踢著印有薩達哈的足球是對伊斯蘭大不敬的不智之舉。美國駐軍感到懊惱,做出道歉,並重新審視這個親民計畫,使其繼進行不致於再度發生無意識的侮蔑。 很自然地,美國部落客完全的不成比例的誇張這個意外的插曲,Afghanistanica找到一些比較起來很無禮的例子: 那個總是很細心的Michelle Malkin在部落格寫了這個意外的插曲,之後嚴責美軍荒謬的卑躬屈膝的道歉,批評穆斯林: 「…他們真是對每件事都要命的『敏感』(解讀:容易大吵大鬧)」。 編按:括號為原作者所加 阿富汗坎大哈省(Kandahar Province)重建部隊,照片來自lafrancevi的Flickr 她的批評者才真的是比Michelle更「敏感」(解讀:意圖冒犯),但你將畫面往下捲,過去有篇是可蘭經在廁所的圖片,讀它的迴響。 喔,親愛的讀者,Afghanistanica也提供了其它美國的部落格的連結(小綠足球(Little Green Footballs )和聖戰觀察(Jihad Watch)),他們也對此事做出類似的激昂說法關於穆斯林的大吵大鬧(事實上並不是)。他以陳述什麼是顯而易見的作為回應: 我只會說,我不認為多數的阿富汗人會喚起某種很強的慾望去生氣和大吵大鬧。我想這個插曲只是件小事,想到在阿富汗有其它更重要的需要被關心,我不相信這件事會引起多大的注意。 明確的來說,事實上,說的更恰當點基本權利,像是言論,似乎正在受到攻擊--在喀布爾的每個角落。 sadaiHaqiqat電台是Salam Watandar在薩曼甘省(samangan)的聯播電台,昨晚遭到關台。這個電台是由當地的年輕人所設立,大部份認為,這是一個自製的發射設備的電台… 這個電台一直受到威脅,大部份來自當地資訊和文化當局。 除了對電台的威脅之外,Atash Parcha詳述了他好像被自殺炸彈吵醒的事。 砰~星期五早上吵醒我的聲音。我好累,又爬回床上睡覺。 那天稍晚,我妹問我她聽到的是不是爆炸聲。那是駐喀布爾國際機場西翼的北約德國部隊遭到自殺式攻擊。如同以往,受害的以平民百姓為大宗。 而在美國,我們幾週以來都為國內其他跟這被事件相比微不足道的事情悲傷,這樣的態度令人費解…有些人可能會感憤怒,當他們的神聖之書在眼前被外國人褻瀆。不了解這正是文化基石的美國及其黨羽,看來已經立下了他們未來失敗的基石。 唉啊,阿富汗將不再有任何外國投資,這樣的預測是由於所謂「土地黑手黨」為自己的目的,竊占土地。 多重土地登記使得關係良好的有力人士,可以強行宣稱土地的所有權而不受懲罰,失敗的法治系統則讓受害者無從追索。土地和財產權缺乏安全性,對於一直是投資阿富汗的重要阻礙之一。 的確。但在阿富汗不盡然每件事都是黑暗和厄運。最近部落格策略性轉向的Safrang,上週到了赫拉特(Herat),有許多關於這個城市的好事要說: 首先吸引我這個新來乍到的人注意的,是這個城市舖設及維護良好,並佈滿綠蔭的寬闊街道。從機場驅車隨著吵鬧的護送車隊,從機場經由Injeel區開進赫拉特市區的一路上,對於我這個來自道路永遠擁擠又坑坑洞洞的喀布爾人來說,這裡的道路讓我看得是目不轉睛。 再者,是它的歷史。這裡是龐大的根據地,有壯觀的星期五清真寺、醒目的尖塔,這都在一種令人惋惜的年久失修狀態。波斯皇后Gawhar Shaad以及詩人Khwaja Abdullah Ansari的陵寢、四個具有歷史的城門、有蘇聯坦克車的廣場,以及紀念英勇的赫拉特人的第24響,還有其它… 第三是風。不,著名的120天之風(Wind of a Hundred and Twenty Days)這種夏季風現象並不是神話故事… 在街道、歷史和風之後,是赫拉特人讓這裡變得如此美好。他們可愛具有特色的波斯腔,他們的波斯特徵以及有禮的態度,他們相對的世界主義觀 (cosmopolitanism),他們勤勉的創業精神,他們愛好藝術和文學 (證據就在他們經常在言談中引用詩句),以及直到這個城市的治安變差之前 為止,公園裡晚上總是擠滿了出外野餐的家庭。我真的很喜歡這樣。 他也提到了整個地區穩定的電力提供這項有趣事實。某種程度,他讓我比以前更想到當地實際探訪…我真想親眼看看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如果沒有別的,看看在新發現的榮景裡突然湧現的精巧建築。...

