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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 2006

報導 來自 八月, 2006

26 八月 2006

中國:守護聖人,或運動分子、部落客?

校對:Portnoy 該怎麼描述這位 22 歲的 MSN Spaces 部落客曾金燕(Zeng Jinyan)?她對國家安全造成重大威脅?一個將支持、歡樂與希望,帶給無數愛滋孤兒的愛滋病(AIDS)運動分子?一個因為丈夫被政府綁架長達一個月而激動的少婦?對於其他中國社會正義圈內、不公不義的無聲受害者,他們的守護聖人、部落格發言人?金燕今天的文章,說了一個中國人權律師高智勝的 13 歲女兒,在最近的一場抄家的逮捕行動中,從圍堵房子的 20 個警察中逃脫。 知名的自由作家余世存在他的部落格貼了一首詩給金燕,公開地讚美她的勇敢、相對於大部份中國知識分子在公共領域的沉默(包括余世存他自己);以及她昨天所撰寫,關於盲人女性生育權人權律師陳光誠四年牢獄的句子(金燕過去常常寫到他)。 ——給金燕:我們時代的聖女 聖人之後執拗地從南方跑來 一不小心感染了西伯利亞的風寒 她被裹挾、咳嗽,讀經救濟 最後她原地不動地皈依 撫正自己的衣冠 代聖立言者們感動了自己 話未說完隨風舞蹈 她孤苦無助地成全漢地的秘法 牛鬼蛇神們嫉妒得發狂 狂風卷掃看客如落葉 多少人稱讚她的美,勸她停步...

25 八月 2006

Google 在 巴西: 誰捍衛 Orkut 的遊樂場?

原文鏈接:Google in Brazil: Who Guards Orkut's Playground?作者:Jose Murilo Junior翻譯:PipperL校對: 巴西部落圈正談論著 Google ,或說得更精確點,談論著吸引了一大堆玩家的 Orkut 社交網絡。為了了解Google在這南美洲第一大國的重要性,首先必須認知到在兩千萬巴西上網人口中,大概有一千七百萬的 Orkut玩家。的確,看起來社會大規模地牽涉在一個具有怪異(且寬鬆)的身份識別系統的虛擬空間中,是沒什麼好下場的。巴西的檢查官們聲稱有使用者在Orkut上進行著非法的活動,而且他們將會緊盯著 Google,因為 Google拒絕把使用者們的資訊交給他們。 這個國家的公設辯護人辦公室發起了兩份針對 Google 的訴訟。一份民事的 — 對於集體道德傷害的典型喪失與補償(loss of representativeness and...

24 八月 2006

布吉納法索的洪水,奈及利亞從Bakassi撤離

原文:Flood in Burkina Faso, Nigeria withdraws from Bakassi作者:David Ajao翻譯:Portnoy校對:未校對。歡迎協助校對。 布吉那法索的Under the Acacias發表了一篇Gorom-Gorom洪災的最新情況更新–八月23 事情發生的很快,感謝大家。因為募集金錢援助的延宕,我們分配物資的工作被迫延到星期五。但一切會很順利,我們現在正與基督教救援組織和其他在今天和禮拜一、三,一同協助分配物資的團體合作,確保每個需要幫助的人都獲得幫助。 我家鄉教堂Glenwood教堂的成員非常慷慨地提供許多幫助,撒瑪利亞人的脈動與食物組織也一直在幫忙我們。 Scribbles from the Den 也分享了一些奈及利亞從巴卡西半島(現為喀麥隆的領土)撤離的照片巴卡西半島: 奈及利亞開始撤離了 一名奈及利亞士兵將下了奈國國旗,兩名喀麥隆士兵升起了喀國國旗,象徵著巴卡西半島的主權移交給了位於阿齊邦(北巴卡西首府)的喀麥隆當地政府。 George Ngwane說: 非洲發展的問題 (NEPAD非洲發展的新夥伴關係的例子)...

