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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2007

報導 關於 撒哈拉沙漠以南非洲地區 來自 五月, 2007

22 五月 2007

蘇丹:5/24,參加關於達佛的座談會

作者:Georgia Popplewell 校對:PipperL 路透社將於2007年5月24日美東時間9:30,召開一場關於達佛危機的座談會。這場會議將舉辦於紐約,依照一般新聞事件,以Q&A的方式進行討論。 很遺憾的,現場將不會有視訊及音訊轉播,但如果你想提出問題,可以在本篇文章後面的迴響區,或在會議網站上面的「參與討論」連結處留言或發問。在這場討論中,部落客、讀者以及一般民眾的意見將格外重要。 全球之聲也將出現在會議中,如果你在部落格上寫了關於達佛的文章,請於確認後,透過聯繫網頁,將連結寄給我們撒哈拉沙漠以南非洲地區的編輯Ndesanjo Macha。 這裡是會議的詳細內容: 關於達佛:陷入怎樣的危機? 在達佛,治安惡化、暴力滋生、資源缺乏,援助工作者及維和部隊的進駐,問題圍繞在西蘇丹將會有什麼樣的未來。 路透社和 Reuters AlertNet 邀請您聆聽專家們對於達佛情勢的討論,主題將聚焦於國際責任、如何消弭喀土穆(蘇丹首都)及聯合國多數成員之間的鴻溝,以及跟其他非洲地區被遺忘的衝突相比,為何達佛會吸引較多國際注意。 與會者: Paul Holmes,路透社(主席) Ann CurryJean-Marie Guehenno,NBC 新聞 Jean-Marie Guehenno,聯合國副秘書長 Abdalmahmood Abdalhaleem...

19 五月 2007

馬達加斯加:部落客冷漠面對危機

原文:Madagascar: Lack of Activity in Local Blogs in Times of Crisis Sparks Debate 作者:Lova Rakotomalala 校對:Justin 很多人寫到馬達加斯加最近遭逢連串天災,Tomavana則提及當地西北地區爆發飢荒: 由於馬達加斯加接連遭遇氣候惡劣與氣旋襲擊,世界糧食計畫呼籲各界協助19萬災民,該組織已決定,未來四週內,將自Antsohihy鎮的中心派送100噸食品與援救物質。 這篇回應也引起另一名讀者Lamako的想法,他很失望類似文章太少: 馬達加斯加媒體對於這些事件著墨太少,甚至隻字未提,很遺憾海外馬國民眾對數千受災戶缺乏團結之心,馬達加斯加各個網站也未提到 任何飢荒的風險,影片與相片只專注於「人」的問題,外界若要得知相關消息,只能前往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網站,好似否認氣旋曾發生一樣,但當法國電視台FR3 播出稍微批評馬國的報導時,許多海外馬國民眾卻大表不滿,這種差異真是難以置信! Tomavana同意應該採取更多行動,但都是由其他組織行動;Tattum認為人民對慈善團體的信任下滑,因為人道援助計畫已多次出現貪污弊案,她寧願自己來,才能自己控制計畫方向;Lamako回應馬達加斯加部落格應更努力宣揚團結,就像南亞海嘯或美國卡翠娜颶風時期一樣;Vola指出,部落格的基本概念即是部落客本人自己決定討論主題與想法,部落格不該背負任何道德或經濟責任,人們也不該對部落客的主題選擇進行道德審判,除非自願,部落格並無拯救世界的責任,外界有必要評價我們寫或不寫嗎? 其他相關新聞方面,上週馬達加斯加據稱發生企圖暗殺總統事件,但沒有部落客對此提出任何評論。