阿富汗:不是那麼顯而易見的問題

  9 十月 2007

關於阿富汗最盛行的迷思之一是在西方的佔領下的北方,這裡曾是北方聯盟(Northern Alliance)所控制的區域,和平、安定並逐漸繁榮起來。為了追根究底,Afghanistanica帶領我們到塔哈爾省(Takhar)的首府塔洛干(Taloqan) ,這個位於與塔吉克(Tajikistan)交界的地方一探究竟: 戰爭與和平研究所(Institute for War and Peace Reporting)最近出版了以和平為題的文集,名為〈就北方省分Takhar的居民來說,這些事比塔利班還糟糕〉(For residents of the northern province of Takhar, there are worse things than the Taliban)。顯然地,這些比塔利班(Taliban)還糟的,是當地的武裝軍事領導人以及他們所選出的議員。 他繼續引述一則新聞,關於當地民選的首長Piram Qul,是如何一邊享受著與喀布爾良好的關係,一邊綁架異議者的妻子,甚至謀殺、強暴他們的孩子。。這些作法都是延續自曾統治此處,為北方聯盟成員的當地民兵和軍閥。面對質疑,Qul宣稱他是追隨塔利班及其成員的腳步。Afghanistanica 回應道: 對,Piram Qul 是一名英勇的遊擊戰士,對抗塔利班、以及身為塔吉克人和烏茲別克人的當地支持者… 我記得一個故事是據說一些平民村莊的毛拉(mullah)藉由殺害在當地姦淫擄掠的地方民兵領導人而開始逐漸勢力高漲。他開始了有點像是組織的東西。那叫什麼來著?喔,對,我記起來了,那就叫塔利班。 的確,塔利班不是那麼計較北方,攻下塔洛干時,似乎是塔利班最接近統治全國的時候。在北方,顯示有賄賂的問題,而這是全國性的問題。再往南,在東邊介於喀布爾和巴基斯坦之間,塔利班仍像以前一樣無所不在,而他們依賴賄賂來完成事情: 所以半島電視台派駐一位隨軍記者跟著這50名塔利班在比薩省(Kapisa)漫遊、從國家警察那裡買來槍枝以及感受當地人民的愛載… 所以當地人民親切的問候50名武裝人士?老實說,如果50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從我家門前走過,不論他們打哪而來,我都會如此親切的問候。北約部隊現在很了解箇中蹊蹺。我曾聽說過許多士兵觀察這些微笑著的村民很有可能和塔利班有合作關係。每次村民向塔利班「噓寒問暖」一番後,便將塔利班的行蹤和藏身之處 告訴美軍首領。 這些村民既是親切也是狡詐,到了一種藝術的境界。這種生存策略,確實地讓他們幾百年來如此安然的度過。 然而,點出這類問題的政府官員Murad遭到革職。貪腐和種族偏見是嚴重的問題,但政治作家Fahim Khairy認為,由財政部長安瓦爾•烏•哈克阿哈迪(Anwar-ul-Haq Ahadi)領軍的強大普什圖民族主義政黨(Pashtun nationalist party )--阿富汗社會民主黨(Afghan Mellat),除了種族清洗(ethnic cleansing)以外沒有其他宗旨: 阿富汗社民黨的領導人、現任財政部長安瓦爾•烏•哈克阿哈迪一直居於影響總統哈米德•卡爾扎伊(Hamid Karzai)的執政當局及自己本身逐漸的接受露骨且固執的民族種族主義立場,傾向由普圖什族人種族統治的阿富汗… 阿富汗社民黨透過凸顯普什圖人的族群,逐漸讓這個政黨發展出危險的過度概括的理想、已經超越既有組織實體的社會政治現象,而這樣的現象不再僅限於政黨的結構化定義。 阿富汗社民黨的宗旨,普遍地存在普什圖族人的心中,定義了他們駭人聽聞的理想,並藉著阿富汗史不絕書的的偽善、失德且充斥著暴力的社會政治現狀,強化他們的認知。 雖然這些文字措辭強硬,但在像這樣的種族爭議上,老實說我並不站在任何一方。但是挫折的感覺仍瀰漫著,且一直在擴散。這種挫折不僅限於阿富汗人,西 方也變得對於進展如此緩慢感到挫折,甚至國內的支援似乎也變得枯竭。一名在巡迴某處鄉間(他不能說在那裡,因為他還在任)擔任警察顧問的人士,詳述了以下的趣聞:  我曾坐在村裡的評議會(Shuras)審理他們的案件,有趣的是,他們好幾個月沒有看到塔利班了,只有一個坐在外圈的市民...