23 八月 2006

黎巴嫩:停火後一週

校對:ilya 大部分的黎巴嫩部落格依舊在討論戰爭以及戰爭帶來的後果。有些人貼了黎巴嫩人試圖重新恢復正常生活以及他們努力重建敗壁殘垣的照片,其他人分析政治以及社會層面的影響以及未來該做些什麼,當然也有些人寫自己的個人感受。這裡有些例子,希望你讀的愉快。 Blogging Beirut發表了幾張美麗的照片以及數則影片,敘說著人們踏上臨時搭起的橋,越過河流,回到自己的村莊。貝魯特的夜生活再現也是重點之一。Blogging Beirut寫了這篇文章談到Al-Khiam監獄/博物館被破壞的事情。 Zeina發表了她如何努力地清理吉耶赫(Jiyyeh)發電廠被炸彈攻擊後造成的燃油外洩。她也在同篇文章中描述了她對戰爭的感受: 如處地獄的一個禮拜。 過去一週時間過的好緩慢,而且好難受,就好像上個月的慘況統統又在這週快轉重播了一次,而且自從停火之後,我們動的好慢。上個月,我只想著所有事情趕快結束…現在,我不知道要從何處開始著手。上個月,我會刻意試著麻醉我自己,因為我害怕地不想去感受任何事…今天,我乞求我的感受趕快回到我身上,因為要是沒有感受,我活不下去。 中東需要什麼?又不需要什麼?Les Politiques的Sophia寫下了一些答案:但另一個問題又來了:是誰在阿拉伯-以色列的衝突間率先展開恐怖主義的?根據憤怒的阿拉伯新聞服務,答案在這。 貝魯特Beltway的Abu Kais對戰爭的結果有話想說: 什麼勝利?勝利在什麼基礎之上? 就我來看,真主黨的政權結束了,不管他們認同與否,也不管那些宣稱真主黨勝利的學者權威知道與否。這場無感戰爭或許無法在軍事上了結真主黨,但不論真主黨在他們自己的社群中獲得多少支持,它都已經失去了遜尼派,基督徒,以及德魯茲派(Druze),我或許還可以額外加上有點想法的什葉派。所以他們「勇敢面對」以色列軍隊。儘管以色列無法摧毀他們,但這不代表何梅尼(伊朗什葉派領袖)士兵的勝利。成千上百的黎巴嫩人性命毀於一旦,真主黨沒有辦法將這些污點掃去,佯稱勝利。 以色列人把Anarchistian的朋友稱作恐怖份子,但她有著不同說法: 我的朋友從小就沒有父親;帶著從不知道他父親命運,連接觸父親的機會都沒有過的痛。這種痛對數千名黎巴嫩人以及巴勒斯坦人來說太熟悉了,他們期待知道他們愛的人的命運,他們已經這樣默默等待了幾十年。更重要的是,他極力地想要擺脫法西斯的想法,儘管他承受的悲痛讓他不得不這麼想。這是多麼艱鉅的一場戰爭啊!他不斷問我,而當他費力吐出他的問題時,我可以看見埋藏在他眼中的恐懼與難過,「我的父親到底有沒有殺害平民?」他被他還沒采取的行動給折磨著,在對正常家庭的渴望以及對父親謎般過去的道德質疑之間快要被撕裂。他來到黎巴嫩尋找他父親,但如今已放棄。見見Dan,他是我的朋友,我跟他一起在街上唱歌跳舞,抗議戰爭,一起面對警察,一起阻塞交通。這都是為了吶喊正義。Dan,他是東貝魯特長大的孩子,現在則是南方抵抗軍的一員。這就是Dan,我的朋友,所謂的恐怖份子。 貝魯特Spring的Mustapha針對美國對黎巴嫩的金援議題請教了美國總統布希: 是這樣的,布希總統,我不知道美國那兒是怎麼樣,但是在中東這裡,你不能同時投放炸彈跟援助。我們都知道你運了很多高準確性的炸彈給以色列,可以用來殺害黎巴嫩的兒童。我們都知道美國在背後阻礙停火協議,直到以色列達到「目的」。老實說,總統先生,不論你向咱砸了多少錢,你都無法彌補你對我們的折磨。 這裡有另外一封來自住在Ms Levantine的M. K. Saad的信,要給英國總理布萊爾,內容有關該做什麼才能根絕真主黨: 你應該透過消除真主黨的存在意義來打擊它。你該阻止以色列像個在運動場欺負弱小的壞學生。你該推動一個公平且公正的聯合國決議案。你該給絕望的巴勒斯坦人與困窘的黎巴嫩人一些可以失去的東西。你該給他們學校、你該給他們醫院、你該給他們工作、你該給他們希望與夢想,你不需要給他們米糧,你該讓他們自己種植,和平地。 最後,Dr. Victorino寫道「論真主黨、法國,以及最近的聯合國決議案…還有為何布希默特(Bushmert=Bush+Olmert)想要把伊朗從地圖上抹去」。延伸閱讀:...