8 五月 2007

蘇丹:達佛之美、和平談判、麻煩的約會

校對:Leonard 對許多人而言,達佛是恐怖、死亡與絕望的同義詞,但以下內容將會發現,雖然苦難處處,其實達佛是一塊美麗的土地。 Precious是一名二十出頭的女孩,目前在蘇丹的非政府組織工作,我們先從她提供的幾張精彩照片開始: 上週,我待的那間非政府組織打算派員前往達佛的資訊分部,雖然我不是資訊部門員工,但我仍毛遂自薦,因為我一直很想看看蘇丹各地,如達佛、Juba、Kassala及Kadugly。 不幸的是,我媽不讓我去,我哀求了好幾個小時,仍然沒用,我實在很失望! 過幾天,我跟同事們說了這件事,其中一名同事便拿了幾張相片給我看,是他上次去Kadugly和Abu Jebaiha拍的…… Daana Lost in Translation也有一張達佛的照片。 她還在部落格上談論有關非洲的電影,電影「血鑽石」中,李奧納多狄卡皮歐(Leonardo Di Caprio)形容非洲是「上帝遺棄的大陸」,她特別對此台詞做了評論: 李奧納多在電影中不斷重複說著,非洲是上帝遺棄的大陸,不過我卻將之稱為人們遺棄的大陸,上帝不但沒有遺棄非洲,反而緊緊擁抱著非洲,並賞賜這塊大陸許多禮物,但愚蠢的人們為了一己之私並未加以珍惜。 僑居坦尚尼亞的蘇丹人Nomadic Thoughts發表一篇關於蘇丹社會對男女約會帶來的麻煩,內容精采有趣: 在蘇丹,約會這檔事遠比政治麻煩,一旦有人發現妳與異性「約會」,那瞬間即為永恆,即使未來當了曾祖母,人們仍然會記得妳所有前男友的名字,另外為避免顯得太隨便,三不五時,妳還得草草結束約會,而就算是在約會時,還得牢記身邊女性友人給妳的約會「忠告」,唯恐踰越了既有且為大眾所接受的社會規範。 Luol Deng是蘇丹南部的丁卡人(Dinka),目前在美國NBA為芝加哥公牛隊效力,Black Kush在部落格文章中用他來吸引網友注意: 4月24日週二,Luol Deng以26分、8籃板、6助攻、2抄截及1火鍋的表現,帶領公牛隊以107比89大敗熱火隊。 Aperadosini發表一篇關於自由意志&預定論的有趣文章: ……命運操控人生,這理論似乎沒什麼道理,若人生早已安排好,就表示毫無自由意志可言,至高無上的祂已控制所有的意志,我的另一個爭論是,神是否已經決定誰將會上天堂或下地獄?若祂早知如此,當初何必造人?...

7 五月 2007

烏干達:速寫矛盾、複雜與生活之美

校稿:mountaineer   在此有幾則敘述烏干達的矛盾、複雜與生活之美的描繪。 在阿帕克(Apac)地區,兩名婦女外出找尋素食的食物: 於是故事就這麼開始: 這是我所經歷最可歌可泣的覓食過程,我們並未要求很多:豆類、米飯,或許一些薄煎餅(chapatti)–一種簡易且尋常的烏干達主食,我們騎著自行車搜尋了全市鎮,到了六間不同但都是由女性主持的餐館,他們告訴我們一模一樣的答案:“只有薰肉或鮮肉,沒有豆子,沒有米,也沒有薄煎餅。”這是個由一幫在地區首長背後主持阿帕克地區食品分配的女人們,所經營策劃的反素食者陰謀,整個城市 — 至少在主要地區 — 找不到豆類,Rebecca和我呆坐在旅館內好一會,疑惑著我們該如何是好。 坎帕拉(Kampala)的Glenna Gordon說明市中心最炫的咖啡館Café Pap中的矛盾: 我在咖啡館內一張骯髒的桌上與陌生人Ali比鄰而坐,因為這是這家擁擠咖啡館的吸煙區內唯一有的空位,Pap咖啡館是烏干達版的星巴克,坐落坎帕拉議會樓下且就在要道上,擁有比星巴克更多的平庸食物及充滿階級的社會環境;在烏干達,平均每個家庭每日以低於一美元生活,而Pap咖啡館一杯卡布奇諾要價兩天的收入。烏干達有兩千八百萬人口,坎帕拉占了一千兩百萬人,而於固定午餐時間在Pap咖啡館的約有20人。 古盧地區(Gulu)的Moses Odokonyero寫到被剛果遺忘的女性,他們從家園被挾持並被烏干達陸軍第四師帶來烏干達: 三年前我在北烏干達的古盧地區,一間烏干達陸軍第四師的廢棄醫院遇到小威茲帕娃 (little Lwize Paalwa),這七歲的孩子有個沉重的任務-照顧她那罹患愛滋病且瀕死的母親Mamisha,女孩告訴我:“媽咪想吃雞蛋,可是到處都沒有雞蛋;媽咪想吃肉,但這裡也沒有肉,我們所有的只是豆子與posho(粗玉米粉製成的食物)”。 維多利亞湖的薩利島(Nsazi Island)上的Basawad敘述這島嶼的自然變遷與人類變遷: 薩利島與其他許許多多的湖上島嶼吸引了烏干達的失業者,薩利村很能反映湖上的島嶼已改變之處。‘這個村莊充斥許著泥巴與樹枝編織的茅舍,以泥濘的巷弄分隔,有少數房子由木板搭建,更少數的則以混凝土搭建。’湖水被用於飲用及清潔而無淨水設備;目前薩利島大約有2000名人口,但在不久前,1998年時這裡大約只有600人,許多人認為維多利亞湖上的群島是觀光客的天堂,某些島是如此,但像薩利島這般過度擁擠的島嶼,極度欠缺社會實質基礎建設,只會對維多利亞湖和其資源作出更多快速的破壞,尼羅河鱸魚毀滅了湖中數百種原生魚類,但現在是人類快速地毀滅維多利亞湖。 阿魯阿(Arua)地區的Pernille呈現一位正在販賣matoke(中型尺寸的綠香蕉)、番茄與一隻母雞的婦女的照片: 這張照片對我而言是南烏干達的縮影:一名身穿由kuf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