阿富汗:猶記9/11

  27 九月 2007

六年前的今天(諷刺的是也是個星期二),十五位劫機者劫持了四架民航機--二架撞擊世貿中心,最後造成大樓在火焰中倒塌,將近三千人喪生;另一架撞擊美國 國防部五角大廈,我家人中的數名友人因此生去性命;最後一架則在與劫機者搶奪飛機的控制權後,賓州的郊區墜毀,九十三名乘客喪命。這在美國歷史上成為一大 諷刺,許多人將之與1941年的珍珠港事件相提並論,而這也喚起了許多美國人對境外事件的關心,並引爆了長達一年的戰爭,也讓外交政策產生重大的改變。 從美國的觀點來解讀這起事件,在後9/11時期逐漸形成的政策上,再也無法揭示不同層次的辯論思考(雖然New Yorker in DC 確實提出寬容且正面的訊息)。而備受美國人矚目的阿富汗,最近被前美國國防部長倫斯斐(Donald Rumsfeld )描述成是「大成功」?Nasim Fekrat 有篇動人的文章是關於「大成功」之於他的意義: 如果9/11事件不曾發生,今天阿富汗還在野蠻粗暴的塔利班(Taliban)政權控制之下。將近百分之九十的阿富汗在他們的控 制之下。今天,許多阿富汗人說,真主保祐奧薩瑪賓拉登(Osama Bin Landin),是他主使攻擊世貿雙塔,引導世人注視我們在水深火熱中的國家;阿富汗人也說,真主保祐美國,他們拯救了我們的生活,帶來民主、自由和安 全。我想說的,不是北約和國際部隊執行任務的過程與成就,而是:9/11對阿富汗以及其人民的重要性。許多阿富汗人說,對我們而言重要的,不是在9/11 事件中,受到攻擊的紐約世貿大樓和華盛頓的五角大廈有多少人傷亡,而是美國拯救我們的生活以及解放我們的國家。 要了解他所想要表達的意義,Fahim Khairy 將9/11攻擊放在塔利班手上恐怖的一年之脈絡下: 另一件在阿富汗的恐怖份子攻擊,摧毀了在第六世紀時所建立的 巴米揚大佛(Buddha of Bamyan),它是位在阿富汗中部的巴米揚山谷的山崖雕刻。這些雕刻顯示了經典混合形式的希臘式佛教藝術。 二名宣稱是來自摩洛哥的比利時籍阿拉伯人,以自殺攻擊謀害了反恐(塔利班)第一領導人與北方聯盟首領的艾哈邁德.沙阿.馬蘇德(Ahmed Shah Massoud)。 但他們的護照最後被偷了,而他們的國藉是突尼西亞。這二名攻擊者佯稱要訪問馬蘇德,攝影師身著炸彈腰帶、或將炸彈裝設於攝影機上,在訪問的過程中引爆。