20 八月 2006

印尼:獨立61週年紀念日

原文鍊結:61st Anniversary of Indonesia's Independence Day 作者:A. Fatih Syuhud 翻譯:Fool Fitz 校對:benorken 在印尼獨立61週年紀念日,印尼的Blogger們有很多方法可以慶祝它。 Agusti Anwar 強調,旗幟乃是國家及民族主義的象徵: 旗幟確實是表示識別的正式方法。如果人們陳列或揮舞他們象徵贊成或反對的識別,旗幟將會為他們效勞。不同國家的抗議者將會焚燒旗幟以示反對,那將是最直接的聲明。 還記得,我們的開國元勳和愛國志士們,在對抗荷蘭殖民勢力的征戰裡,那些無畏的年輕英雄,在槍林彈雨中衝上前線,推倒紅、白、藍三色的殖民旗幟,撕下藍色的部份後馬上再次將其高舉。絳紅和雪白在風中飄盪著,那時,而義士帶著微笑,倒下了。 但他提醒道,同一面國旗可以同時具有好與壞兩種意義: 然而,當你每天閱讀官商貪腐的新聞,了解許多人的富有實際上由侵占、盜用國家公款而來;你也許擔心印尼國旗的陳列純粹為虛偽的戲劇化開端--那些富人以國 旗的陳列以示「為國效忠」的象徵,實際上卻私用公款。你也許擔心八月十七日國慶慶祝後短短數日內,會看到富人們被戴上手銬、傷心地低頭出現於電視螢光幕 上,並帶往法庭接受貪腐的判決。但,這些也許只是杞人憂天。 一位住在紐西蘭的印尼籍軟體工程師Sid Bachtiar ,寫下了一個有趣的發現,是關於某些軟體的名字,恰好就像一些在印尼常見的名詞:...

柬埔寨:新的說書人在網路上

翻譯:echoyairs 校對:Portnoy 根據pew網絡近期發布的一份調查報告,大部分bloger並不認為自己在寫專欄。大部分情況下,他們也沒有達到一個專欄作者的程度。在柬埔寨的blog圈裡,存在著一些市民所做的訪談,扮演了市民的媒體的角色。 Chan Bopha,一名居住於日本的柬埔寨女性,做了一系列關於自己經歷的訪談。其中,Chan Bopha問自己的一個問題是:「你有過男朋友麼?」,從她的回答中,我們了解到不同於歐洲,柬埔寨的傳統是不允許女人婚前有男朋友的。 八月,傳播系學生Vanndeth與柬埔寨當地人Lim Borey對話,前者現在已經在馬來西亞留學深造。這篇訪談深入地展示了作為優秀大學生Borey的生活。文中有些事物並不常見於當地新聞中。 從新聞中得知,柬埔寨年輕人對自己國家的歷史並不了解,尤其是謀殺了百萬人計的紅色高棉政權這段,在Trasit Forver的 PR通過 email訪問一名柬埔寨年輕blogger 找到真相。PR是生活在美國的柬埔寨人,他應用互連網來對Kalyan進行訪談,後者是一名能流利說英文的柬埔寨學生。 有許多報導說柬埔寨年輕人非常自滿,忽視高棉歷史(尤其是紅色高棉時期),非常唯物主義。無論以上如何宣傳,我從遇見的柬埔寨年輕人身上發現了許多相反的特質。我常常被他們身上的才華、熱情、勤奮、遠見和愛國心所打動。他們樂觀地相信柬埔寨會越來越好,並很具有感染力。他們在袖子上展示他們的愛國熱忱和對文化的自豪感。 Phil Lees,澳大利亞人,也是柬埔寨美食blog Phnomenon的編輯。他發表了和競爭對手Mylinh Nakry Danh的對話,後者擁有高棉Krom烹調網。Phnomenon是唯一的一個柬埔寨食物網站,現在已被收錄為AsiaPundit最好的亞洲美食blog。 最後,資深blogger  Jinja在「網絡足跡,blog」在訪談中之前收藏有更多柬埔寨blog的鏈接。

17 八月 2006

中國:囚犯