馬 蘇德一輩子都在抵抗入侵的蘇聯、凱達組織(Al-Qaeda )和塔利班勢力,終其一生與妻子及四名孩子住在泥土屋中。 人稱潘傑希爾之獅(Lion of Panjshir)的哈邁德.沙阿.馬蘇德,蘇聯的眼中釘、且是站出來對抗塔利班直到最後的人(當然除了北方聯盟的主要成員、現任阿富汗能源部長喀汗(Ismail Khan)之外)。我寫了一篇文章以紀念這個男人: 事實上,馬蘇德的個人歷史要比他的北方聯盟領導要來的複雜,他在1980年代對美國的憎恨、目睹1990年代初期在喀布爾的大屠 殺、以及在阿富汗北部Feyzabad大規模的鴉片走私。他被奉為聖人,甚至超越許多為國捐軀的英雄。沒有比馬蘇德優越的戰鬥技術及策略更值得被尊敬的 了! 忘了我輕率的文字,雖然馬蘇德是值得記念的(這可促進公民社會之發展)。但並不是每件事在阿富汗都像神話故事的星塵和獨角獸。在「評論是自由的」部落格,Conor Foley講述他的一位阿富汗友人所發生的一些悲慘故事: 他告訴我:「事情越來越糟。」叛軍現在控制了大半的國家,而沒有西方支持的總統哈米德.卡爾扎伊(Hamid Karzai)及其政府會垮台。甚至在許多區域,阿富汗國家軍隊和聯軍在白天巡邏,而塔利班在晚間巡邏。判軍造訪清真寺和村莊裡的耆老,告訴這些人,他們是最有效的力量,如果人們有什麼問題,就應該找他們。 每個人都在談塔利班,但是叛軍比他們更強大。在許多地方是由希克馬蒂亞爾(Gulbuddin Hekmatyar)所領導的伊斯蘭協會 Hezbi Islami(譯注)主導著事務。他們比塔利班有更廣大的支持基礎,不論在地理上和種族上,這也就是攻擊發生在北部和西部的原因。其它潛在的政治勢力也視希克馬蒂亞爾為未來可能的盟友。他受到國會支持的特赦法掩護,這個法律包庇被認定犯罪的國家軍閥。 伊斯蘭社會Jamiat-e-Islami曾支持政府,現在則是反對。他們是北方聯盟的主要勢力,它顛覆了塔利班。前塔利班支持者的總統卡爾扎伊冒險與之結盟;同時間,他們的前任戰士參與許多正在發生中的犯罪活動,包括綁架國際援助工作者。問題出在總統卡爾扎伊沒有靠山,而他自己的部族則由塔利班控制。 譯注:Hezbi Islami是伊斯蘭協會(Islamic Party)之意,1980年代是以反抗蘇聯入侵而聞名,現在則為反對美國和北約軍隊而交戰。...

阿富汗:錯誤的判斷

  17 九月 2007

阿富汗的部落格圈裡都關注著美國「阿富汗反麻醉藥品策略(U.S. Counternarcotics Strategy for Afghanistan,PDF檔」的消息,檔案中詳述了美國政府計劃掃除阿富汗境內持續種植的罌粟類植物。 特別是,許多自由派人士對於美國強力掃除的想法感到震驚。在理性雜誌(Reason magazine)的部落格,長期鼓吹合法化的Jacob Sullum主張: 但如果摧毀阿富汗某些省份的鴉片生產,只是單純地使其轉移到其它省份,那麼掃蕩了全阿富汗的鴉片種植,不會只使鴉片生產轉移到其它國家嗎? 這並不像那種從未發生(譯註)的事情一樣。順道一提,十年前聯合國秘書處藥物管制和預防犯罪廳執行主任Pino Arlacchi 解釋「全球古柯葉和鴉片罌粟花種植的總英畝數還不到波多黎各(Puerto Rico)面積的一半,所以沒有理由其種植不能被完全消滅。」 很久之後,如果以史為鑑,這些浮誇的反毒努力將不會在海洛因的消費上有任何影響。短時間來看,如同我在專欄為了這個主題所寫的,它們正在強化塔利班及其恐怖份子同盟。 譯註:根據所提供的圖表顯示,全球在1987-1996的鴉片種植,並沒有減少的趨勢,鴉片的消費量也逐年增加。 罌粟種植,照片由Flickr使用者deckwalker提供 的確,如同Daniel Drezner 所說,那些認為根絶罌粟種植的行動將只是把錢流向塔利班,或覺得這樣的立法會產生一些對西方外交政策利益的想法,一點也不過份。就像我之前所主張過,問題在於這樣子的立法行動在阿富汗簡直是不可行的: 從經濟的角度來看,如果最終的目標是斷絶塔利班鴉片掮客的生意,那全部買進未加工的罌粟花起不了什麼作用。有許多的面向可以去思考:管理環境、鴉片市場以及歐洲的藥物政策。 特別是:阿富汗沒有太多徵稅和管制的能力,尤其是鴉片這種高收益的非法藥品。中央政府無法控制常規且正當的農業,對犯罪及恐怖份子所擁有的農作物一籌莫 展。政府本身無可救藥的貪腐,許多政府官員早已接受罌粟種植集團的回扣或是賄賂。每個人都在猜,這樣的結構在美國強加的管制環境下,該如何改變(如果會改 變的話) — 但如果這成功了,我會很驚訝。這有著太少的監督,以及太多的機會去玩弄這個系統,讓走私者持續有足夠的貨源。 著名的學者Barnett Rubin在這個議題有也舉足輕重,並在他部落格中刊載了三部曲文章。在第一篇文章中,他探究了美國新的提議將使得: 施行這項策略將會導致南部區域的安全急速惡化,進而削弱阿富汗政府。阿富汗人將會斷定(如果他們尚未如此的斷定)美國並未視阿富汗為主權國家,外國人在阿富汗只為了追求自己的目標,而非幫助阿富汗。大部份鄉村本來支持或對政府採取中立態度者,將會倒向塔利班… 這些歸納的根據是罌粟種植擴散至阿富汗主要經由東部和南部普什圖族(Pashtun)的區域,而去年罌粟的種植的減少主要在北部的省份(詳見聯合國秘書處藥物管制和預防犯罪廳評估調查第19頁之分布圖)… 然而最重要的,是這個分布圖所顯示的只是罌粟花。美國的策略從來沒有強調、討論、或提到「毒品金錢交易」在阿富汗北部是否減少。它從沒有...今天一些為反毒品背書的官員被認為直接或間接的經由毒品非法交易成為百萬富翁。 在以不同的面向討論毒品如何藉著減少供應量及價格,在價值鏈上的不同點取得不同程度的成功之後,Rubin接著提出一系列的建議,其結論是: 加強根除及禁止毒品的種植,同時禁止另類的謀生之道,將會削弱安全性,並強化反政府勢力,並使得禁止毒品種植和另類謀生之道更為困難…阿富汗的現狀唯 有建立在以高度目標及經濟上的方式,有效限縮難以對付的核心反對勢力,同時大大地增加誘因(國際社會的參與者應該有著決定性的優勢),以拉攏民眾到政府以 及國際援助者這一邊。 這也非常符合其它要改正國家的「最佳」行動路線建議。關注的焦點之一當然是路線的安全性。Tom Perriello 探究這個面向並結論: 但貪腐、無能、(至少是)和軍閥和犯罪組織網路的共謀,這三者的有毒結合正在政府和人民之間開出一條裂縫,而謀反從其中漸漸產生。 的確,西方的駐軍似乎對於安全的狀態沒有幫助。自從最近一波戰爭開始(Abu Muqawama 詳細說明讓奧薩瑪賓拉登經由該國和巴基斯坦交界的Tora Bora逃脫追捕的誤判)阿富汗目前的安全局勢似乎到達嚴重的臨界關鍵點。Péter Marton 探究荷蘭在阿富汗南部的烏魯茲甘省(Uruzgan)的角色並指出: 第二個我所要提及的議題,是六月和七月發生在烏魯茲甘省的汽車爆炸(分別在首府Tarin Kowt和 Deh Rawod地區)如同這家保守派的荷蘭日報 De Telegraaf...

吉爾吉斯:伊斯蘭化的威脅

  6 九月 2007

吉爾吉斯是一個名義上的穆斯林國家,它有段關於伊斯蘭有趣的歷史:在18世紀伊斯蘭教傳入遊牧的吉爾吉斯之前,橫跨吉爾吉斯和烏茲別克的費爾干納河谷(Ferghana Valley)實行更為傳統形式的伊斯蘭教(譯注)。在蘇維埃時期,宗教被推向社會的邊緣。但自從1991年吉爾吉斯獨立後,大部份在南方的鄉村地區,伊斯蘭教看似有些許復興。 譯注:根據歷史的記載,中國唐朝玄宗天寶年間向中亞發展的挫敗,是於西元751年,與現在阿拉伯和伊斯蘭什葉教派發生的怛羅斯戰役。戰役地點約在文中所提橫跨吉爾吉斯和烏茲別克的費爾干納河谷。於是在西元第8世紀,伊斯蘭教的勢力擴展至中亞,當地也改宗伊斯蘭教。 朝覲(Hajj)者從位於吉爾吉斯南方的第二大城市奧什(Osh)出發前往伊斯蘭教的聖地麥加(Mecca)朝聖。照片取自flickr的使用者teokaye 上週,吉爾吉斯部落客們對該國的伊斯蘭化感到擔憂。會產生這些辯論是由於跨部門的委員會決定允許穆斯林女性的護照照片可以穿戴頭巾(hijabs)。 委員會的決定是基於「伊斯蘭律法禁止女性在陌生男性面前,不加以遮掩其頭部和耳朵」。伊斯蘭議員們引述的說法是:「我們在通過邊境檢查時感到不愉快。機場人員要求我們當眾拿下頭巾,而不是引領我們到一個特別的檢查室,由女性人員執行檢查。」 然而,許多吉爾吉斯的部落客關切這項決定及其背後含意。 Elena Skochilo(LiveJournal 使用者 morrire)是一位知名部落客,她引述新聞且說道: Frontbek 的女兒(daughter of Frontbek)似乎很頑固。她已經得到她想要的… Elena指出,Frontbek 的女兒,也就是Jamal Frontbek Kyzy,她是女性進步公眾聯盟Mutakallim的主席;這個伊斯蘭組織為此頭巾立法的發起者之一,已聯合了4萬名支持者。 為新聞網站neweurasia寫作的 Mirsulzhan補充說: 像Mutakallim這類組織,以及其它青年運動組織像Jangyryk,是由阿拉伯世界所資助。 另一位部落客,同時也是知名政治評論人Alan Kubatiev(LJ 使用者 alan-kubatiev),也支持Mirsulzhan關於伊斯蘭社群籌款來源的說法: Frontbek Kyzy贏得了這場曠日費時的戰役。沒有她的靠山和伊斯蘭社群的支持,她不會成功。而後者以大批的金錢作為贊助。 Mirsulzhan也注意到,Jamal Frontbek Kyzy和她的組織近來變得很活躍。他們也反對在吉爾吉斯慶祝2月14號情人節(Saint Valentine’s Day)。 …Jamal Frontbek Kyzy 說一些穆斯林女性在比什凱克(Bishkek)反對慶祝2月14號情人節--「我不贊同情人節,因為13-14歲的女孩去參加派對而不帶小孩…」 「Mutakallim」向來支持一些政治人物允許一夫多妻制的想法。 Free Kyrgyzstan(LJ 使用者free_kyrgyzstan)評論: 有趣的是,如果他們認真的對待這個議題,他們也應該要求禁止男女約會以及照相,因為可蘭經裡是反對人像的。我可不想生活在19世紀… Alan Kubatiev相信伊期蘭化在吉爾吉斯是嚴重的威脅: 伊斯蘭化勢力在吉爾吉斯愈發壯大且強硬。大部份的篤信者是文盲,他們由文盲的毛拉(mullahs,譯註)和傳道者授以伊斯蘭教義。他們具有侵略性和邊緣性格。 譯註:mullahs是伊斯蘭教徒對神學家的敬稱,在中亞,通常是指地區的傳教士或是清真寺的領導者。 Alan Kubatiev也補充道,窮人經常投靠伊斯蘭組織,以從他們的社群取得物質上的援助: 國家忽視這部份人口,7、8年後將產生可怕的結果。 一位匿名者在Elena...

英國:多采多姿的諾丁山丘嘉年華會

  1 九月 2007

諾丁山丘嘉年華會中孩童遊行,身著傳統服飾的女孩站在街邊。照片由Cristiano Betta於8月26日星期天拍攝。 今天是英國國定的八月銀行假日(Bank Holiday,八月的最後一個週一,從上個週六起連休三天),這天是個適合戶外活動的豔陽天,也是一年一度的諾丁山丘嘉年華會,它是歐洲最大的加勒比海式嘉年華會,也是世界上夏日最大的節慶活動之一(2006年,不論是參加化裝遊行的表演者或是觀眾,至少有一百萬人參加這場盛會)。 這場活動於1965年發源自,諾丁山丘所在的西倫敦鄰近地區,主要是以各式的加勒比海嘉年華會傳統為主(特別是千里達(Trinidad)的嘉年華會);而從世界各地來到倫敦定居的外國人,他們在追尋自己傳統的音樂和節慶時,也為影響了這個嘉年華。傳統節慶妝扮的舞者沿著3英哩長的遊行路線,在音響和樂團現場演奏音樂的節奏下舞動,成千上百的觀眾享受著嘉年華會的場面,吃著街道旁小販所販賣的食物(像是可以喝到冰涼的椰子水)。這場嘉年華會甚至已延長到2天,在星期一的銀行假日、以及大人的週日假期之前,還有孩童樂團的遊行。 同時,數以千計的職業及業餘攝影愛好者捕捉了這場盛宴的多采多姿和能量。他們也把照片上傳到網路,讓大家都能欣賞。這裡是從Flickr上所選出來今年諾丁山丘嘉年華會的照片。 開始這場眾多加勒比海嘉年華會的是黎明前的J’Ouvert(東加勒比海地區,法文「一天的開始」之意)活動。節慶妝扮的遊行者以泥巴塗抹自己。此照片為Robert P. Byrne於8月26日星期天拍攝,(這裡可以看到更多嘉年華會的照片)。 身著傳統服飾的兒童-在左邊女孩吹著哨子以抓準音樂的節奏。照片由virgorama於8月26日星期天拍攝。(這裡可以看到全部嘉年華會的照片)。 從Ladbroke Grove往下看遊行路線。照片由london emigre於8月26日星期天拍攝。(這裡是他的諾丁山丘嘉年華會相片組) 倘徉在陽光中,或是因為她的傳統服飾而發光發熱?照片由sallylondon於8月26日星期天拍攝。(這裡是他的諾丁山丘嘉年華會照片組) 在諾丁山丘嘉年華會中,千里達的影響力應該是最大的,但這個節慶已為來自其它加勒比海區域國家的倫敦人所慶賀。這位女舞者身著聖克里斯多福與尼維斯(St. Kitts and Nevis)國旗。照片由virgorama於8月26日星期天拍攝。傳統節慶妝扮的舞者身著其它國家的國旗:蓋亞那人,(Guyanese)照片由Tim Fearn所拍攝;一位千里達女性,照片由Cristiano Betta所拍攝;格瑞那達人的照片(Grenadian),由P*E*T*A所拍攝 Dame Lorraine是千里達嘉年華會中一個傳統的諷刺性角色(譯註)。這個諾丁山丘嘉年華會的版本穿著經過裝飾的流行糖果鞋(Crocs)看起來很舒服。照片由Cristiano Betta於8月27日星期一拍攝。(更多的諾丁山丘嘉年華會照片請看(這裡)。 釋註:根據原文所提供的英文說明,Dame Lorraine是19世紀千里達上流社會的女仕,身著誇張的帽子,載著精緻的珠寶,在化妝舞會通宵優雅的跳舞。奴隸們透過窗戶觀察她們。時至今日,被解 放的奴隸們歡慶著他們的嘉年華會,Dame Lorraine自然成為他們主要的嘲弄對象。 視覺和聽覺的嚮宴:身著傳統服飾的鼓隊生氣勃勃,激起觀眾的興緻。照片由argaritanitz於8月27日星期一拍攝。(更多的諾丁山丘嘉年華會照片請看這裡)。 諾丁山丘嘉年華會一直以來被視為加勒比海的節慶,但今天許多來自不同文化背景的倫敦人也參與其中。這些身著中國傳統服裝的舞者,整齊劃一地帶著扇子。照片由(Betta於8月27日星期一拍攝。 那些面具、那些粉妝、那些羽毛?威尼斯式的?加勒比海人的?還是阿茲提克(Aztec,墨西哥古文明)?都不重要,這就是諾丁山丘。照片由Betta於8月27日星期一拍攝。 文中所提及,以及其他攝影師的照片,請看Flickr上的2007諾丁山丘照片集。 原文作者:Nicholas Laughlin 校對:FoolFi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